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从电梯出来,正巧遇到付免。
“温先生,中午好。”
温乐想起早上应聘的狗屁管家,顺着话往下接,“我不好,胆子小一点你现在应该站在内科门外。”
付免一头雾水的看着温乐,心疼老板几分钟,这位少爷不走寻常路才是他的正途。
付免看了眼时间,“贺总在开会,大概还有20分钟,我领你先去办公室。”
温乐侧目瞄了一眼付免,不排除面试时没戴隐形眼镜。
付免余光察觉到有个眼神落在身上,微微低下头转过身正想带过门,就被叫住。
“付特助,手里有活吗?没有的话进来陪我聊5毛的天。”
付免站在门边,他是该说有活还是没活。
“怎么嫌钱少,我再加3毛,够阔绰了吧。”
付免转过身,“温先生,没活。”
温乐径直走到贺丘办公椅上坐着,来回晃悠,指了指一旁的沙发,“坐下聊。”
“今早来的管家,你从哪个人才市场淘来的?”
付免身体一僵,刘杰东是他大学同学,在异地一直都从事别墅管家这个行业。
最近来到南市两人联系上,刚好自家总裁要找管家,刘杰东又有多年工作经验,想帮一把老同学。
付免回过神,站起身,“对不起,温先生。”
温乐笑笑,“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对不起特助这个职称。”
私人管家,接触的是雇主最私密的生活。这也就是一个好的管家,会在一个雇主家做上几十年的原因之一。
什么时间该出现在什么位置,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这才是最考验能力的。
至于统筹协调,固定资产管理,家里一切事务都由他安排打理这些都是其次。
付免双手垂在腿边,低着头,“刘杰东是我大学同学。”
“你是贺丘的特助,更应该知道有的职务不能拿去做顺水人情。”
“对不起温先生,我会向贺总如实说明情况。”
温乐摆弄着桌上的小摆件,笑意不变,“我8毛钱的天聊完了,去干特助的活吧。”
他无心为难付免,事关贺丘,不得不给他提个醒。在特殊位置上,办的都是特殊的事,别长歪。
贺丘面露冷峻地推开办公室就看到温乐趴在桌上,坐着晃来晃去,俨然忘了自己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嘴角不由自主的翘起来,摇着尾巴扑向温乐,“哥哥,你来视察还是来看我的?”
安荟:“……”总裁,还有客户在你身后。
客户:“……”贺总是谁?我在哪?
温乐抬起头,就看到贺丘身后两个呆愣愕然的外人,立马又趴回去,丢死人了。
在家撒娇卖萌他能忍,当着外人的面那就是杀人诛心。
贺丘瞬间也反应过来,转过身神色自若地说,“安荟,带李总去餐厅用餐,下午再谈。”
温乐听到关门声抬起头,瞪着贺丘,“你入职辉耀没有礼仪培训吗?”
贺丘蹲在椅子边,捏着温乐的手指把玩,“没有的呢,总裁入职不用培训。”
拐音?第五声发音的呢?
温乐有点茫然的看着贺丘,一个商业大碗到底怎么发出这种奇奇怪怪又带着可爱的音调的。
做任何事他从来不在意外人的眼光,但被别人连累性质不一样。
非自主行为。
温乐抽回手,带着没什么威慑力的警告,“贺丘,从此刻开始,你胆敢在外面喊我哥哥,我弄死你。”
贺丘玩味一笑,“哥哥,放马过来。”
温乐:“……”大色痞,想分手。
贺丘悄悄摸摸又冷不防地捏了捏温乐的指头,略带不满,“我们是亲密关系,看见你我就原形毕露。”
亲过是秘密,但现在想撇清关系。
简称亲密关系。
温乐在心里无奈地叹气,一开始就不该想着当什么带头大哥,还是太纵容了。
温乐拍了下贺丘乱动的手,“你好好蹲着,我给你个展现自我的机会,帮我个忙。”
贺丘被逗乐了,到底是谁找谁帮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跪着求人办事。
贺丘刚仰起头,温乐一个眼神威胁,贺丘耷拉下头,一本正经的说,“保证完成任务,领导指哪,我打哪。”
温乐俏皮笑了笑,“爱卿平身”伸手把贺丘拽起来,“我要个影视公司,再办个酒会我要宴请一个人。”
贺丘站起身,抱起温乐自己坐到椅子上,一时间没从多重身份中转换过来,有点晃神。
爱人,小弟,下属,朝臣,都不知该用哪个身份回话。
“小温总哥哥,给微臣几天时间?”
温乐噗嗤笑出声,笑得跟只小狐狸似的。
“一周够不够?”
贺丘看了眼日历,三天后是周末,刚好可以错开工作日。
“给哥哥打个五五折。”
温乐有被办事效率取悦到,抬起双手开心地挤着贺丘的脸,乱揉一通。
贺丘纵容地任由温乐蹂躏,撅着嘴宠溺地笑着。
怀里的人不管他要什么,包括自己的命,他都痛快给了。
甘之如饴,毫无怨言。
温乐歪过头猛地往贺丘脖颈间咬了一口。
一阵痛感袭来,贺丘生理性地皱了下眉心,垂眸看向温乐时眉头舒展开来,“多大的人了,还没换完牙。”
温乐得意地扬起嘴角,挑衅地眨了下眼,“我就试试你会不会发火,顺便探探你的底线。”
贺丘捂着胸口,这脑回路有点刁钻。轻呼一口气,“我永远不会对你发火。”
温乐耸耸肩,“永远是个助兴词,只在当下有用。”
贺丘温情地望着温乐,的确,永远只是一个程度副词,仅代表当下,而不是时间上的概念。
但他想用此生去证明对温乐‘永远’是白发苍苍的永恒。
贺丘低头亲了亲温乐的小脑袋,“感情中感性占据首位,你过度理性,会让我很受伤。”
温乐嫌弃地白了贺丘一眼,推开贺丘的手,他是个理性的人,别跟他感性。
“你是大傻瓜,别拉我下水,我是小机灵。”
贺丘这一刻冒出想把温乐嘴巴用520粘住的念头。
对,粘住,不是用嘴堵住。
想归想,念头转瞬即逝,按下秘书铃,“去把市面上最甜的糖,不同口味买一盒送到南屿公馆。”
温乐:“……”玩不起,没娱乐精神,死直男。
带不动根本带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