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我的尸体终于被送到我丈夫的面前。 江城鉴定研究所的电视上,凶手的声音平静到瘆人—— “那女人真可怜,听说她丈夫是法医。” “你说我把她碎成这样……他还能认出来么?” 解剖室里,裴砚舟动作利落地划下第一刀,对助理语气平淡: “记录:死者为女性,25 至 28 岁,生前已有三个月身孕,曾遭电击、灌毒、捶打等酷刑。” “目前详细身份信息不明。” 助理被吓得握笔的手抖了一下。 裴砚舟皱眉:“专心点,没什么好怕的。” “不管她是谁,对法医来说,都只是寻找真相的证据而已。” 可他却不知道,此刻躺在他刀下的。 正是他曾无数个日夜咒骂,又疯狂寻找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