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少爷发疯,霸总发癫 > 第14章 疗情伤。
  客栈院中坐着贺丘和付免,陆询酒醒了大半,难掩心慌的看向温乐。
  贺丘从沙发上站起,吩咐付免,“送他们两先回房间。”缓缓走向杵在门口的温乐。
  温乐此刻不想看到贺丘,无他。
  只是单纯不想。
  对贺丘的突然出现从陆询心虚的表情中已经猜到一二。他转身就往门外走,贺丘快步跟上。默默跟在温乐身后,两人不发一言。
  走了一段路温乐微微抬起头,路边刚好有一个长凳,他在长凳一边坐下。
  一个长凳,两人各坐一旁。一阵凉风吹过,让人多了一丝清醒。
  温乐侧过头看向贺丘淡淡道,“来旅游来出差来喝酒,三个选一个,别的答案不想听。”
  贺丘调整下坐姿,往温乐那头侧了侧身,“疗情伤。”
  温乐:“……”这么狗血。
  他愣怔地看着对方片刻,这状态确实有点像。何方神圣能把南市贺丘弄成这样?
  这是个顶尖高手啊,段位很有可能在自己之上。以贺丘今时今日的社会地位,一个决定能让商界半壁江山改头换面。
  所以,商场得意,情场失意。
  也算是自我制衡。
  人总不能既要又要还要,哪有那么多两面春风,事事如意。
  温乐做完评估,战术性的轻咳一声,试探性发问,“…是?还是…”张嘴那一刻他卡壳了,语言功底变得薄弱,想不出什么词汇能精准对应到大佬的情感故事。
  贺丘淡淡问道,“怎么追求喜欢的人?”
  这题怎么解?比陆询还少个前提条件,好歹陆询表白被拒。
  大佬是爱在心口难开。
  不过,不重要他素材多,总有一条适合大佬。
  自己没吃过猪肉,天天见着猪在面前跑。
  温乐瞬间来了精神,往贺丘身边靠了靠,“追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展开说说,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对症下药投其所好,事半功倍。当然,我用人格担保,今晚的推心置腹不会有江湖传言。”
  贺丘看着温乐搓着手一副迫切为君分忧,急于献策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他对温乐的预判可能是误判。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只撩人,不负责没良心。”
  温乐心道:巧了,他也没良心。这题难解,一般他们这样的人,什么苦都能吃,唯独不吃爱情的苦。
  “只要鱼塘里的鱼足够多,挂了一两条的根本不是事,懂我意思吧?”
  贺丘意味不明的嘴角勾起一丝浅笑。
  温乐寒毛都快被这个笑激到竖起,打了个激灵随口而出,“还有第二条赛道,你试试强制爱,霸道一点,受众面很广的。”
  温乐话音刚落,贺丘俯过身把他揽在怀中,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可怜可怜我,让我抱一下。”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诱哄。
  这一抱来的毫无征兆,温乐身体蓦地一顿,眼睫颤了颤。薄唇微张。
  贺丘感受到温乐的肢体变化无声一笑,鱼咬勾了,知道害怕了?下饵的时候想什么呢?
  鱼露出水面咬钩了,杆微微弯折警惕戒备心就上来了,似乎晚了。
  贺丘的气息轻洒在温乐的脖颈处,酥酥麻麻。
  温乐不自然的歪头压在肩上,倔强的从贺丘怀里挣脱。
  贺丘脸上飘出微微伤感的神情,“你是怎么忍心拒绝我的。”
  好心安慰你,你还恩将仇报起来了?
  温乐瞪着贺丘,“你又是怎么忍心为难我的。”
  我用暖男的方式来温暖你,你却非逼我用渣男的方式来对付你。
  温乐缓缓起身,视线扫过贺丘这张俊美的脸,又瞥了眼对方肩宽腰窄的身形,一改常态带着几分认真,“贺丘,你没有七情六欲,清心寡欲的样子比较符合你的气场。”
  与此同时,在贺丘眼里,温乐眼波流转,连拒绝都温柔多情,勾得别人丢盔弃甲心甘情愿。
  他自认纵横商场那么多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唯独温乐的行事作风完全超出他的御敌经验和认知范畴。
  根本摸不清他下一步棋往哪走,甚至心血来潮就突然撂棋走人。
  往前一步,怕人跑了。原地踏步,等于守株待兔。
  第一次见他,清冷矜贵张扬恣意,同时又自带结界。要蹭车时,又玲珑八面。与陆询在一起时,天真纯粹青春洋溢,行事作风符合21岁的脾性。
  挑逗他时又像个情场老手进退有度,游刃有余。在马场,自信霸气,有一种全然不把谁放在眼里的傲视感。
  每一种样子,都烙在脑海里。他不可否认在二楼阳台初见温乐第一眼,就入了魂。
  贺丘面色从容,“能请你当我军师么?”
  温乐有些无语,堂堂一个上市集团总裁,怎么还是个恋爱脑,不得不对贺丘做出新一轮的评估。
  最开始撩拨贺丘,除了打赌。
  不可否认带着生理性的喜欢,其次是人都慕强想挑战一下高难度。
  面对此刻的贺丘,什么掠城攻地,开疆拓土的念头统统打消。
  不过,他喜欢刺激,那就换一个玩法,会一会那个情场浪子交流下学术经验。
  温乐丢出定心丸,“放心,军师出计,步步绝杀。”
  贺丘抬眼撩向远处,温乐身上那种不经意间的魅惑与冷淡,极端的反差感总想让人去打破去靠近。
  “军师能加个联系方式吗?方便你排兵布阵,帮我出谋划策。”
  温乐掏出手机,调出二维码往贺丘跟前一晃,两人在夜色朦胧中达成了结盟。
  温乐的头像是一张在深海潜水跟一条鲨鱼头碰头的合照,贺丘甚至能想象到,温乐恣意无忧的青春多么耀眼。
  贺丘不紧不慢的跟随温乐返回客栈,他太多年没有这般轻松的走在清幽安静的深巷之中。
  今夜,连头顶的月色都变得格外亮眼温柔,小道两旁偶尔有蝉鸣。夜风袭来,舒适清爽感受不到一丝凉意。
  而眼前的少年,比星辰璀璨。
  温乐走到房间门口驻足,贺丘脚步同时间停下。
  这是要秉烛夜谈?
  “借宿一晚,一个人待着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温乐:”……“恋爱脑,太下头。
  再次刷新对眼前人的认知,这种大无语事件,就很颠覆他尚未完善的恋爱观。
  温乐深呼一口气,暗自庆幸只撩过没爱过。
  就当作慈善吧。
  温乐放任贺丘进门之后,后悔了。
  住的虽说是客栈最好的观景房,只有一张大床。
  他扫了一圈,眼睛盯着异型沙发看了几秒,又瞟了瞟贺丘的身形,强人所难真是有点难。
  希望贺丘有随遇而安的良好心态,他不想管了,先洗澡占领大床主权宣示了再说。
  温乐洗完澡,穿着白色丝绸睡衣从浴室出来,恰好撞上贺丘投过来的眸光。
  “借我套睡衣和内裤。”
  温乐甩掉鞋子,跳上床。他累了,为什么所有人的爱而不得被折磨的都是他。
  躺在床上伸手指着沙发旁大大小小的购物袋说:“有套浴袍,自己翻。”
  贺丘洗完澡,穿着浴袍神态自若的走到床边,微微俯身,敞开的衣领下露出结实有力的肌肉。
  春光乍泄的一瞬间,温乐眉心突突直跳。
  你不要过来啊,我不确定我的道德底线有多高。
  贺丘拔出温乐充电器,直起身缓声道,“再借我充个电。”
  温乐:“……”黑夜容易让人多想。
  贺丘转身走到沙发上躺下,膝盖以下担在沙发扶手边边。溪河夜晚比南市清凉太多,他拢了拢浴袍。
  温乐实在不忍直视一个原本该挂在天际的繁星,憋屈的蜷曲在方寸之地。
  默默自我PUA,同僚间的惺惺相惜,无关其他。
  他往右侧挪了挪,留出一大部分空床位,对贺丘发出邀请,“借你三分之一床位。”
  贺丘转过头,温乐对他转头瞬间微妙诧异并没有太在意。
  “放心。我对你没有世俗欲望,同样希望你也不要有。”
  贺丘微挑嘴角挂起浅浅笑意。
  温乐生平第一次跟男人同床共寝,翻来覆去折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