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梓芬从关剂进来说她疯婆子就想冲起来大骂,被保镖死死按住。
“关剂!我是你的母亲,我为你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已经被威廉家赶出来了,你是我儿子,我跟定你了!”
关剂指着林梓芬,“看见了吗?爸爸,就是这个女人,她在您的婚礼现场抓走了姗姗,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导致姗姗在医院抢救,这种人,不配做我的母亲!”
林梓芬大叫,“我是为了你!你和她结婚你能得到什么,往后你爸和她再生一个孩子你什么也没有!”
唐艺见此眼泪也落了下来,关向成拉起她的手,冲林梓芬大吼,“你闭嘴!小艺主动说不会和我要孩子,她已经做了避孕手术了!”
关剂听见这话,看着唐艺,“阿姨,你不必如此,你们的孩子就是我的弟弟妹妹,我不会有什么想法的,反而是你,林梓芬,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林梓芬哈哈大笑,“哈哈哈,关剂,你那么爱她,你知不知道她在英国到底为什么住院啊?”
“你知道?”
“她流产!大出血!习惯性流产!为了救命,这次已经切除子宫了!关家这样的家庭,你们会同意娶一个不下蛋的母鸡回来吗?”
林梓芬恶毒地看着关剂和关向成。
关剂如遭雷击,一下没站稳,差点跌坐在地上,还是一旁的管家眼疾手快,将他扶到了椅子上。
他现在恨不得立马飞到毕若姗的身边,陪着她。
他竟然让她在没做好准备的时候怀孕了,还差点失去了性命。
“哈哈哈,怎么样,后悔了吧?不下蛋的母鸡!”
啪——
关剂打了她一巴掌,林梓芬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关剂,你不得好死,你会遭天打雷劈的!”
关剂轻笑,“呵,有你这样的母亲就犹如天打雷劈了,你还记得你一不高兴就打我吗?”
林梓芬愣住了,“小……小孩子不听话还不能打吗?”
“呵呵,难道不是因为我撞破你和一个保镖的奸情,你害怕我向父亲告发你,所以你就以严厉的名义一直折磨我吗?”
这件事他一直没说过,包括副人格也不知道,为的就是林梓芬最后的尊严,既然她不想要了,呵。
关向成气得吹胡子瞪眼,“老张,关剂的母亲恐是被离婚脑子出现了问题了,把她送进精神病院。”
林梓芬疯狂地大叫,“关剂,看见了吧,这就是你的好父亲,外表看着正人君子,实际上眼里容不得沙子,你以后也会是和我一样的下场!”
关剂抬手,阻止了保镖拉她下去的动作。
林梓芬还以为有救了,没想到下一秒却坠入深渊。
“作为我的生母,费用我会帮她出的,不过,有时候忘记一两个月也是能理解的,对吧?”
林梓芬不敢相信,开始不停地挣扎,哭求,诅咒。
“你别骂了,就算姗姗不能生孩子又怎么了?”
关剂转头看向唐艺。
“妈,你能接受我这样叫你吗?”
唐艺有些不知所措,“自然可以。”
关剂轻笑,“姗姗不能生,你和爸爸再生一个,我们还可以帮你们带。”
唐艺眼角湿润,哪个女人不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尤其是她这个年龄。
林梓芬还在疯狂的大吼,关剂已经让人把她带下去了。
看着关向成,关剂扑通一声跪下,“爸爸,儿子不孝,不能为关家延续后代了,只能靠您了。”
关向成捏了捏鼻根,“你老子我的思想还没那么保守,起来吧,这是什么样子。”
关剂不起身,“我要去英国找姗姗,这段时间麻烦您看管公司了。”
关向成摆摆手,“唉,儿大不中留啊,去吧去吧。”
关剂起身就往跑,还打电话叫人订了飞机票。
英国毕若姗这边也出了事。
毕灵竟然趁亦鲲不在的时候告诉了毕若姗真相。
亦鲲晚上处理完事情回来的时候,护工说毕若姗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刚牵起毕若姗的手,毕若姗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亦鲲似乎料到了,没有任何躲闪,也没有不高兴。
还牵起她的手吹了吹。
“亦鲲,我受够了,从小到大,我都按着你希望我成为的样子去做,你不喜欢我留长发,我从来没留过长发,可是
你知道吗?我有多喜欢长发?最开始选择和姝意成为朋友,不是因为她替我入学打了掩护,也不是我们同住一个寝室
而是因为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像海藻一样美丽,当时我就在想,如果我的头发留长了,会不会也那么漂亮呢?”
毕若姗一边说一边流泪,亦鲲每张打断她,让她把心中所有的不满一起说出来。
“控制我那个不靠谱的爹和娘,让一个教会我与自己释怀,让另一个成为我的血库,呵呵,你的出发点虽然是好的,可是你不觉得你这样太恐怖了吗?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亦鲲想笑,但是他的心好难受,面对毕若姗的控诉,他好难受,几次想扯起的嘴角竟然怎么也笑不出来。
“姗姗,我只是想保护你。”
毕若姗大叫:“如果这份保护是建立在伤害别人的基础上,我不要!”
“你规划了我身边的所有人,包括我的保姆!毕灵什么都告诉我了,她有一次和保姆联系上,她说她是家里急需用钱,你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以后不要再来的!
你让我身边所有人一点一点离我而去,直到只有你一个人!然后我就离不开你,对不对?
你再把我的真心踩在脚底下,哈哈,现在想想,以前的我真的就像一条哈巴狗,求着你不要离开我。”
亦鲲紧紧地抱着毕若姗,“不,姗姗,不是这样的,我……”
亦鲲很想把所有真相一起说完,但是他怕,他怕这个傻瓜会忘不了他,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不是这样是怎么样!呵,没话可说了对吗?”
深吸一口气,毕若姗面无表情的说:“亦鲲,以前的事过去了,我都可以不计较,我也真心把你当我最后的家人来看待。
可是……明明我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了呀,哪怕……哪怕是习惯性流产,也不是没可能生下孩子的呀?
我不是就被生下来了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人摘除我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