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在漆黑的密林中央熊熊燃烧,橘红色的火光刺破浓稠的夜色,把周围一小片空间照得温暖而明亮。
放眼望去,四周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古树参天,枝桠交错,像一头头蛰伏的巨兽,静静注视着林间这一点点微弱却顽强的光亮。
二十多个精壮汉子围坐在火堆旁,沉默地捧着手中简易的木碗,没有人说话,只有柴火噼啪轻响,以及风吹过树梢的低沉呜咽。
在这片死寂而危险的深山之中,这一簇火光,便是他们唯一的安全感。
白洁蹲在篝火边,安静地忙碌着。
一行人之中,若说做饭,苏婉细心,苏晴温柔勤快,可真正手艺最好、最懂得在简陋条件下把食物做得香气扑鼻的,还要数白洁。
她动作轻柔而麻利,将所剩无几的干粮掰碎,放进用树皮临时削成的锅里,加入清水,架在火上慢慢煮着。
淡淡的粮食香气渐渐弥漫开来,在饥肠辘辘的众人闻来,简直是世间最诱人的味道。
林凡原本想上前帮忙,却被白洁轻轻推开。
“你歇着吧,一整天带路、探路、警惕四周,你比谁都累。这点小事,我来就好。”
她的声音轻柔,像夜晚的微风,听得人心里一暖。
林凡看着她纤细却坚定的背影,没有再坚持,只是站在一旁,默默替她挡开迎面吹来的冷风。
火光映在白洁侧脸上,柔和了她原本就精致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安稳。
可白洁的心里,却一点都不轻松。
她一边搅动着锅里简单的粥水,一边微微蹙着眉,轻声道:“林大哥,我们带的口粮……真的快要见底了。”
林凡点点头,没有隐瞒。
出发之前,他自信满满,以为凭自己的经验,深入密林,猎物必然唾手可得。
因此,他只准备了不到两天的应急口粮,想着打到猎物之后,肉食源源不断,根本不必担心吃喝。
可谁能想到,整整一天,除了几只惊飞的野鸡,连一只大型野兽的影子都没见到。
食物,已经快要耗尽。
白洁轻轻叹了口气,眼底藏不住担忧:“咱们总不能出来一天,什么收获都没有,反倒饿着肚子灰溜溜地回去吧?那也太丢人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营地里面,婉儿她们还在挖粮食,六十多口人都在等着我们带猎物回去过冬。我们要是就这么空着手回去……真的说不过去。”
林凡看着她忧心忡忡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放心,不会那么惨的。”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力量,“密林深处,猎物只会更多,不会更少。今天只是没走到地方,明天一早,我们继续深入,一定能猎到大家伙。”
“相信我。”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像一颗定心丸,瞬间落进白洁心里。
她抬头看向林凡,火光在他深邃的眼眸里跳动,坚定而可靠。
原本悬在半空的心,一点点安稳下来,紧绷的肩膀也慢慢放松。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搅动锅里的粥水,嘴角悄悄扬起一丝浅浅的弧度。
有他在,好像再难的困境,都不算绝境。
粥很快煮好。
白洁按照人头,一一分给围坐过来的队员。
每个人分到的分量都不多,只能勉强垫一垫空荡荡的肚子,可在这荒无人烟的深山深夜,能喝上一口温热的粥,已经是极大的满足。
没有人抱怨,没有人争抢,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喝着,眼神里充满对林凡的信任。
林凡站在人群最中间,身后是为他和白洁特意搭建的那间最大、最精致的A字庇护所,身前是跳动的篝火,四周是紧紧依靠着他的队员。
在这片漆黑、孤寂、危险四伏的密林里,他就是所有人的支柱,是黑暗中最稳的那座山。
吃完饭,篝火依旧旺盛。
林凡没有丝毫松懈,立刻开始安排夜间值守。
深山之夜,步步凶险,毒虫、野兽、乃至那只恐怖的怪物,都有可能在黑暗中突袭,警戒一刻都不能放松。
他仔细挑选出十名最警觉、最可靠的队员,分成三班,彻夜轮岗,每班三人,两小时一换,确保任何时候,营地四周都有清醒的守卫。
“记住,耳朵放尖,眼睛擦亮,任何风吹草动,立刻示警。”
“不要大意,不要犯困,我们所有人的命,都在你们手上。”
队员们齐齐点头,神色严肃,没有一人嬉皮笑脸。
安排完一切,林凡才转过身,看向一直安静站在他身后的白洁。
“我们也去休息吧。”
白洁猛地一怔。
下一秒,她的心脏毫无预兆地疯狂跳动起来,砰砰砰的声音,大得她自己都能听见。
脸颊瞬间发烫,耳根一阵燥热,连呼吸都微微乱了。
这是……
第一次,只有她和林凡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间庇护所。
以前在营地,都是和苏婉、苏晴姐妹一起挤在炕上,人多热闹,从来没有这般近距离、单独相处的时刻。
可现在,在这深山密林之中,在这间小小的、简陋却温暖的A字棚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紧张、羞涩、期待、不安……
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把单薄的兽皮都捏出了深深的褶皱。
她低着头,不敢看林凡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轻颤,像一只受惊却又心甘情愿靠近的小鹿。
林凡一眼就看穿了她的窘迫与紧张。
他没有点破,只是走上前,轻轻伸出手,一把拉住了白洁冰凉的小手。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粗糙而有力,一握住她,便给了她无尽的安稳。
“走啊。”
林凡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哦。”
白洁低着头,像一只被牵着的小猫,乖乖应了一声,脚步轻飘飘地跟着林凡,走进了那间属于他们两人的庇护所。
棚子不大,却被林凡收拾得格外舒服。
地面铺着厚厚的干草与松针,柔软干燥,最上面一层是宽大的芭蕉叶和几张干净的兽皮,隔绝了地下的阴冷,躺上去温暖而舒适。
林凡一进来,便打了个浅浅的哈欠。
整整一天高度紧张,带路、探路、警戒、安排一切,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难免疲惫。
他没有丝毫拘谨,大大咧咧地躺了下去,舒展身体,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干草与兽皮之中,长长松了口气。
白洁站在门口,脸颊依旧发烫,眼神慌乱,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也不知道该怎么躺下。
林凡拍了拍自己身边空出来的位置,声音温柔:“来呀。”
简单两个字,却让白洁心跳再次加速。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轻手轻脚、小心翼翼地躺了下去。
身体刚一挨着兽皮,一股温暖而沉稳的气息便将她轻轻包裹。
温香暖玉,近在咫尺。
林凡侧过头,看着身旁紧紧挨着自己的白洁,呼吸微微一滞。
三姐妹之中,苏婉年轻灵动;
苏晴温柔聪慧,像一颗明珠,青涩而纯粹。
而白洁,却是截然不同的一种风情。
她身形丰腴饱满,肌肤细腻,曲线柔和,每一处都透着成熟女子独有的温润与诱人,像一颗熟透的果实,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魅力。
与姐妹俩的青涩不同,白洁身上,是一种让人安心、沉醉、忍不住想要紧紧抱住的柔软。
林凡喉结轻轻一动,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他没有忍住,手臂微微一动,轻轻搭在了白洁的腰上。
白洁的身子猛地一颤,像触电一般,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林凡感受到她的紧张,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压得很轻,带着磁性,在狭小的庇护所里格外清晰:“别紧张。”
“夜里冷,靠着近一点,暖和。”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