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少爷发疯,霸总发癫 > 第20章 吐车上,两百。
  几局游戏下来,三人有输有赢,倒也玩得不亦乐乎。
  贺丘余光瞟着笑得阳光灿烂的温乐,嘴角带起不易察觉的笑。
  不远处,粱齐看着三人的游戏互动,五脏六腑都感觉要炸开。
  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朝贺丘走来。
  “贺哥,老远看着就像你,想不到还真的是你。”
  贺丘瞥了一眼梁齐,淡淡‘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温乐,如果是我之前的邀请让你不高兴了,跟你说声对不起。”
  哈,能把他整破防的人不多见,眼前之人是个天纵奇才。
  他那么努力地再立人畜无害的人设,没有一次立住。
  反而粱齐,信手拈来。在绝对的天赋面前,果然,努力不值一提。
  他跟陆洵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装的如此礼貌大度。
  不得不佩服粱齐有一颗大心脏,能停航母。
  既然立不住,那就毁人设。
  温乐‘噗嗤’笑了声,“我这人特烦什么如果、比如、万一这些假设词,自信一点,把如果去掉,明确告诉你,看见你我就很不高兴。”
  粱齐身体一僵,微微低下头,“是我没有边界,在你没有认可的情况下,不该自以为是用朋友的方式跟你打招呼。”
  合着跟这飙戏呢?
  “粱齐你活得累吗?做过自己吗?有一个真正的朋友吗?其次这里就三个人,你没那么多观众。那么烂的演技哪来的自信原地出道?”
  粱齐被温乐三联问怼得无言以对,心中隐隐作痛。目光瞟过贺丘,他明显看出贺丘的视线都在温乐身上从未离开过。
  心脏更加的难受。
  温乐是烦透了粱齐,又不能拿他具体怎么样。光速站起身一手捏着陆洵手掌,一手握着贺丘手腕。
  “这货太能装,脸皮又厚,烦死了。我不是他对手,我们撤。”
  粱齐看着贺丘高大挺拔的背影,深深吸了一口气跟上三人的脚步,鼓足勇气问道,“贺哥,你是不是也讨厌我?”
  三人没有谁理会粱齐,随着温乐径直朝电梯大步走去。
  三人来到车边,贺丘安排司机叫来代驾弄走陆询后,风一吹,温乐感觉有些迷糊,大概是酒精上头了。
  贺丘拉开车门,温乐上车,垂着头身体前倾靠在前排座椅上。
  “开快点,我自带着酒水,时间太长我怕控制不住酒水外溢。”
  说完,闭上眼靠在窗边。
  车子汇入车流,停停走走。
  温乐感到胃里一阵又一阵的翻江倒海。
  放下车窗趴在窗口吹着自然风,微卷的发丝时不时被晚风吹起,路边灯光留下的光影偶尔照映在温乐脸上,整个脸红扑扑的。
  贺丘侧目静静的看着,像是在欣赏一幅价值连城的油画。
  他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蜂蜜柠檬水拧开瓶盖递给温乐。
  温乐摇了下头,他胃里的酒水都已经淹到嗓子眼。
  只要张口难保全倒车里。
  海湾公寓在市中心,主干道上的车流不管白天黑夜从不会减少,车子缓慢行驶,红灯塞车司机每踩一脚刹车,温乐感到胃里的酒水就膨胀一次。
  “快,路边停车。”
  司机打起转向灯,并过道缓慢避开后方车辆往路边停靠。
  温乐头猛地缩进车内,顺手抓起后座的文件袋打开放到嘴边吐了出来。
  贺丘:“……”
  文件袋里装着9位数的合同,所谓的盛装出席就是去参加签约仪式。
  呕吐味迅速在车内蔓延开来。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自家老板神情平稳地帮造事者拍着背,想打开所有的窗,包括全景天窗的念头稳稳的压了下去。对于车辆他只有驾驶权,没有自主权。
  一阵狂吐,胃里倒空。温乐一只手提着文件袋身体向后倾靠在椅背,闭上眼,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总算是稍微舒服一点。
  司机在路边停稳车,贺丘从温乐手里拿过文件袋放置在脚边,袋子里的合同就算毁了也要带回去进行二次销毁。
  贺丘询问道,“想下车吹吹风还是直接回去?”
  “回,打车回,你车太臭了。”
  司机:‘’……‘’
  贺丘:‘’……‘’
  司机拦下一辆出租车,贺丘手扶在车框上方,温乐跌跌撞撞坐进去,贺丘弯腰曲腿跟着坐进车里。
  出租车太过狭小,两条腿放不开只能身体坐直给双腿腾出空间,身体坐直头直接顶到车顶。
  出租车师傅看了眼路旁停靠着的豪车,又看了看醉醺醺的温乐,料定是被豪车车主赶下来,适时提醒道,“吐车里,两百。”
  从出租车下来,温乐头晕沉得双眼不聚焦看不清路,迈开脚就感觉不着地随时要跌倒。
  “贺丘,我真的太晕,麻烦你背我上去。”
  软弱无力可怜兮兮的声音在贺丘耳边萦绕,贺丘半蹲着让温乐趴在背上。
  带着酒味的气息在脖颈间肆意的喷洒,酥麻灼热。
  进屋,贺丘背着温乐站在玄关处用脚把皮鞋脱下,背着温乐朝卧室走去。将温乐放到床上帮他脱完鞋,提着他的两只鞋问,“还能洗澡吗?”
  温乐四面朝天的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清新淡雅的一股木质香若隐若现的飘进鼻腔,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太阳穴瞬间跳的不再那么劲爆。
  他有洗澡的心,可身体无法支持。
  关键洗澡这事原则上不能亲力亲为,也做不到假手于人。他又不是小狗,狗才要别人帮忙。
  “缓缓再说。”
  贺丘端来两杯水,温乐已经睡着。
  他把蜂蜜柠檬水和一杯纯净水放到床头柜。站在床位弯腰脱下温乐的袜子,温乐脚趾头动了动,贺丘嘴角扬起,自言自语道,“脚趾头真的好小。”
  第二天,温乐睁开眼已是中午。
  一睁眼就感到口干舌燥,嘴巴被烧得起了两块干巴巴的皮,他转了下头趴在床边随意拿过一杯水叽里咕噜喝完。
  一股不够清新的气息混杂在房间,低头拉起衣服闻了下,酸臭酸臭的。
  皱着眉头,自我嫌弃一番。扫了一眼四周,看了眼紧闭的卧室门,翻滚下床快步走进浴室。
  一分钟都不能忍,他多少有点洁癖在骨子里的。
  舒舒服服泡了许久,身体干净指数渐入佳境。
  眼珠开始四处巡视起来,熟悉的泡泡球以及常用的洗漱用品。置物架上浴巾叠放整齐,若不是装修风格不一样,竟有一种在自己家的幻觉。
  半晌之后,温乐穿着浴袍懒懒地往客厅走。
  目光所及之处,皆无活物。
  索性换到沙发上继续躺着继续回魂,虽无人在家,温乐还是拢了拢浴袍,他没穿小内裤。
  猛地坐起身,掏出手机翻出贺丘的微信点开对话框,头像重新刷新。
  温乐看着小图,莫名有种熟悉感。点开头像放大,照片应该被剪裁过做过模糊处理,看不清周围的景象,唯有一个模糊的背影站在阳光下被光圈环绕,头顶上阳光四射。
  画面温暖又治愈。
  贺丘这心理年龄不会做那么稚嫩的事,crush换的?心动男嘉宾?昨天表白成功了?
  温乐挠了挠头,该死的陆询,不是说贺丘喜欢富有学识温润儒雅的谦谦君子吗?
  这货不对板啊。
  乱了,这世界彻底乱了。
  人们所说的每句话里都掺杂着大量水分,没有过滤系统简直分不出真假。
  乐乐无忧:【回来时能给军师带套外穿的衣物吗?包括小内裤,没穿小内裤毫无安全感可言...】
  温乐手指一顿,陷入自我怀疑,为什么要冠上小字?索性拉开浴袍看了一眼,自信合上。
  手指按着删除键,一段话从对话框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