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屠夫家的小娘子 > 第一百章 死人,不知名的来客
  沈华灼心里“咯噔”一跳,缓着心神收了碗:“发生什么事了?”
  “里面死了人。”
  话音刚落,便见一队官差骂骂咧咧的从沈家村的方向走来。
  “快让开,让开,什么不好看,抬的尸体也想看个清楚。”
  “是谁?”
  看云胡子的表情,应该是认识的。
  “傅家的小丫环。”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次的暴风雨情比他想象的还要猛烈,那些人的手段已经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
  沈华灼瞟了一眼抬尸体的衙役,明明有两个人一起。
  “还有个小厮,不知道是哪家的。”镇子里的员外除了傅家就是刘家。
  其他的人家里哪里养得起小厮丫环。
  “他们怎么死的?”沈华灼本想问问是谁发现的,但见云胡子脸色不对,大概猜到了。
  “是惹不起的人干的,我引了李家小儿子发现的。”
  一开始也是别人引了他去,被他识破,才临时拉了李原文顶包。
  因为两人的死相有些凄惨,为防百姓吓到,县太爷的裁决很快出来了,有官差张了榜前来游街解说。
  “刘员外家的小厮和丫环半夜三更进山偷情,双双被恶狼扑了,尸骨残破便是明证。”
  “哼……”傅青源怒气冲冲的从马车上跳下来。
  “我们刚刚查到那个小丫环,还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她就死了,你们说巧不巧。”
  “你小点声,官差还没有走远。”傅青渊在他后面下了马车,他面色平淡从容,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清俊的脸上冷静自持。
  “线索都断了,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想算计我们。”傅青源满心愤懑,这么些日子,他想着抓住了那个小丫环,就连怎么惩罚她都想好了,到时候不怕她不招出实话,可这样一来,全都没了,怎能叫他不气,不怒。
  “看来那人对两位少爷的脾气和身边发生的事很熟。”
  沈华灼心里其实早有了答案,只没有证据说再多也没有用。
  “云娘子但讲无妨。”傅青渊心里也同时有个人选。
  沈华灼看了一眼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的云大梅,勾唇一笑,沾了茶水在桌上比划了一番。
  傅青渊默默点头,表示认同。
  除了她便再无旁人。
  云胡子也看到了,他想得却更多。
  此事远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们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但是现在多说无益,当即劝道:“此事暂且放下吧。盛夏将至,收割谷子才是头号大事。”
  云大梅低了头,眼神微微闪烁。
  沈华灼眼角微动,余光打量了她好几眼,待她找借口溜出去逛街才道:“小妹,你有没有觉得你大姐最近有些不对劲?”
  云小妹想了想才道:“好像是。”从前几日开始就有些了,说不清楚哪里不对劲,总之让人瞅着就觉得跟她平常不一样。
  “多看着她些。”沈华灼提醒了她一句。
  以往,她老是对她针锋相对,最近她倒是缓了下来,她还真有些不习惯。
  “我跟去看看。”平日里虽然不和,但好歹是嫡亲的姐妹,云小妹收拾好茶碗,撩了裙子跑得飞快。
  “这丫头听风就是雨。”沈华灼摇头失笑。
  等了半晌云家姐妹都不曾回来,眼看着都快要黑了。
  几人收拾了摊子,准备回家,却听得镇子上敲锣打鼓起来。
  “喜报,喜报,沈家村李举人中进士了,名列三甲第五十名。”
  排名有些靠后,但好歹中了。
  这个消息与他们无关,几个人也只是听了一耳朵,等了云小妹姐妹俩回来,便回了家。
  一路上,云小妹欲言又止,但看了看云大梅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沈华灼直觉不妙。
  夜里吃了饭,才在厨房里找到机会单独问她。
  “小妹……”
  她才喊了她的名字,就把她吓得身子一抖。
  “别怕,在家里了。”沈华灼擦干了手,拍拍她的肩。
  “大嫂,大姐她……她跟男人……”
  “你们在说什么?”云大梅如影随形,一双眼睛跟刀子一般剜了沈华灼一眼。
  “没……没什么。”云小妹心虚的往后退,脖子缩着生怕云大梅翻脸。
  “在说后山里的尸体。”沈华灼仰起脖子阴了脸,光影背对她打过来,让她的脸看起来,有一种明明灭灭的感觉。
  想起白日里那两具被咬得面目全非的尸体,云大梅直反胃,也吓得够呛,横了一眼两人,跑回了房间。
  “你行得正,坐得端,怕她做什么,再说了,她都能做还不让人说。”沈华灼继续哄着云小妹说云大梅的事。
  “我看到她跟一个男人在布庄里见了面,然后等了很久才……才出来。”
  “那块花布就是这么来的?”云大梅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还说她今天怎么大方了一回,舍得买块花布。
  云小妹用力的点头。
  “那人你再见着还认识吗?”云小妹以往出去走动得少,怕她到时候认不出。
  “嗯,认识,他穿得花里花哨的,看着好像有钱人家的少爷。”
  沈华灼只觉得听了之后更疑惑了,再问下去也没有结果,安慰了一番云小妹,将她送回了房间。
  夜里歇息前与云胡子把事儿说了。
  “睡吧,明儿个我再处理。”这里面似乎透着古怪。
  云胡子答应了要管,沈华灼便放下了,一边分心照管着铺子里的装修,一边经营着小茶寮,每天倒也忙得不亦乐乎。
  农忙时节终于在虫鸣鸟叫中到来了。
  大热的中午,蝉好似不知疲倦似的鸣叫个不停。
  铺子装修好了把工钱结了,暂时停在那里,茶寮没时间照管,也暂时歇了,一家子人专心收割水稻、打谷子,稍晚些时候还要挖土豆。
  “媳妇,你在家里待着,田里的活有我就行。”
  云胡子拦住正在戴帷帽的小娘子。
  沈华灼望了一眼一直把她盯着的许氏。
  “娘。”她低下头。
  她倒不怕累,可许氏的那双眼睛老是将她盯得死紧,生怕她少做了活计似的。
  “娘,你们也去歇着,田里也不过两亩。”
  许氏和云小妹犹豫着,云大梅欢呼一声,扔了割禾刀像只蝴蝶一般飞进了房里,她正发愁没处偷懒,晒黑她好不容易养回来的白皮肤。
  “我跟你一块去吧。”沈华灼一直站在院门外看着云胡子的背影,他身材高大,可一个拖着两个箩筐,还扛着锄头,背着背篓,怎么看怎么心酸。
  他的身份有些不一样,可偏偏……她忍不住想要问问他:为何这般自苦?
  云胡子不知道小娘子心里的想法,只摇头不赞同的看她。
  “太阳毒着了,当心晒坏你的脸。”她的皮肤底子好,以前没有好好保护,现下各种草药一敷,便说肤白貌美也不为过。
  沈华灼不依他,故意凑近他,调皮的眨眼睛:“我想跟你一起去。”在家里也没意思,能帮一把是一把。
  她一靠近,云胡子就闻到了她身上的幽兰香,顿觉五脏六腑都活跃起来,精神爽利。
  搁了锄头情不自禁牵住了她的小手,他也喜欢她一起去。
  到了田里,云胡子并没有让她干活,还特地用树枝给她搭了一个临时窝棚,让她坐在里面陪他说话。
  “你想听什么?”
  沈华灼双手托腮,脸上的帷帽被突然袭来的风吹得猎猎作响。
  “随便说点甚都行。”
  只要能听到她清润甜美的声音,他就有使不完的劲。
  夹杂着热气的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她抚了平了额前的碎发笑着应了:“我给你唱歌听。”
  在现代ktv里她虽然不是霸着话筒的那个人,却也有一把好嗓子,耳熟能详的民谣、流行歌曲大都会唱。
  此时金黄的稻子在炎日下直起腰,风儿吹过似是卷起层层波浪,高低起伏,连绵不绝。
  一片金灿灿中坐着一个身穿淡蓝长衫的女子手中甩着狗尾巴草,身姿窈窕。一身灰布短打的男子正弯腰卖力收割着金黄的稻穗。
  不知是女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