王昆骂骂咧咧地踹开棚子的草帘,一肚子火气没处撒。
棚子里,陈夯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干草上,那个被他们掳来的女人正低眉顺眼地给他捏着腿。
听见王昆的动静,女人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一抖,差点捏疼陈夯。
她连忙缩回手,往墙角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生怕被王昆迁怒。
王昆看都没看她,抬脚就朝她身边的干草踢了一下,粗声粗气地吼道:“上一边去!别在这碍眼!”
女人哪敢多说一个字,连忙撑着发软的腿挪到墙角,抱着膝盖蹲好,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昆一屁股坐在地上,扯着嗓子骂了几句,重重地叹了口气,一脸的晦气。
陈夯这才慢悠悠地抬了抬眼皮,嘴角叼着根草茎,痞里痞气地问:“怎么了兄弟?谁惹你不高兴了?在这荒岛上,还有人敢跟咱们哥俩叫板?”
王昆一听这话,火气又窜了上来。
他指着白洁所在的方向,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妈的!老子刚才撞见个娘们。那屁股大的跟磨盘似的,又肥又圆。腰细得一掐就断,奶子一晃一晃的,看着就带劲!”
“老子本来想凑过去闻闻味,逗逗她,结果那小娘们装得跟个清纯烈女似的,张嘴就骂,还拿石头砸我!老子想追过去跟她玩玩,她倒好,直接跑女人堆里躲着了。”
“那帮老娘们一个个跟母老虎似的,抄着木棍就围过来,老子总不能跟一群娘们动手吧?真他妈晦气!”
陈夯听完,哈哈大笑起来,拍着大腿嘲讽道:“哎呦我操,你他妈真是个废物!连个娘们都搞不定,还敢出来混?”
王昆被噎得说不出话,转头瞥了一眼蹲在墙角的女人,眼神里满是嫌弃。
这女人被他们折腾了三四天,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原本还有点精气神的脸,现在憔悴得不成样子,眼窝凹陷,嘴唇干裂,看着就提不起半点兴趣。
他咂咂嘴,冲着陈夯抱怨:“这两天咱们下手是狠了点,你看看这娘们,现在跟个死人似的,看着就倒胃口,老子玩腻了。”
陈夯顺着王昆的目光看向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伸手拍了拍女人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女人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
陈夯故意阴阳怪气地说道:“哎,你这话就不对了,怎么能侮辱人家大姐的人格呢?人家大姐好心好意伺候咱哥俩,陪咱们玩了这么多天。不嫌你屁股臭,连毒龙都给你做了,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
说着,他的手就不安分地在女人身上乱摸。
女人浑身一颤,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陈夯玩闹了几下,觉得没意思,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他摸了摸肚子,不耐烦的说道:“行了,别老惦记娘们这点事了,老子肚子饿了。走,咱哥俩去找点吃的。”
王昆撇撇嘴,一脸不屑地说道:“找什么找?等着呗!王刚那个软蛋肯定快回来了,他出去快一天了,指定是找到什么吃的了。那小子心善,惦记着营地里那些老弱妇孺,肯定会带回吃的来。到时候咱们哥俩直接抢现成的,省得费劲。”
陈夯却摇了摇头,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今天有点不对劲。往常这个点,王刚早就扛着野果回来了,现在都快下午了,却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你说这小子,跑哪去了?”
王昆愣了一下,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他点点头:“也是哈,往常中午他准回来,还会给那些娘们分点野果,今天怎么回事?难道这小子跑了?”
“跑了?”陈夯猛地一个激灵,噌地一下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圆,“这孙子该不会是找到救援船,自己跑了吧?”
这话一出,王昆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站起来,骂道:“操!不会吧?那咱们岂不是要困死在这破岛上?”
陈夯狠狠跺了跺脚,骂了一声:“妈的!快走!咱去找他!要是敢自己跑了,老子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好!”王昆也急了,两人什么都顾不上收拾,抬脚就朝着森林的方向冲了过去。
他们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王刚!王刚!你给我滚出来!王八蛋!你他妈上哪去了?”
粗哑的喊叫声在树林里回荡着,惊飞了好几只栖息在枝头的小鸟。
而棚子里,那个被他们折腾得不成人形的女人,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依旧蹲在墙角,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她既不跑,也不喊,也不去找营地的人帮忙,就那么面无表情地蹲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仿佛已经被折磨得傻了。
与此同时,森林深处的空地旁。
林凡和王刚正带着大壮、猴子卸第二车石头。
经过一上午的磨合,下午他们干活的效率明显提高了不少。
四人分工明确,动作麻利,没一会儿就把拖车上的石头卸得干干净净。
就在他们擦着汗,准备歇口气,再去拉第三车石头的时候,远处传来的喊叫声顺着风飘了过来。
虽然声音有些模糊,但“王刚”两个字却听得清清楚楚。
王刚的身子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林凡也皱起了眉。
他听出那是陈夯和王昆的声音,眼神沉了沉,转头看向王刚,问道:“他们在喊你?那两个家伙找你干什么?”
王刚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和烦躁。
他点点头,声音干涩地说道:“是啊……这两个混蛋,肯定是看我没回营地,来找我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