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快穿:当狐狸精拿了恶女洗白剧本 > 第1518章 口蜜腹剑的主播10
  “这是往哪儿去了?”
  “不能是谁在外头惹了祸吧?”
  “这阵仗有点吓人哦。哎~停下来了,走走走,过去看看……”
  一个人或许不敢过去,但两个三个,一个村儿的熟人凑了过来。
  一群人你推我、我推你的,就这么顺着方向跟了过去。
  走了没多远,就看面包车里,走出来一群高高壮壮,光着胳膊,还有纹身的男人。
  下一秒,村民的脚步就停了。
  哎呀!
  草率了!
  该把家里的锄头带一把的,不然怕待会儿打起来被误伤。
  舒丽娟也在人群里,看着面包车停在舒父的房子面前,她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当时眉头就皱了起来。
  弟弟一家在外头干什么了?
  居然把这么些狠人惹进家来。
  可千万别牵扯到她的姣姣身上啊。
  “舒耀祖,舒耀祖家是这儿吧,出来!都给我出来!”
  还不等大家多想,一个看起来像领头的男人,拎着铁棍砸门,粗着嗓子大喊着。
  他们其实也不想晚上加班。
  但没办法,时间短,任务重,金额高,只能加加班了。
  “砰砰砰!
  那门被砸得震天响。
  舒父家用的还是那种老式木门,有门栓的那种,被男人又砸又踹,吵吵的人心慌。
  舒父坐不住了。
  “谁啊。”
  他高着嗓门儿在里头回了句。
  打开门,一看一群大汉堵在门口,顿时脸上的怒容就有些讪讪起来,声音也小了,“你们是谁?你们找谁呢?”
  “舒耀祖是你儿子吧?我叫陈飞。”
  陈飞一脚把门踹开,“他欠我们二十万,已经逾期了。你既然是他爹,这笔钱你还吧。”
  说罢,他森森冷笑,“要不然,可就别怪我们下手狠了。”
  多、多少?
  多少?!
  二!十!万!
  舒父当即眼睛就瞪大了。
  不远处听到这个数字的村民们,一个个也是目瞪口呆,发自内心发出一声“哇——”!
  “二十万啊!他们家舒耀祖也是真敢借。”
  “造孽哦。”
  “我就说舒耀祖不是个好东西,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前些年手脚不干净,偷我们家的菜。我看,他们家算是完了……”
  “可不是嘛,这下他们家怎么还得起哦。”
  一个妇人说着,看旁边站着的是舒丽娟,下意识就问道:“丽娟儿,你说呢?”
  舒丽娟:……
  她说?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说,满脑子都是“二十万”、“二十万”……
  她弟弟一家,指定是拿不出这笔钱的。
  可别把主意打到姣姣头上啊!
  舒丽娟忧心忡忡,舒父就仿佛中了僵直效果一样,愣愣的站在原地,两只眼睛里都透着的迷茫和惊恐。
  “不可能!”
  他怒吼道。
  但随即一接触到陈飞那骇人的眼神,和身后几个彪悍大汉威胁的目光,声音又弱了下去,“你们是不是……”
  “是不是找错人了?”
  “耀祖他才十四岁,他上哪儿借二十万?这里头肯定是有点什么误会。”
  “看见没?”
  陈飞掏出黑色公文包里的借款合同,抬手一扬,“借款十二万,利息八万,贷款人舒耀祖,监护人……”
  “名字信息写的清清楚楚,你们家还要赖账不成?”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事儿你就是闹到警察那,都是我们有理。”
  舒父一颗心直打鼓。
  怎么搞的?
  这合同怎么回事儿?
  “耀祖,耀祖!”
  他连忙喊道:“你下来,快下来。这个贷款怎么回事儿?”
  喊了半天,舒耀祖才磨磨蹭蹭的下楼,一张脸惨白,身上还穿着他拿借款去买的大牌短袖。
  短袖上全是放大版的logo,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穿了个大牌似的。
  “耀祖,你快说,你没借钱对不对?”
  舒父焦急的问道。
  “我……我……”
  舒耀祖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看到他这副样子,大家就明白,这小屁孩是真在外头欠了二十万的债。
  “你!”
  舒父气得指着他,手指都在颤抖,“你怎么能借这么多钱?!你借钱干什么?我平时没给你钱吗?”
  说着说着,皮带一抽。
  七匹狼上线。
  舒耀祖连忙跑,一边跑一边喊道:“不是的,他们说我还、还没成年,我借钱可以不用还,我才去借的。”
  “你是不用还,”
  陈飞嗤笑一声,“你监护人,也就是你爹要还。说到底,这二十万还是你们一家的债。”
  “行了。”
  陈飞一手按住舒父后颈,将人提起,“说吧,这钱怎么还?”
  舒父瞬间感到窒息,手脚挥舞两下。
  陈飞眼神示意,身后一个大汉立马三两步逮住舒耀祖,将人死死按住。
  舒耀祖可以在同龄小屁孩里装大哥,但此刻却不敢挣扎一下,老老实实的缩着不动,看着可怜极了。
  陈飞这才把舒父放下,“这钱你们要是不还,人,我们就带走了。”
  “别,别!”
  舒父跟丢了魂儿似的站在原地,半晌才哆嗦着嘴,从裤兜里摸出烟盒子,讨好的一笑,“抽支烟,这位大哥,抽烟。”
  “啪嗒。”
  他试图点火,愣是按了三四下,才把打火机按燃,“大哥,这钱,这钱……”
  他把手在裤腿上搓了搓,“我们还,我们还。你别动耀祖,你给我们点儿时间……”
  “时间?都给你们一个半月时间了。”
  陈飞毫不留情,“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动手!”
  身后的几个大汉立马上前,在家里“叮铃咣当”一阵乱砸,捎带手就给了舒父两下,连带着舒耀祖也被按着一顿好打。
  别说什么对面儿会报警。
  舒父这种人,陈飞他们见得多了,就算被打了伤了威胁了,也没胆子报警。
  说白了。
  欺软怕硬,怂货!
  对他们来说,这种人好拿捏,就怕那种愣的,真报警的,碰着就该他们服软了。
  “别打,别打。”
  舒父一边护着脑袋一边喊。
  看见舒耀祖倒在角落里被踹得蜷成了虾子,他更急了,“我们还钱,我们还!”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陈飞微一挥手,一群大汉才收手,重新站回他身后。
  一边走,一边盯着后头那群村民,心里啧啧称奇——
  这一家子也不行啊,村里这么多人,居然一个来帮忙的都没有。
  白瞎他们带这么多铁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