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扛着苇板回到营地时,一眼就看到溪边架着的竹筐。
泡在清水中的木薯块整整齐齐,水面泛着淡淡的波纹,显然三个姑娘已经把木薯处理妥当,泡得恰到好处。
他走近看了看,心里不由得暗暗称赞白洁。
这丫头是真的管用,懂医术识草木。
苏晴苏婉弄不明白的这些事,她都能料理得妥妥帖帖,替自己省了不少心,有她在身边,确实多了不少底气。
林凡直起腰,扫了一圈营地,没看到三个姑娘的身影。
他正纳闷间,瞥见庇护所的方向透着一点昏暗的火光,还裹着淡淡的热气。
他轻手轻脚走过去,刚伸手想掀开挡着门口的芭蕉叶,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娇呼:“呀!”
林凡的手立马顿住,沉声问:“怎么了?”
里面传来苏晴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你别进来呀!”
林凡鼻尖瞬间萦绕起一股清冽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水汽。
他立马就明白了,轻笑一声:“哦,你们在里边洗澡呢。”
话音刚落,苏婉探出头来。
她脸颊红扑扑的,额发沾着细碎的水珠,眼尾也泛着红,小声应着:“是啊。我们洗澡呢,不许偷看!”
林凡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无奈道:“这么冷的天,洗什么澡啊?小心感冒了!”
苏婉的脸更红了,眼波流转,抿着嘴小声说:“你说为什么洗澡??晚上你不是要回来睡觉吗?”
林凡心里一动,伸手捧住她带着水汽的脸颊,狠狠亲了一口,语气带着戏谑:“你这是准备侍寝,所以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苏婉低下头,耳根红透,轻轻“嗯”了一声。
她刚缩回身子,里边就传来苏晴和白洁的调笑声,林凡站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
苏晴戳了戳苏婉通红的脸蛋,打趣道:“哎呦,我妹妹几天没跟情郎一起睡,想坏了吧?”
白洁也凑过来,笑着追问:“婉儿,跟姐姐说说,跟男人睡觉是什么滋味,快活不快活?”
苏婉羞得抬手拍开苏晴的手,抬眼看向白洁,好奇道:“我姐姐没谈过对象不知道也就罢了,你也没谈过啊?”
白洁点点头,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吐了吐舌头:“是啊,我都算是老姑娘了。”
“啊?”苏婉和苏晴异口同声地惊呼,满脸不敢置信,“真的假的?”
“我骗你们干嘛,这有什么好瞒的。”白洁耸耸肩。
苏婉先是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我发现林大哥这家伙运气也太好了吧,身边的姑娘怎么都是一手货!”
“死丫头!”苏晴立马揪住她的耳朵,佯怒道,“什么一手货?你姐姐我是货吗?”
苏婉连忙讨饶,笑得前仰后合:“错了错了,我姐姐才不是货,是宝贝!”
姐妹俩在里边笑闹成一团。
白洁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拉着两人别闹,而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门外林凡的耳朵里。
他靠在芭蕉叶上,嘴角忍不住扬着笑意,心里暖烘烘的。
在这荒岛上,有这么三个姑娘陪着,日子热热闹闹的。
哪怕每天干活累得腰酸背痛,他也觉得浑身都有劲儿,这大概就是最踏实的温暖。
正想着,身后传来一阵动静。
林凡回头一看,猴子和王刚带着人已经把所有苇板都拖到了石头房旁,堆得整整齐齐。
几人围在苇板旁,正凑在一起低声议论。
猴子蹲在地上,伸手戳了戳苇板,挠着头道:“我说哥几个,这苇板看着结实,可咋往房梁上搭啊?咱也没弄过这东西,别搭歪了漏雨。”
旁边一人附和道:“是啊,这房梁老高的,苇板又沉,咋弄上去都是个事,更别说铺平整了。”
王刚蹲在一旁,摸着下巴琢磨道:“苇板我倒是有点印象,在家的时候看电视,农村盖房铺这种苇板,好像是先搭跳板,人站在跳板上,把苇板抬上去,顺着房梁摆齐,再用藤绳绑紧固定住。”
“电视里看的能管用吗?”猴子皱着眉,“咱这房梁是石头墙架的,跟农村的土房可不一样,万一没绑牢,风一吹不就刮跑了?”
王刚摆摆手:“道理都是相通的,无非是固定牢实点,咱多找几根粗藤绳,把苇板四角都绑在房梁上,再在苇板缝隙里塞点干草,肯定没问题。”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来争去也没定出个准主意,都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林凡,眼里满是期待,显然是等着他拿主意。
林凡笑着走过去,拍了拍猴子的肩膀:“别瞎琢磨了,我教你们怎么弄,保准铺得又平又牢,下雨半点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