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朦胧略显暧昧的酒吧里,一整晚都是民谣和爵士穿插着演奏,温乐听的很尽兴。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12点,台上歌手性感撩人的声音戛然而止,现场一片死寂。
灯光忽然暗下,现场几乎同时高呼,“生日快乐,Mark。”
温乐听到声音,身体一顿,他不知道今天是Mark的生日。
正欲开口致歉,酒吧内响起生日快乐歌。
灯光再次亮起,秦森和一群玩音乐的朋友推着一个蛋糕出来。
生日歌结束,温乐回收视线,眼中带着歉意看向Mark,“生日快乐,Mark,生日礼物明天补上。”
Mark脸上笑意不变,“陪我去吹蜡烛,就当是生日礼物。”
灯光忽明忽暗,温乐眯了眯眼,Mark垂下眸抬起手臂,“不介意就扶着。”
温乐拽着Mark的手臂随他走到舞台中央,站在Mark旁边等他许愿吹蜡烛。
Mark许完生日愿望,切开一块蛋糕递给温乐。
温乐接过蛋糕才看清,是他唯一喜欢吃的黑松露冰淇淋蛋糕。
“第一块应该给你。”
“都一样。”
Mark切完蛋糕,抬起头就看到酒吧门口有个身影消失。
片刻后,他弯了弯唇角。
“吃完送你回去。”
温乐闻言,没做多想,点了点头。
晚餐吃的多,他吃了两口就吃不下,“Mark,我可以不吃了吗?好饱。”
Mark接过他手里的餐盘小心的放到一旁,“当然可以不吃…”Mark顿了顿,“门口有人在等你,我送你到门口。”
温乐心头一紧,第一反应是贺丘,可他怎么会知道他在这。
下一秒又觉得完了,贺丘要乱咬人了。
温乐不想再做停留,站起身,“不用送我,我自己出去,生日礼物下次见面一定给你补上。”
Mark没有勉强,轻笑道,“去吧,目送你。”
温乐走远,秦森一群人围了过来。
秦森拍了下Mark的肩,“做那么多,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
另一个朋友接着道,“找了他那么多年,找到了就不要放手。”
“打着过生日的名义,把我们召集起来,就只是听我们说句生日快乐?”
Mark收回视线,一缕灯光打在他的脸上,那张脸越加苍白俊美。
Mark拿过温乐吃剩的蛋糕慢慢吃着,“他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我来晚了,他有男朋友。”
站在Mark身后的朋友用脚勾过一把椅子坐在他旁边,重重叹了一口气,“有男友又怎么样?当今社会结婚都还离婚,喜欢他那么多年,就应该告诉他,哪怕没结果也让他亲口告诉你。”
Mark沉吟不语,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吃完蛋糕,Mark抬起眸望向远处,淡淡一笑,“他很喜欢他的男朋友,有的情感注定是单箭头,他们两才是双行道。”
说完,Mark看了一圈围在身边的朋友们,“我若表明心意,他只会回避我,你们都得帮我守住秘密。”
Mark垂下眸,四年前的今天在可可岛遇到,我把它当做上天最美好的馈赠。
温乐走出酒吧,就看到贺丘站在车边。
一周不见,感觉贺丘都苍老了。
他很清楚,贺丘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他允许或是默许的。
他真要态度坚决,贺丘不会逾越半步。
温乐走到车边,仰起头看着贺丘,他不笑的时候,脸色看起来很冷很淡漠。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贺丘垂着头,不应不答。
温乐没了耐心,转身就想走。
贺丘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揽进怀里,头耷拉在他肩头,声音沙哑,“哥哥,我又吃醋了。”
“……”温乐心随着这句话颤了颤,“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我的信任换来三个人的平安无事吗?”
温乐闻言,原本软化的心,又渐渐硬了起来。
一把推开贺丘,踢了他一脚,不识好歹。
“你不是吃醋,你是吃错药了。”
贺丘迈出一步又贴了过去,将温乐抱进怀里,“我的心脏好疼,由里到外的疼,我快要死了。”
路过的行人投来目光,温乐垂下头,轻声说,“回去再给你治病。”
贺丘拉开车门,温乐钻了进去,正想带过车门,贺丘挤了进来。
温乐无奈地剐了他两眼,“你别得寸进尺,我们现在只是有感情纠葛的熟人,仅此而已。”
温乐话音落地,安虎懂事的升起挡板。
贺丘紧贴着温乐坐下,勾起他的手指捏了捏,头往温乐肩上就靠过去,嘶哑的气息轻吐在耳边,“哥哥,给你报备一下,我要亲你了。”
温乐双唇微张,教训的话来不及说出口,贺丘捧起温乐的脸,一手托住他的头,俯下身双唇亲了上去。
从唇瓣到齿间,最后缠在温乐的舌尖轻轻啄吻。
许是两人一周没见,两人身体都有了自然反应。
情到深处,温乐轻吟一声。
这一声落在贺丘耳中,情|欲四起难以抑制,双手把温乐抱到腿上,鼻尖贴在他的脖颈,“哥哥,救救我。”
浅浅的气息洒落在温乐的皮肤上,又柔又痒。
温乐歪了歪头,微张着嫣红的唇瓣,扬着明亮的眸子看着贺丘,“你好烦啊,你自己发情干嘛连累我。”
贺丘愣了一秒,马上反应过来,得帮祖宗转一下注意力。
他手抚在温乐后背轻轻摩挲,“这几天我都快成熬拜了,你不在,每晚都睡不着,我放了好多羊。”
温乐眼睫轻眨,他也没睡好,也放了好多羊。
甚至连天上的星星都数了一遍。
温乐往贺丘怀里靠了靠,逞强道,“你活该,谁让你对我上演霸道式戏码。”
贺丘眼眸带笑,在温乐头顶落下一个吻,随即宠溺道,“以后再也不敢了,只要你不喜欢的事,我都不做。”
温乐暗暗嘀咕一句,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别那么凶,怕疼也要脸。
车子缓缓驶进别墅,温乐下车尴尬的扯了下裤子。
贺丘嘴角掀起一个隐匿的笑,握起温乐的手,十指紧扣摇来晃去。
温乐斜眼瞪着贺丘,“你不要摇来摇去,像两个智障手牵手看世界。”
贺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