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少爷发疯,霸总发癫 > 第55章 跟贺家做了结。
  几乎是贺丘音落,安虎一个飞腿踢到贺翔脚踝,贺翔身体失衡往前踉踉跄跄走了几步。
  王茜和贺老太太哪里见得自己的宝贝被这般对待,两人正欲开口,贺丘眯了下眼,嘴角浮出一抹威慑力极强的笑。
  “再有一个字落在我耳朵里,拿贺翔的十个指头来赔罪。‘’
  两人霎时顿住。
  贺丘一双清冷凛冽地眸子望着贺老太太,“安虎,叫施工队过来,把老宅推了。留个佛堂给贺老太太颐养天年,刘婶今后就留在老太太身边照顾。”
  安虎拿出电话,发了个信息。
  刘婶打了个寒颤,僵持在原地。
  那些年她为了取得贺老太太的重用,私下没少为难贺丘。等贺丘接管辉耀后,她想过离开,贺丘却像不记得曾经发生的事一般。抱着一份侥幸心理,留在老太太身边。
  只可惜,这一天还是来了。
  刘婶伸手搀扶起贺老太太,老太太手一甩,浑身打颤,“你就不怕遭报应?就不怕断了子孙后代的财路。”
  贺丘嘲讽意味明显地哈哈大笑几声,众人被他的笑吓得汗毛竖起。
  “贺家就不配有后,我这一生也注定没有儿女。”转而眼神真挚地看向温乐,“我的爱人如果想要小孩,那也是温家的后代。”
  温乐眼神闪烁,他也不想要小孩。
  他还是个小孩,温家有温声和温迪的小孩就够了。
  偶尔借来玩玩,哭闹了又还回去。
  毫无存在感的付免,适时递过三个文件袋,“贺总,贺楷辉,贺楷琨和贺翔这些年的所有资料都在这。”
  贺丘拿过资料袋,直接扔向三人。
  今天,是时候跟贺家做个了结。
  遇到温乐之前,就应该了断的事拖到现在。
  这段时间对贺家仅存的恻隐之心,不过碍于贺楷耀给了他生命,让他有幸遇见温乐。
  贺老太太颤抖着身体,望着贺家这群后人,目光痛心疾首。
  她知道贺丘掌权贺家,这些人没一个服气心中都有怨恨,从小到大也没有一个人正眼看过贺丘。
  可偏偏最看不上的人最争气,所有股东一边倒的支持贺丘,把他扶上辉耀掌权人的位置。
  屋外传来大型工作设备的声音。
  贺楷辉反应过来,垂着胸口恶狠狠的看着贺丘,“你真是心狠手辣,不留一点余地。这可是你爷爷让建的,这才建了5年的时间啊,贺丘。”
  贺丘抬眸,面无表情地看向众人,“在座的各位以后谁也住不上,你们还是先想想怎么争取一个好一点的牢房。”
  贺家另外几个旁系呆坐在椅子上,纷纷向贺老太太求助。
  贺老太太嘴唇颤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抬起眼皮,对刘婶说道,“扶我回去。”
  等贺老太太一走,贺丘吩咐管家,“遣散老宅所有佣人,保姆。”声音冰冷如利剑不容反驳。
  “好的,贺先生。”管家挺直身板,转而看了一眼这屋子里的人,善恶终有报,报应来的晚了点。
  王茜脸色寡白,所有人都有去处,她没有一处房产,早已把老宅当做她的。老太太也不止一次承诺会将老宅留给她。
  现在就这么不明不白被贺丘推了,她和贺翔能去哪?
  她越想越不平,抓起桌上的花瓶朝贺丘砸过来。
  “你没爹没妈,也见不得别人好过。”
  就在这一瞬间,安虎抬脚踢飞花瓶。转而揪起王茜的衣领,重重一脚踹在膝盖处,一声骨关节脆响,王茜张着嘴巴‘啊‘了一声,双膝跪在贺丘跟前。
  贺丘面色平稳,声音凛冽,“这一跪,我受的起。”
  贺翔站在一边,面目狰狞的望着贺丘,不敢上前扶一下自己的母亲。
  “安虎留下配合付免处理,你们两人全权代表我,不识抬举的安虎自行处理。从今往后,只有辉耀贺丘。”说罢,贺丘拉起温乐的手,毫无留恋的往门口走去。
  “贺先生…”
  贺丘顿住脚,没有回头。
  管家提了提音量,“贺先生,多注意身体。”
  贺丘垂下眸,温柔的看着温乐,“哥哥,别回头,我们走。”
  出了老宅,五辆作业车已经开始工作。
  能在那么快时间内,五辆车同时到达,贺丘早有准备。
  任凭贺家人怎么言语侮辱和诋毁谩骂,贺丘似乎都没放进心里,这得是经过了多少次百锤千炼之后才筑起的防御墙。
  不过幸好,今天走出这里,就是新生的贺丘。
  温乐露出松一口气的小表情仰起头,看着贺丘黑漆漆的脑袋。
  贺丘余光感受到温乐的目光嘴角上扬,“哥哥,心疼我啊?”
  可不是么,孤零零一个人,怪可怜的。
  温乐思索片刻,“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我的家人也是你的家人,你要不要?”
  “要,跟你有关的我都要。”
  不远处,贺老太太看着贺丘决绝的身影,自言自语道,“养虎为患啊,难怪算命的说贺丘命硬。克死楷耀那日,就不该留他。”
  站在一旁的刘婶冷着脸回应道,“老太太,你一把年纪还拎不清,要我说啊,没有贺丘贺家还不知落魄成什么样。”
  贺老太太转过身,指着刘婶吼道,“你一个下人,半点分寸都没有。”
  刘婶看了眼后院佛堂,她这些年在贺家伺候,早跟老家的人断绝往来,现如今落得这个下场。
  她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她对贺丘做的一切都是这个老太太指使。
  都是报应啊,终日陪伴一个老太太在佛堂那个地方吃斋念佛。
  “老太太,你黄土盖到脖子,没我这个下人伺候,这个冬天你活不活得过去。”
  贺老太太被气的弯腰咳嗽,半晌才缓过来,不依不饶道,“你别指望贺丘会饶过你,血缘他都不放在眼里。除了佛堂,你能去哪?”
  刘婶苦笑一声,自作孽不可活。
  两人说话间隙,一辆挖掘机缓缓驶来。
  贺老太太踉跄半步,“你们要干什么?”
  驾驶员伸出头,“老人家,麻烦让让,我们要作业。”
  刘婶不解道,“什么作业。”
  “老板吩咐,把这里挖断,一会施工队要过来砌墙。”
  贺老太太捂着胸口,连连咳嗽。
  贺丘阻断这条路,是要她一生不得踏出佛堂半步。
  断了这条路,也等于了断和贺家的一切情分。
  她抬起眼皮,自言自语地说着,“他这是要我赎罪啊…”缓缓向佛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