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少爷发疯,霸总发癫 > 第49章 吻技好差。
  温乐瞄了瞄蹲在床边的的人,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低头望向贺丘。
  他这脚法,能去当国足。
  “你…你没事吧,谁让你先动手动脚的,还有前科。”
  贺丘低垂的脑袋即刻抬起,一脸委屈,“有事,好像坏了。”
  温乐瘪了下嘴,“……虽说脆弱,也不至于那么脆弱吧。”
  “温乐,你恶意报复我。”
  温乐感觉贺丘都带着哭腔。
  他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贺丘双手捂住的位置,勉强地牵了牵唇,“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好啊。”
  带着拐音地两个字落入温乐耳中,顿感给自己挖了个坑。
  他带着满满质疑,试探性再次开口,“真要去?真有那么严重?”
  贺丘一只手按住胸口,做了个深呼吸,“都是男人,你不会不懂吧。”
  懂倒是略懂一点,但也没那么懂。
  温乐钻出被子,趴到床边,好奇问道,“是什么感觉?简单形容一下。”
  贺丘:“……”
  贺丘抬眼朝温乐看去。
  顿了两秒,他忽地将温乐揽腰抱到腿上,箍紧住温乐乱动的手,满眼柔情,“三天不见你,温乐我好想你呀。”
  温乐微微一怔,这三天他基本确认一件事。
  贺丘那晚亲他时,疑似心动的感觉。
  想进一步确定,那就在试一试。
  他自认不是拧巴的人,一旦决定的事,就会义无反顾。
  温乐双唇微动,正欲吻上去时,贺丘抢先一步吻了下来。
  他一手托住温乐的下巴,一手揽着他的腰。
  温乐眼睫轻眨,嘴唇开启轻轻咬了咬贺丘的唇瓣。
  被温乐咬上的那一瞬间,贺丘感觉人在云霄之上。
  热烈又凶野地堵上温乐的唇,他将手托在温乐后脑勺上,又进一步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都是第一次接吻,毫无技术可言,全凭男性朴实的荷尔蒙。
  温乐感到快要窒息,接吻的感觉怎么跟想象中差了点。
  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妙醉人,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满足。
  贺丘见温乐分神,环住温乐的腰把他往床上带,半个身子虚压下去。
  双唇紧紧贴在温乐的唇瓣,吸吮着他的气息。两人笨拙地迎合着对方,贺丘牙齿磕到温乐唇瓣。
  温乐感觉嘴巴咸咸的像是出血了,猛地推开贺丘。
  他们不像是亲吻更像是打架。
  唇战。
  贺丘不知道温乐口腔内的情况,手指轻抚他的唇瓣,望着温乐纯情中又带着攻击性,奶凶奶凶的。
  忍不住又俯身吻了下去。
  温乐别过头,凶狠狠地谴责,“贺丘,你吻技好差,体验感一点也不好。”
  “我没吻过,你教教我,好不好。”
  温乐:“……”他怎么教,他也是初吻。
  “你找个人练练,掌握技巧了再来吻我。”
  贺丘被气笑了,身体向下压了压,“找人?练练?”他轻抚着温乐的耳朵,“我的温乐,这么大方的么。”
  温乐瞬间又感觉酥酥麻麻,身体不由得扭动一下。
  下一刻又感到贺丘身体特殊部位异样,他也随之被彻底唤醒。
  丝绸的睡衣面料,真是一点反应都藏不住。
  温乐面带羞涩地垂下头。
  “我帮你好不好。”贺丘在温乐耳边低沉的说着,手自如地撩起他睡衣的衣角。
  温乐顿感心在打架子鼓,动次打次跳的收不住。
  ……
  温乐仰头轻唔一声,尾音拖得很长,低头咬在贺丘的脖颈间。
  贺丘宠溺地在他额头一吻,“抱你去洗澡。”
  “我不要。”
  贺丘眼底一片温情,俯在温乐耳边轻声低语,“也行,都是你的,我不介意。”
  温乐看了一眼床,羞赧地垂下眸,双手挽住贺丘的脖子,贺丘轻柔地将他抱到浴室。
  贺丘放好水,温乐见贺丘大有一副要伺候他沐浴更衣的架势。
  小声低喃一句,“你先出去,洗个澡真不用假手于人。”
  贺丘学着温乐的语气,“我不要。”
  温乐再次确定贺丘只点了智商,没点情商这个技能。
  第一次至少给别人一点适应时间啊,他好歹也是个成年人。
  多少也会有点不好意思。
  贺丘试了下水温,丢进两个泡泡球,搅和一下,“给你洗头,好不好。”
  不好两个字刚到嗓子眼,贺丘毫不避讳地开始脱衣服。
  果然,只要踏出第一步,都不拿自己当外人。
  温乐目光随意扫到贺丘下半身,好胜心被激起。
  低头自我审视了一番,就很烦。
  温乐不悦地走进浴缸,搅起更多泡泡,把脖子以下都用泡沫盖住。
  贺丘裹着浴巾帮温乐洗完头,识趣的回到次卧冲洗。
  不一会贺丘穿着睡衣又来到温乐的浴室,温乐泡的红扑扑的。
  贺丘喉结滑动,他不想再洗一次冷水澡。
  “不泡了,怕把你给泡皱了,冲干净给你吹头发。”
  温乐想拒绝,又懒得拒绝。
  又当又立的事,他干不出来。
  贺丘边帮温乐边吹头发边玩,轻轻拉直一缕头发,又放回去,头发就微微卷起。
  贺丘像是发现什么新玩具,玩了一会缓缓道,“温乐,你头发好软,还有点小卷卷。”
  卷字被贺丘念成奇奇怪怪的发音,还怪好听的。
  “别羡慕,这叫微微自然卷,娘胎自带的。”
  话音刚落,温乐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错话。
  正打算找补,贺丘神态无异,语气轻柔地诱哄道,“今晚委屈我的温乐跟我睡次卧。”
  温乐掀起嘴角,“谁是你的,我是我的,包括名字,放下你那该死的占有欲。”
  贺丘委屈巴巴的使劲点着头,“你不要老凶我,我害怕。”
  温乐张了张嘴,话尚未出口,就被贺丘弯腰打横抱起,像抱小婴儿那般珍重。
  贺丘把温乐轻轻放在床上,掀开被子,俏皮地说,“温乐,快钻进去。”
  温乐仰着头对上贺丘盛满温柔的眼眸,装什么可爱这五个硬憋了回去。
  贺丘童年一定没过好,找到个玩伴就放飞自我,半点不收敛。
  他无声叹了口气,钻进被窝,伸手抓起被子盖到下巴,有股贺丘的味道,很好闻。
  不一会,温乐呼吸平稳,跟小猫熟睡时发出的声音一样,咕咕咕的很催眠。
  贺丘侧过身,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温乐半晌,在他额头轻轻一吻。
  “晚安,我的小宝宝。”
  半夜,温乐迷迷糊糊被热醒几次,把贺丘的手臂从头下抽出去。侧过身,贺丘又贴了过来。
  “贺丘,我好热。”
  贺丘猛地坐起身,抬手摸了摸温乐的额头,“没发烧。”说完,翻身下床。
  温乐听到起床动静,不解的问,“你要干嘛去?”
  “给你调低一点温度。”
  温乐伸手在床边胡乱摸索几下,揪住贺丘的睡衣,“是你热。”
  贺丘处于半懵状态,坐在床边愣了几秒,回到床上一把揽过温乐抱到怀里,“我不怕热。”
  温乐缓缓闭上眼,太遭罪了,跟睡在火焰山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