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踏进海湾那一刻,美目圆睁。
满屋子铺满了白玫瑰,今天以前觉得花是女孩子才会喜欢的东西。
不可否认,他有被取悦到。
男孩子也喜欢漂亮的东西。
看了一圈白玫瑰才缓缓抬起头,“送我的?”
贺丘捧起他的脸,在唇瓣落下一吻,“嗯。”
他伸手抓住贺丘的领带将人拉了下来,凑到耳边,“我很喜欢。”
声音擦过耳畔,呼吸在拉近间交错。
紧接着贺丘情难自抑地揽过温乐的腰身,磁性低哑的嗓音落下来,“温乐…”
温乐被叫的心跳陡然快了几拍,每次贺丘叫他名字尾音都会拉的好长。
他被贺丘用力搂了一下,揪着领带的手指慢慢收紧,目光润润的仰起头。
贺丘一手托着温乐的头,一手在腰间摸索。
垂下头吻上他的唇,碰到柔软,贺丘肆无忌惮的在温乐双唇间搅弄风云。
两人笨拙的亲吻着,贺丘放肆地摄取着温乐的能量,亲的温乐几乎窒息。
温乐轻咬一下贺丘的唇 ,贺丘无声笑笑。
强压住眼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情欲。
“我太笨了,我会学,但你也要给我提供实践支持。”
不等温乐开口,贺丘双手将温乐的腰揽起,温乐顺势挽住贺丘的脖子,双腿缠在腰间。
贺丘抬着他小屁屁,把他抱到沙发上,低下头看了一眼关键位置,语气轻柔,“温乐,都怪你。”
他在遇到温乐之前,从未对任何人产生过身体的欲望。
而只要温乐靠近一点,就会有反应。
他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温乐仰着头,白皙的脖颈纤细且长,薄唇轻启,“叫声哥哥,我帮你。”
贺丘俯下身,舌尖在他的颈侧上游走,浅浅的气息洒落在他的皮肤上,又柔又痒。
“哥哥,帮我。”
贺丘的声音在耳边轻柔的响起,温乐身心一颤。
温乐环着贺丘的脖子,侧过头轻嘬他的耳瓣,低喃道,“我还想听你叫我哥哥。”
贺丘顿时像被打通经脉,单手解开领带,将自己和温乐剥了个干干净净。
伴随着热烈的心跳,两人难掩情动的神色。
贺丘滚烫的手掌按住温乐下滑的手,“哥哥,我有点忍不住了。”
温乐愣了一下,这才刚触及关键点。
贺丘就主动缴械投降。
贺丘:“……”
温乐:“……”
一心以为是猛虎,其实是小奶猫。
他以后的幸福生活毫无保障。
温乐闭上眼轻呼一口气,心疼自己一分钟。
比发射火箭的速度还快。
贺丘面不改色地说,“哥哥,第一次有人碰我,我控制不住。”
温乐一脚踹在贺丘腿上,这就很离谱,还骄傲起来了?
温乐慢慢意味深长道,“以前我觉得一个人中看比较重要,现在觉得中用实用性更高。”
贺丘虚压在温乐身上,神态自若地在他耳边沉声低语,“我保证下次不会了,我急着交卷是为了心无杂念服侍哥哥。”
温乐:“……”骇人听闻的辩词。
……
伺候完温乐,贺丘看了眼满地狼藉的沙发和地毯,捡起地上的外套裹在温乐身上,打横抱起往浴室走。
从浴室出来,贺丘掀开被子,“快钻进去。”
温乐钻进被窝,轻声低语,“客厅你去收拾,别让外人来打扫。”
他丢不起这个人,都是他不可描述的快乐。
贺丘嘴角掀起骄傲的弧度,“遵命。”
贺丘收拾完客厅,温乐已经熟睡。
他把人揽进怀里,手臂枕过温乐的脖颈,低头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
“晚安,我的小宝宝。”
早上九点半,贺丘的手机响起,他猛地睁开眼反应极快的将声音按成静音。
缓慢起身下床走到阳台,看了眼时间接起电话。
安虎憨厚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出,“老板,贺家那群老东西在集团闹事。”
贺丘单手扒在栏杆上,秋日的晨风撩起衣角,他微眯起眼眸,“你先过去,听话的让付免带到会议室,不听话的直接丢出去。”
说完便干净利落地将电话挂断。
回到卧室,温乐半梦半醒的看着他,“吵醒到你了?”
温乐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软绵绵的说“自然醒的,集团发生什么事了吗?”
贺丘从不打算隐瞒任何,只是对上温乐干净纯粹的眼神,不想那些肮脏污染了这双眼睛。
“有份合作案出了点小问题,法务那边会处理。”
温乐瞅着贺丘神情平稳,嗯了一声,钻回被窝继续睡觉。
贺丘刚走出电梯,整层楼都是乌烟瘴气的谴责声。
安荟神色匆匆的迎上来,“贺总,贺家老宅的人基本都到了,在会议室等您。”
贺丘轻笑一声,面色自若地走进会议室。
众人看到贺丘进来,原本大开大合的嗓门,都渐渐合上。
一位中年妇女打扮精致,身着华丽的职业套装,气势汹汹的冲过来,正要揪到贺丘的衣领,被安虎一个箭步挡在身前。
女人轻蔑地看着安虎道,“你给我滚开,一条狗也敢挡主人家的道。”
安虎站立如松,眼里戾气暴增。
女人被安虎的凶相唬住,她在老宅见识过安虎的身手。
传闻在安琥面前没有性别,一旦动手他不分男女。
强忍着满腔怒火负气地回到座位上。
贺丘神情泰然地看了眼女人,目光又扫了一圈在座的人,缓缓走向会议桌的主位。
他安坐着,喜怒不外露,静默地听着在场的人抱怨,谴责,甚至微弱的谩骂。
十分钟过去,贺丘始终没发一言。
在场的人揣测不出他的任何情绪和心思,渐渐会议室陷入安静。
等会议室彻底安静下来,贺丘情绪仍旧没有起伏,缓缓开口道,“各位叔伯,今日这番阵仗来辉耀总部,是为何事而来商讨清楚了吗?”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始终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接话。
中年女人看了眼其他人,猛地站起身,指着贺丘怒道,“贺翔被你赶到分公司,你还要赶尽杀绝,教唆你的狗把他手弄骨折。”
贺丘面无表情地看着女人,话却是对安虎说,“安虎,扣你一月工资。让你废贺翔一只手,不是让你不疼不痒的闹着玩,下次再办事不利,直接开除。”
安虎面向贺丘时,戾气收敛,“是,老板。”
贺家这一群叔伯,都上了年纪。似乎都被贺丘的这明目张胆的说辞吓到,即便心中再有不满,谁也不敢做出头的鸟。
女人不依不饶的指着贺丘,“你们贺家就你命硬,克死一个又一个,贺丘你跟你妈一样既歹毒又薄凉。”
安虎握了下拳头,目光看向贺丘,只等老板一个眼神,他能把王茜当场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