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屿公馆。
车停稳,陆询打开后备箱,“老爷子让刘婶给你做了两提牛肉干,他不知道你胃不好。”
温乐提着两大袋牛肉干,对着陆询得意一笑。
陆询做了个想吐的表情,一脚油门轰了出去,不留功与名。
温乐进屋,随意的把牛肉干搁在地毯上,放肆的拆开一袋。
盘坐在地毯上开启了峡谷之旅。
掉了一个段位,吃了两袋牛肉干。胃开始不间断的抽搐,温乐仰起头看着天花板忏悔,真是自作孽。
环顾一圈家徒四壁的家,身残志坚的撑到别墅门口。
陆询…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无应答。
乐乐无忧:【@露露无为@陆陆顺风急需援助,胃疼得连写遗书的心都有了。要哭了/表情】
露露无为:【举手/表情 坐标】
温乐丢了个定位,揣起手机,坐在花台用膝盖顶着胃缓解疼痛。
半小时后。
露露无为邀请你语音通话。
“温乐,我车进不来,你跟安保说一声。”
温乐也傻眼了,他也没有任何联系方式。
“你把电话给保安。”
一顿沟通协商之后,温乐脸色苍白,额头已经冒出薄汗。
童露露把车停稳,打开车门就下来扶温乐。
温乐钻进车里横趴在中控台上,“不想天之骄子就此陨落,光速送我去最近的医院。”
童露露看着温乐的疼痛难捱的样子,一改往日的说话风格,强势道,“我舅舅是南市最好的骨科医生,去他哪里。”
温乐忍着疼痛发出一声闷笑,“露露小姐,我四肢健全,只是胃痛。”
“他认识南市最好的内科医生,先躺着,听党指挥。”
行吧,广纳良缘,广结善缘。多个熟人,多重生命保障。
温乐输上液,脸色稍微恢复到正常白皙状态。
抬眼看向站在病床边的中年白大褂医生轻声道,“谢谢舅舅,给你添麻烦了。”
童露露一脸懵,回过神一阵爆笑。
医生笑道,“叫叔叔。”
“他是舅舅的同事,王皓叔叔。”
啊…
这就有点尴尬了。
王医生收起笑容,认真道:“明天要做个全面胃部检查。”
温乐瞬间慌了,他近一年经常胃痛,身体情况他很清楚。
可他的青春还没结束。
“啊?你先用王叔叔的身份告诉我,严重吗?再用王医生身份告诉我实际情况。我是…真的…有点…怕啊。”
温乐最后一句话,音量越来越低。
王医生,“检查必须做,报告出来才知道具体情况。”
温乐叹了口气,“王叔叔,岁月有情,你无情。王医生,你理性的好专业。”
王医生笑着说:“我还有事,你这暂时没什么大碍,有事按护士铃。”
温乐左手一摊,看着童露露实在不像是能成为他精神避难所的人。
哎。陆询也不靠谱,…想多了。
童露露哈哈一笑,“今晚我摇一票小姐妹来陪你,明天睡醒直接做检查。”
温乐直言道,“别了,我交友还是有门槛的,我喜欢男生。”
童露露瞬悟,语气笃定的说,“我也喜欢男生,但我们只做朋友不做情敌。”
嗡嗡嗡…
来电人:陆询。
“露露,你接一下。”
陆询脚踩风火轮般蹿进病房,看了眼病床四周,“输完液,换到私人医院。”
童露露不乐意,反驳道,“这里有最好的内科医生。”
陆询客观称述,“私人医院有最好的环境和医疗设备,还能请到全国最好的医生。”
陆询给了童露露一个眼神提示,钞能力你不会不懂。
温乐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两人做了他的主。
三个小时候后。
温乐对着冯医生挥手,热情的打起招呼,“扎针圣手又见面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冯医生笑了笑,“从现在开始不要进食,明早做检查。”
温乐:“……”医生都是理科生。
冯医生前脚刚出vip病房门,三人不管不顾的抬手开始征战峡谷。
温乐,“陆询,打野上去抓你了。”
陆询,“他们蓝好了。”
……
温乐,“露露,快给我奶一口。”
童露露,“我奶量不够,等等。”
贺丘站在门口看着三人横七竖八的坐姿蹙了蹙眉。
付免微微抬头余光看了眼自家总裁,暗暗道:三排呢。
陆询,“一波了一波了。”
童露露不经意抬头,就看到门口站着两人。手肘拐了拐陆询,低声说,“贺…贺总来了。”
陆询难掩惊讶,“贺哥,我爸不是约…”
贺丘面色从容的看着陆询。
陆询心头一紧,约了你吃饭五个字咽在肚子里,无声地望向温乐。
付免把洗漱用品放进洗漱间,把睡衣放进衣柜,笔记本电脑放到茶几上,一切整理妥帖,“贺总,我先下去。”
陆询眼珠转了一圈,“贺哥,我…”
贺丘淡淡道,“去吧。”
陆询:“……”
温乐呵嗤笑出声,“露露也回去吧。”毕竟他俩真接不下精神避难这个活。
陆询拍了下温乐,“有事给我打电话,24小时待命。”
病房只剩下两人,温乐微微向后仰,坐姿随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贺丘,纤长的脖颈形成好看的弧度。
贺丘搓了搓手指,刻意绕开了温乐的眼神。
温乐嘴角带过一抹笑意,“为什么不敢看我?”
贺丘再次移开视线,避而不答。
温乐起身走到贺丘身前,眼睫轻眨,身体向贺丘微微前倾,“我想回家。”
“不行。”
不容反驳的霸总味。
“换一句,这句不爱听。”
“明早你要做检查。”
“所以关我现在回家什么事?”
贺丘:“……”
“贺丘,我想回家。”
温乐没发现贺丘两字呼出时挂着钩子。
贺丘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瞬间消失。
空气凝滞几秒,温乐再次开口,“你要不要跟我走,明早给你个机会送我啊。”
撩是真撩,怕死也是真怕。他没驾照,住南屿公馆出入不便。
半晌无人应答。
温乐踮起脚尖挽住贺丘的肩,“别怕,不会对你行不轨之事。”
贺丘晃神那一刹那,温乐心中有了答案,还是贱贱的说,“我思想品德很高尚的。”
贺丘无声走出病房,温乐屁颠屁颠的跟上。
默契的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