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心外科圣手许一筠放弃了国外访学机会。 他在全院同事面前牵起我的手,说这辈子只认我一个。 人人都说,我这个不起眼的规培生,拿下了鑫鹏医院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 那晚他拿着白玫瑰,在医院天台向我求婚,背后是漫天烟花。 我一觉醒来。 突然来到了三年后。 三十一岁的许一筠将一份人事科盖章的调岗通知书放在我面前。 “邢玥,别再拿割腕来博同情了。我对你早就没感觉了。” “这次调去急诊科打杂,也是你自己作的。” 面前男人眼神冷淡,再无半分天台上的温柔缱绻。 我鼻子一酸, “许一筠,你凶我?” 许一筠怔住。 下一秒,眉头拧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