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拿着卡纠结了几秒,他的外卡有网上限额根本没法用,国内的卡不敢用,索性让贺丘过来直接绑定了线上支付。
温乐余光瞄了瞄贺丘,男朋友为另一半的快乐买单,应该属于恋爱项目。
乐乐无忧:【露露,给我一个你的银行卡号。】
温乐发完信息,抬头望向贺丘,“为女孩子的快乐买单,一晚上100万够不够?”
贺丘闻言,脸色瞬间暗沉。
温乐明显看出贺丘的脸色变化,顿时眼睛瞪到最大。
嫌他花钱了?100万而已,就摆那么臭的脸色?
呵…在温家他花了谁的钱,如同古代皇帝翻牌子,是一件很值得向全家炫耀的事。
男人跟家人区别太大,温乐越想越远,甚至大胆猜想到贺丘一直单身,不是其他原因。
仅仅只是因为抠门,被迫单身。
“我会还你。”
温乐轻轻丢下四个字,径直朝卧室走去。
这四个字落到贺丘耳朵里,字字诛心。
温乐下午建议他单身,是在提点他什么都不做,给了他男朋友这个名分,却德不配位。
回到家一心想着给女孩子送礼物买开心,温乐是后悔跟他在一起。
难得开口要钱,说会还就是划清界限,他们之间没那么亲近。
回来时本能的不让他抱抱。
温乐这是要换人??
贺丘想到这里,瞬间僵硬地怵在原地,前所未有的恐慌感布满全身,心里如同上完刀山下油锅般痛苦难抑。
良久,温乐洗完澡躺在床上,才想起还没给童露露转账。
拿出手机又给童露露发了个信息。
乐乐无忧:【我不允许你有了帅哥忽略我。】
露露无为:【宝,在忙着快乐呢。】
乐乐无忧:【就是为你的快乐买单而来,卡号给我。】
露露无为:【宝,要养我?我有节操,不做小三。】
乐乐无忧:【不养你,养你今晚的快乐,快把卡号给我。】
露露无为:【微信转账你不会?】
乐乐无忧:【微信限额你不知道?】
露露无为:【……】
露露无为:【女孩子的快乐没那么贵,别用你的臭钱砸我们。】
童露露收到温乐100万的转账信息,傻了眼。
她爸都没对他那么大方过,激动得赶忙将两人的聊天记录和转账信息截图发了条朋友圈。
特意艾特了童爸爸。
温乐放下手机,放空了双眼,心思不知道飘到哪里。
贺丘端着一杯牛奶进来,温乐余光扫了一眼,他有点生气,作为南市最富有的男人,怎么能那么小气。
两人同时沉默,卧室里安静的可怕。
贺丘舌尖划过上颚,把热牛奶放在床头,忐忑地说,“温乐,我第一次谈恋爱,没有任何经验,见识也少。我希望用你喜欢和舒服的方式让你开心,你心里怎么想的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会改。”
温乐垂眸片刻,硬着头皮凉飕飕地说,“身为男人,不要太小气,大方爽快一点…”
忽地脑回第一次,贺丘确实足够快。
按捺住内心的波澜,一本正经道,“钱赚回来,就是为生活服务,包括为自己的开心买单。还有跟你开口要钱是觉得,我们的关系跟别人不一样。”
贺丘静静地看了温乐一会,笑出声,“是我内心戏太多。”
温乐没理解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解地看着贺丘。
“我以为哥哥不要我了,要收回我温乐男朋友的名分。”
温乐:“……”他虽不满,目前还没那么想过,贺丘每次都把他‘服侍’的很舒服,只是小气这个毛病必须整改。
他抬头丈量了下贺丘的身高,又想到一些明显的身体差异。
视线不自觉落在贺丘难以言喻的部位,顿感脸上点发热,身体晃动了一下。
他低声说,“我还有发育的空间,总是吃完上顿没下顿很影响我长身体。你也不要随时随地发情,我摄入的营养跟不上输出。”
温乐越说,音量越小,下一秒直接抓起被子盖在身上。
房间里沉默片刻。
忽然,贺丘轻轻笑了一声,眉目舒展,俯下身拉开被子,温乐露小脑袋。
贺丘伸手抚了下温乐前额的碎头,宠溺地说,“哥哥,你怎么能那么可爱呢。”
温乐有些羞涩地别过头,吐槽道,“注意你用词的严谨性,别滥用可爱这个词。”
贺丘自我检讨了一番,温乐住在海湾的这段时间,每天他去上班,就没管过温乐。
难怪他会那么委屈。
这些年他一个人习惯了独居的生活,每两天才会有人来打扫卫生,温乐住进来,也只是一心想着自己去照顾,不想有外人打扰二人世界。
因为自己的私欲,忘了温乐需要有人照顾饮食。
“哥哥,我们换个地方住,周末再回海湾。”
温乐嗖地坐起身,薅了一把头发,瞪着眼睛看着贺丘,“别给我的人生增加难度,颠沛流离的生活不适合我。”
贺丘微妙勾了勾唇,“去南屿公馆,不算背井离乡。”
温乐:“……”陆询说对了,贺丘要入赘温家,他不想努力,跟他一样想坐享其成。
温家有他一个小废物就够了,坚决不能拖儿带口的去祸害温声。
温乐眼珠转了一圈,适当的点拨了一下贺丘,“你的钱可以姓温,我的钱只能姓温,知道吗?”
短暂的对视,贺丘挑了下眉梢,颇有意味的看着温乐。
小祖宗对他误会太深,抽个时间得把小气这个印象彻底根除。
他拿过牛奶,递到温乐嘴边,“想长身体,就把牛奶喝了。”
温乐喝完嘴唇沾着一抹奶渍,伸出舌头沿着嘴唇舔了一圈。
贺丘垂涎三尺的盯着温乐片刻,俯下身轻轻在他唇上嘬了一口,面不改色地说,“我尝尝什么味道。”
温乐猛推了贺丘一把,用手背狠狠擦了下嘴巴。
天黑了,他是真的怕贺丘发情一发不可收拾。
“你不能终日沉迷于我的美色不能自拔,周一到周五我们分开睡,属于防沉迷时间。”
“我不同意,分床睡我会失眠。”
温乐不爽的撇了撇嘴,居然还敢顶嘴,在心里默默记下一笔。
“你只顾你失眠,我每天跟睡在火焰山上一样,我都没说什么。”
贺丘被逗笑了,每天晚上踹人,踢被子,挤人。冷了自己往他怀里钻,现在栽赃嫁祸,倒打一耙。
贺丘揉了揉眉头,隐住笑意,“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在冤枉我。”
温乐莫名有点心虚,温声以前总说他睡相差,陆询跟他睡过一次,睡醒第一句话就是:我宁可站着睡也不会再跟你睡同一张床。
他的良心忽然有点微疼。
温乐眼睫轻眨了一下,“你出去,我想静静。”
贺丘走到门口,趴在门边挑了下眉梢,冲着温乐眨了眨眼,用最温软的语气说出最霸道的话,“哥哥,你的心里只能一心一意装着我一个人,不然我会吃醋的。”
温乐瞪了他一眼,该死,静静的醋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