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疼,有咲的意识从黑暗中浮出来,后脑勺隐隐作痛,四肢酸软无力,双手被什么东西反绑在身后。
她眨了眨眼,天花板是陌生的。灯光偏暖,有点刺眼。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充斥耳膜,混杂着……衣料落地的窸窣声?
“醒了。”
一个低沉的女声。
有咲猛地转头。
视野里涌入的画面让她的大脑瞬间短路——
Morfonica和RAISE A SUILEN的成员们。八个人。正在脱衣服。
八潮瑠唯面无表情地解开校服纽扣,那双灰粉色的眼睛冷得像玻璃珠。二叶筑紫涨红了脸,手指在裙腰带上打颤,但还是在脱。广町七深低着头,动作机械,橙粉色的双马尾遮住大半张脸。桐谷透子咬着下唇,金发散落肩头。CHU坐在床尾的椅子上,双腿交叠,粉红色的呆毛晃动着。她还没动手,只是用那双蓝色的眼睛盯着有咲,像在观察什么有趣的样本,PAREO站在她身后。LAYER靠着墙,深棕色的长发垂落,正在解腰带,动作很慢,目光沉沉。
而MASKING——
她已经走到床边了。
金色的短发乱糟糟的,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怒火。那张总是被误认为“不良少女”的脸此刻真的像头被激怒的狼犬。校服早就被扯开扔在地上,露出紧实的腹肌和……
有咲的目光下移。
MASKING的阴茎。半勃起状态。从内裤边缘顶了出来。
“知道你现在在哪吗?”MASKING一边粗暴地撕扯有咲的校服纽扣,一边咬牙切齿地说话,“知道为什么你会在这吗?”
“你、你干什——唔!”
有咲的抗议被MASKING的动作打断。校服被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MASKING的手掌粗鲁地按在她的胸口,隔着布料揉捏。
“你的好——女——朋——友——”MASKING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的好主唱户山香澄,趁我们不注意,把我的六花拐走了。”
“还有真白……”筑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压抑的哭腔。
“我们追到这个宾馆的时候,你猜我们看到了什么?”MASKING的手指钩住有咲的内衣边缘,猛地往下扯,“那个贱人正在和六花、真白玩双飞。三个人滚在一张床上。”
内衣被扯掉。
有咲白嫩的奶子暴露在空气中,E罩杯的丰满乳肉因为呼吸而起伏,粉色的乳尖在冷气刺激下微微挺立。
“为了不让我们揍死她,”MASKING的声音冷得发寒,“她把你丢出来当补偿。”
什么……?
有咲的脑子嗡嗡作响。香澄……把她丢出来……当补偿?
“所以——”
MASKING脱掉了内裤。
她的阴茎完全勃起了。粗壮的肉棒从金色的耻毛间翘起,龟头充血发紫,青筋突突跳动。这是相当可观的尺寸,作为鼓手锻炼出的体能,也体现在这里。
“——既然香澄把你送给我们泄火,”MASKING跪在了有咲的头侧面,“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龟头抵上有咲的嘴唇。
温热的、略带腥味的触感。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液,沾在有咲紧抿的唇瓣上。
“舔。”
MASKING的命令简短。
“唔——!”
MASKING的手指钳住有咲的下巴,强行扭过她的脸。没有任何预兆,粗壮的肉棒就这么塞了进来。
龟头撑开嘴唇,腥膻气息直冲鼻腔,马眼渗出的前液沾在舌尖,咸涩的味道瞬间弥漫口腔。
有咲的大脑还在宕机。香澄……把她丢出来……当补偿?这个烂摊子也太大了。搞不好她真的会被干死在——
“噗嗤……”
舌头动了,不是她想动的,是身体的本能。
久经香澄肉棒训练的口腔肌肉,像条件反射一样开始工作。嘴唇包裹住冠状沟,舌尖抵住马眼轻轻舔弄,口腔收缩,形成一个温热紧致的吸吮腔道。
“嘶——”
MASKING倒吸一口凉气。
“没想到啊……”
她低头看着有咲,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屈辱和愤怒,但那张小嘴却在勤勤恳恳地舔她的鸡巴,舌头灵活得过分,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
“没想到有咲是这样一个婊子。”
MASKING的声音沙哑,带着报复的快意。
“这嘴……天生就是用来吃鸡巴的啊。”
“唔唔——!”有咲发出含糊的抗议,但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破碎的鼻音。
“户山香澄那个贱人,还真把你调教得不错。”MASKING往里顶了顶,龟头擦过上颚,“这舌头会打圈,还知道吸着马眼舔……这是天天给她口吧?嗯?”
“咕唧……”
下流的水声从嘴角溢出。有咲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有泪光在打转。
她想咬下去。她真的想咬下去。
但香澄曾经警告过她——“咬我的话,下次就把你干到嘴都合不拢哦”——那个可怕的记忆让她的牙齿下意识收紧,又颤抖着松开。
“看来是训练有素。”
LAYER走过来,深棕色的长发垂落肩头,蓝色眼眸里是冷静的审视。
“香澄把她调教成了专用飞机杯吗……倒是省了我们磨合的功夫。”
“LAYER姐!”PAREO已经换好了假发,粉蓝色的双马尾晃动着,红色的眼眸里有兴奋也有紧张,“让我也来试试吧!我想知道这张嘴能不能同时含两根……”
“等等。”CHU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猫耳耳机晃了晃,粉红色的呆毛翘起,“先让MASKING爽够。”
“毕竟被拐跑的LOCK是她的女人,”CHU的声音冷冰冰的。“她最有资格先发泄。”
“咕……咕唧……”
有咲被迫发出吞咽的声音。MASKING的肉棒开始小幅度抽插,龟头反复碾过舌面,前液和唾液混合成粘稠的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淌。
Morfonica的四人已经脱得只剩内衣。
“轮到我了。”透子往前迈了一步,“有咲前辈的下面……我想试试看呢~”
筑紫也忍不住了。
她从床尾爬上来,紫色的双马尾晃动着,橙色眼睛里烧着一团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校服已经脱了一半挂在肩膀上,一根尺寸称不上惊人但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从内裤边缘跳了出来。
她跨坐在有咲的腹部。
一屁股压下去,把有咲的身体钉在床垫里。然后——她的手伸向了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E罩杯。
“……”
筑紫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
比想象中还要软,还要大,手感好得过分。
她把自己的肉棒塞进那道深邃的乳沟,然后双手用力,把两团白嫩的奶肉往中间挤——
“咕叽……”
肉棒被温热的软肉包裹。挤压。吞没。
“比小白的……还要大一点啊……”筑紫嘟囔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已经红透了,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她开始前后抽插,龟头在乳沟顶端进进出出,马眼渗出的前液在有咲雪白的胸口拉出透明的丝线。
“噗滋……噗滋……”
“队长在意的居然是这个吗?”
透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辣妹特有的拖腔。
“真白被抢走的时候,你都差点哭出来了吧?现在玩着别人的奶子,嘴里念叨的还是小白的胸——”
她往前迈了一步,金发散乱,棕色眼眸里有戏谑,也有压抑不住的欲望。
“是不是其实只是在怀念真白的巨乳啊?”
筑紫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但她没有反驳。
她只是……咬着嘴唇,用食指和拇指狠狠掐住了有咲的乳头。
“唔唔唔——!!”
有咲发出一阵呜咽。粉嫩的奶尖被捏住扭转,疼痛和奇异的酥麻混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弓起来。但喉咙被MASKING的肉棒堵得死死的,所有声音都变成了破碎的闷哼。
“咕噗……咕唧……”
MASKING往里顶了顶,龟头擦过上颚。
“别光顾着奶头,”她的声音沙哑,金色瞳孔往下瞥了一眼,“嘴里的活还没完呢。继续吸。”
有咲的舌头本能地动了起来。
“啧啧……嘬嘬……”
吸吮声和乳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瑠唯站在床边,灰粉色的眼睛像在观察实验对象。她已经脱得只剩内衣,白皙的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冷光,那根比她冷淡气质更令人惊讶的东西——已经从内裤边缘半硬着探了出来。
“有意思。”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同时刺激乳头和口腔,能观察到生理反应的叠加效应。”
“瑠唯你说话能不能正常一点……”七深小声嘟囔,橙粉色的双马尾遮住半张脸,但她的手——也已经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
“超——想要——”透子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有咲大张的双腿之间,“队长你玩上面,我来玩下面。”
她的手已经按在了有咲的膝盖上。
往两边掰开。
“让我看看户山香澄那个贱人平时是怎么操这张小嘴以外的洞的……”
“嘶啦——”
黑丝袜在透子手指下撕裂。
那声音清脆刺耳,弹性纤维在裆部炸开一个粗糙的洞口,边缘卷曲着往两边翻。透子的指甲刮过大腿内侧的嫩肉,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哇哦。”
透子舔了舔嘴唇。
白色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陷进穴缝,勒出一条深深的沟壑,淫液把棉质染成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粉嫩的肉色。而内裤的另一边——
有咲勃起的肉棒把布料顶成一个圆鼓鼓的帐篷。
前端有一点湿痕,颜色比周围深,那是前液渗透的证据。
“这婊子,上面被操嘴、中间被玩奶子,下面居然还硬着?”透子把内裤拨到一侧,露出那道已经湿得发亮的穴口,“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啊。”
她的手指探进去试了试。
“噗呲……”
两根手指被温热的软肉裹住,往里吞吃。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溢,沾湿了掌心。
“超——级——湿——”透子抽出手指,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香澄那个贱人平时吃这么好?”
她扶住自己的肉棒。
“让我试试户山香澄的专用飞机杯……”
对准。
挺腰。
“噗呲——!”
龟头挤开穴口,肉壁被迫分开,热度瞬间包裹住整根阴茎。透子的腰往下压,一寸一寸往里顶,直到耻骨撞上耻骨。
“哈啊——”
透子仰头呻吟。
“妈的……好紧……”她的声音发着颤,棕色眼眸里有惊喜也有羡慕,“这骚穴真是极品啊……香澄那个贱人平时就这么爽吗?”
她开始动。
抽出,再狠狠顶进去。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
“噗滋……噗滋……”
淫水被操得飞溅,沾在两人的腿根。透子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用力到极限,像是要把所有欲望都发泄在这具身体里。
“放着这么舒服的女朋友不玩——”
顶。
“啪!”
“——还要来拐别的女孩子——”
顶。
“啪!”
“——户山香澄你他妈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婊子——!!”
透子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她的金发散乱,随着抽插的动作晃动,脸上的汗珠往下滴,落在有咲雪白的小腹上。
与此同时——
“唔唔唔……”MASKING的肉棒还堵在有咲嘴里,龟头反复碾过喉咙深处,“咕唧咕唧”的水声和透子抽插的节奏交织在一起。
筑紫的乳交也没停。她的肉棒在柔软的乳沟里进进出出,前端的马眼每次顶出来都会渗出一些透明的前液,落在有咲的锁骨上。她的手指还在掐揉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指甲陷进去,扭转,拉扯。
“噗滋噗滋——”
“咕唧咕唧——”
“啪——啪——啪——”
三种声音叠加在一起。
有咲的意识被切成三块、被搅碎,下面透子在插入小穴,频率最快,“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淫水被操得飞溅,沾在大腿根部,顺着股缝往下淌。中间筑紫在蹂躏乳房,节奏中等,龟头在乳沟里进进出出,“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前液把锁骨都涂成透明的亮色。上面MASKING在操嘴巴,节奏最慢但最深,每一下都直接撞进喉咙,龟头碾过上颚、挤过咽喉入口、狠狠顶在那个——
“咕唧——”
有咲的喉咙本能收缩。呕吐反射触发了。
但不是正常的呕吐,被调教好的喉咙肌肉不会把异物往外推,而是——
“嘶——”
MASKING倒吸一口气。
金色瞳孔往下瞪。
“妈的……”她的声音沙哑发颤,“香澄那个贱人到底怎么调教的……”
有咲的呕吐反射被改造成了龟头按摩器。
喉咙口的肌肉有节律地收缩、蠕动、裹紧,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吮吸她的龟头。有咲越想吐,喉咙就夹得越紧,那种痉挛式的绞动直接把快感放大了数倍。
“咕唧……咕唧咕唧……”
“噗滋噗滋——”
“啪啪啪啪啪——”
有咲的眼角已经不受控制的溢出泪水,琥珀色的瞳孔失去焦点,大脑在混乱的快感冲击中一片空白。
她想调整节奏,想让自己适应这三重侵犯的频率。但被调教好的身体只会做一件事:让插入者更舒服。
所以当她试图放松喉咙的时候,肌肉反而缩得更紧;当她试图夹紧小穴控制节奏的时候,肉壁反而开始蠕动吮吸;当她试图——
“要射了。”
MASKING的声音压低。
她的手死死扣住有咲的后脑勺,金色短发贴着汗湿的额头,金色眼眸里燃烧着报复的快意和即将释放的疯狂。
“全——他妈——吞——下去——”
最后一顶。
龟头直接撞进喉咙深处,有咲的脸被摁进MASKING的三角区,鼻尖埋进湿漉漉的金色耻毛,嘴唇紧贴着阴茎根部,一根肉棒从嘴巴到喉咙塞得满满当当。
然后——
“噗呲——噗呲噗呲——”
精液喷射。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的、浓稠的、带着腥膻味的白浊直接打在喉咙深处,顺着食道往下流。MASKING的身体在颤抖,腰部不自觉地往前顶,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挤进去。
“咕嘟……咕嘟……”
有咲被迫吞咽。
喉咙肌肉还在反射性地收缩,每一次蠕动都在挤压着还在射精的龟头,把精液往更深处送。她的眼角全是泪水,精液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整张脸都是一塌糊涂的狼狈。
“哈啊……哈啊……”
MASKING抽出来。
肉棒从喉咙里滑出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啵”。龟头上还挂着唾液和残余的精液,在暖黄灯光下拉出透明的丝线。
“咳、咳咳——”
有咲剧烈咳嗽。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沾在下巴上,顺着脖子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不错。”
MASKING居高临下看着她,舔了舔嘴唇。
“香澄那贱人确实把你调教得很好。”
她往后退了一步,把位置让出来。
“下一个——”
CHU已经站在床边了。
粉红色的呆毛晃动,猫耳耳机反射着暖光,蓝色眼睛盯着有咲狼狈的脸,嘴角勾起一个十四岁少女不该有的阴沉笑容。
“轮到我了。”
“女朋友不愿意深喉口交的——”MASKING往后退了一步,金色短发汗湿贴额,正在套上内裤,嘴角还挂着餍足的笑,“——或者不舍得这么对女朋友的,都该来试试这张嘴。”
她舔了舔嘴唇,金色瞳孔扫了一眼床上狼狈的有咲。
“反正玩坏了也不心疼。”
“MASKING——!”
PAREO在后面挥拳抗议,红色美瞳里有不满也有委屈。
“PAREO也会给CHU大人口交的!只是CHU大人的尺寸……顶、顶不到特别深……”
“——”
空气冻结了0.5秒。
CHU的呆毛炸起来了。
字面意义上的,那簇粉红色的发丝像被静电击中一样竖直,蓝色眼睛瞬间燃烧起来。
“PAREO——!!!”
“你、你——!!!”她的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劈了,“你不要胡说——!”
“每次我快射的时候,是PAREO自己非要把我抱起来操——!”
“然后就一边压在我身上一边欣赏我被干到射的样子——!”
“什、什……”PAREO的脸也红了,“那是因为CHU大人被干射的样子太可爱了——”
“PAREO不需要知道那些!!”
“……”
LAYER扶住额头。
“我觉得,”她蓝色眼眸里满是无奈,“大家并不想知道你们小情侣私底下玩得有多花。”
“唔……”MASKING忍着笑,“队长原来好这口吗……”
“闭嘴——!!!”
CHU的脸红到耳根,猫耳耳机歪了,粉色呆毛还在颤抖。
“PAREO,”她的声音压低,反而冷静了下来,“我今天要体验一次完整的射在嘴里的口交,你不要来捣乱。”
“……”PAREO的表情复杂了一瞬。
但她最终只是后退一步,低下头。
“是,CHU大人……”
CHU转向床铺。
有咲还躺在那里,嘴巴半张着喘着粗气,MASKING的精液还没来得及全部咽下,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混着唾液淌在下巴上。
CHU走到床头。
站在那张狼狈的脸前面。
她的手按在有咲的后脑勺上,强行扳起那张还在喘息的脸——
“张嘴。”
然后,没等有咲反应,CHU的肉棒就插进去了。
龟头顶开嘴唇,挤进口腔。
确实……没有MASKING那么长。
但CHU——
她往前顶,用力,狠狠地,带着某种要证明自己的愤怒。
“咕唧——”
“这张嘴……”
CHU的声音发颤。
“我要让它知道,尺寸不是一切!”
另一边,筑紫的身体绷紧了。
“唔……唔唔唔……”
她把肉棒埋进那对E罩杯的乳肉里,龟头整个没入丰满的乳沟深处,双手死死夹住有咲的奶子,指尖陷进乳肉,把两团白嫩的软肉挤成一道紧密的缝隙——那条缝隙正在吮吸着她的肉棒,温热的、湿滑的、带着刚才积累的前液和汗水的润泽。
“小白的……也是这样吗……”
她嘴里嘟囔着,但手上的动作没停,龟头在乳沟里顶弄,每一下都碾过细腻的皮肤,那种被柔软乳肉包裹的压迫感都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
“噗呲——”
射了。
精液从被挤成一条线的乳沟里喷涌而出。第一股直接突破了狭窄的缝隙,打在有咲因为汗液发亮的锁骨上,白浊的液体顺着优美的骨骼线条往下淌。第二股更高,溅在了有咲因为口交而高高扬起的脖颈上,挂在颈侧的动脉位置,随着她的吞咽上下滑动。
“哈啊……哈啊……”
筑紫从乳沟里抽出来,龟头上还挂着残留的精液,在暖黄灯光下拉出透明的丝线。
“让开让开——!”
PAREO迫不及待地挤了过来。
粉蓝色的双马尾晃动着,她一屁股跨坐在有咲的腹部,然后——
双手拢住那对因为透子的抽插而前后摇晃的巨乳。
“噗滋……”
乳肉在她掌心里变形。
“哇哦……”PAREO的红色美瞳亮起来,“好软……真的好软……”
她把自己的肉棒塞进乳沟,然后往中间挤压——
“这种乳交……”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恶意的愉悦。
“CHU大人即使愿意,也确实没法给PAREO这种体验啊~”
“PAREO——!!!你给我闭嘴——!!!”
她的呆毛炸得更高了,猫耳耳机歪到一边,蓝色眼睛里燃烧着的不只是恼怒,还有某种被戳穿弱点后的、孩子气的狂暴。
她的腰猛地往前顶。
“咕唧——!”
肉棒在有咲嘴里横冲直撞。没有节奏,没有技巧,只有单纯的愤怒驱动——龟头撞向左边的脸颊,在内侧顶出一个凸起,再往深处顶,撞进喉咙入口。
有咲的脸被顶得变形。
她的脸颊一会儿左边鼓起,一会儿右边鼓起,像个被人拿棍子从内侧戳弄的软球。唾液从嘴角溢出,混着MASKING刚才射进去的残余精液,淌在下巴上。
“咕唧……咕唧咕唧……”
“谁说尺寸短的——”
CHU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不能把人操到翻白眼——!”
与此同时——
透子的抽插还在继续。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从下身传来,节奏稳定而疯狂。淫水被操得飞溅,沾在两人的腿根,空气里弥漫着性爱特有的腥甜气息。
瑠唯站在床边,灰粉色的眼眸里终于浮现出了……
“有意思。”
她舔了舔嘴唇。
“接下来……轮到我了吧。”
瑠唯走到透子身后。
“唔——?!”
透子正专注于抽插,腰部剧烈晃动,金发落成一片狼藉。她没注意到瑠唯的接近——直到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捅进她的小穴。
“呀啊啊——!!”
尖叫。
透子的身体猛地绷紧,正在抽插的节奏戛然而止。她扭头瞪向瑠唯,棕色眼眸里燃烧着愤怒。
“瑠唯你他妈——唔唔唔——!”
话没说完。
瑠唯的手指开始动了。
精准的,指腹勾住内壁微微隆起的软肉,打着圈碾压,每一下都踩在最敏感的点上。
“咕唧……”
透子的小穴在无意识中夹紧。
“我问你,”瑠唯的嘴贴上透子的耳廓,温热的吐息喷在耳道里,“你想让我干你?”
“什——”
“还是你赶紧射精,把位置让出来?”
瑠唯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像在讨论今天的作业。
但那两根手指没有停。
“咕唧咕唧……”
“不然的话——”瑠唯的嘴唇蹭过透子的耳垂,“——我就干你。”
透子的瞳孔骤缩。
她想起来了。
上一次和瑠唯单独相处时,那个黑发少女把她压在练功房的镜子前,用那双灰粉色的眼睛盯着她的倒影,一边用手指操她一边用那种毫无起伏的声音点评:“这里敏感”“这里不够”“收缩的节奏不对”——像在做实验。
像在解剖。
她被干了整整两个小时,肉棒被干的射了六次。腿软到第二天都没法正常走路。
“唔——”
透子的小穴不自觉地夹紧瑠唯的手指,因为恐惧。
“噗滋噗滋——”
双重刺激。
前面是有咲紧致温暖的肉穴包裹着她的肉棒,肉壁蠕动吮吸,后面是瑠唯的手指精准地碾压着G点,每一下都让她的腰软下去一截。
“哈啊……哈啊……”
透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金发汗湿贴额,眼角泛红,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还在抽插,但节奏已经完全乱了——有时快有时慢,有时用力有时软绵绵。
“不、不行——”
她咬牙切齿。
“瑠唯你这个——啊啊啊——!!”
最后一顶。
龟头狠狠撞进有咲的子宫口,大腿拍在有咲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
然后——
“噗呲——噗呲噗呲——”
射了。
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打进有咲的子宫深处。透子的身体在颤抖,腰部不自觉地往前顶,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挤进去。
瑠唯抽出手指。
“很好。”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
透子从有咲体内退出,穴口被撑开合不拢,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溢出,沿着股缝往下淌。
瑠唯看着那道微微张开的、流着白浆的缝隙。
她的手按上有咲的小腹。
“——这里。”
精准。
指腹摁在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然后——
往下压。
“咿——!!!”
有咲的身体猛地弓起。
“噗噜噜噜——!!!”
小穴剧烈收缩,大量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裹挟着刚才透子射进去的精液一起飞溅。白浊和透明混在一起,喷得到处都是——床单、瑠唯的手、有咲自己的大腿根。
“唔唔唔唔唔——!!!”
有咲的眼睛翻白,嘴里还含着CHU的肉棒,所有的尖叫都变成破碎的呜咽。她的腿在抽搐,脚趾蜷缩,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
瑠唯收回手。
看着自己沾满液体的手指,灰粉色的眸子里终于浮现出满意。
“有意思。”
她舔了舔嘴唇。
“身体反应比想象中敏感。”
“现在——”
瑠唯跨上床,膝盖压在有咲大腿两侧,一手扶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轮到我了。”
瑠唯的腰往前顶。
龟头挤开穴口,撑开刚才被强制潮吹到合不拢的软肉,一寸一寸往里填。
“噗呲——”
透子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干净,混着刚才潮吹的淫水,在肉壁和龟头之间形成一层滑腻的润滑。
瑠唯完全没停,她的肉棒一插到底,但是在过程中微微调整了角度。
“唔——!!”
有咲的身体猛地绷紧,那道被撑开的、粉嫩泛红的肉缝在瑠唯的龟头刮过某个点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瑠唯抽出一半。
再顶进去。
但这次——龟头的方向又微微的改变了。
“咿——!!”
又一个敏感点。
“咕唧……咕唧咕唧……”
淫水混着残留的精液在抽插中被搅出白沫,顺着股缝往下淌,打湿床单。瑠唯的节奏不快,甚至算得上缓慢——但每一次插入都精准。
就像在用肉棒作画。
每一笔都刮过不同的位置,每一划都碾压不同的褶皱。她能在保持一插到底的冲劲的同时,用龟头描摹出有咲阴道内壁的完整地图。
“这里是G点的边缘,”瑠唯的声音没有起伏,灰粉色的眼眸盯着有咲抽搐的表情,“这里是宫颈口附近的敏感带,这里——”
她往下压了压腰,龟头的角度再变。
“——是你和香澄做的时候,她最喜欢被碾的位置吧。”
“唔唔唔唔——!!!”
有咲的眼睛瞬间瞪大。
瞳孔收缩,眼白暴露,泪水从眼角飙出来,不是因为屈辱——是因为太熟悉了。
这个角度,这个深度,这种在那个点上反复碾压的动作。
香澄也是这么干的。
每次和香澄玩窒息play的时候,她被卡着脖子按在床上,意识模糊、大脑缺氧,小穴就会开始这样——
“噗滋噗滋噗滋——”
剧烈抽搐,痉挛式的,肉壁像被电击一样疯狂绞紧,然后放松,然后再绞紧。一波接一波,把插在里面的肉棒夹得死紧。
“有意思。”
瑠唯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她的瞳孔放大了一点点。
“原来窒息play会让你形成这种条件反射……难怪香澄喜欢玩。”
她加快了节奏。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急促。
每一下都精准到令人发指,龟头在抽出时刮过那个点,插入时又从另一个角度碾过去。有咲的小穴已经完全失控了——肉壁蠕动、吮吸、绞紧,像一张饥饿的嘴在疯狂吞食。
“咕唧咕唧咕唧——”
“噗滋噗滋——”
与此同时——
CHU的肉棒还在有咲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证明自己的愤怒。
“唔姆——嗯唔唔——”
有咲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全部变成破碎的鼻音。
PAREO的乳交也没停,粉蓝色双马尾晃动着,她的肉棒在细腻紧致的乳沟里进进出出,前液把那道深邃的缝隙涂得亮晶晶。
“CHU大人加油——”她一边抽插一边喊,红色美瞳里满是兴奋。“给这张嘴射满了——让她知道尺寸不是一切——”
“PAREO——!闭嘴——!!”
而下面。瑠唯的速度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的边缘,肉壁被撑开到极限又合拢。有咲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上半身的缺氧让脑子变成一团浆糊,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却清晰得可怕。
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精准命中。
瑠唯在用她的肉棒,一点一点拆解有咲的身体反应。
“要……要去了……”
有咲的呜咽从塞满的嘴巴里挤出来,含糊不清。
但瑠唯听见了。
她的动作——停了。
龟头卡在最深处,不动。
有咲的小穴疯狂痉挛着,试图把那根肉棒绞出精液,但瑠唯就是不动。
“还不行。”
瑠唯的声音冰冷。
“等珠手和鳰原都射完。”
“然后——”
她的腰微微一顶,龟头碾过那个点,有咲浑身颤抖。
“——我们一起。”
CHU感觉到了,有咲的嘴巴在收紧,是那种快要高潮时肌肉失控的、痉挛式的夹紧,舌头卷着她的龟头,口腔内壁贴上来,像在疯狂吞食。
“唔——!”
她也不再忍了。
一只手掐住有咲的脖子。
“咕——!”
有咲发出一声闷哼,喉咙被压迫的瞬间,呕吐反射再次触发,那些被香澄调教过的肌肉开始疯狂收缩、蠕动、绞紧。
CHU咬紧牙关,腰往前顶。
“噗呲——噗呲噗呲——!”
射了。
精液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喉咙深处。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打在食道壁上,顺着往下流,有咲被迫吞咽,喉咙上下滚动,每一次吞咽都在挤压着还在射精的龟头。
“咕嘟……咕嘟咕嘟……”
与此同时——
PAREO的双手用力夹紧有咲的奶子,把两团丰满的乳肉挤成一道紧密的夹层,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龟头在乳沟里疯狂抽插,突破紧贴着的粘腻乳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前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把那道沟壑涂得亮晶晶。
“要……要射了……”
PAREO的声音发颤。
最后一顶,龟头从紧夹的乳沟中探出——
“噗呲——!!”
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打在有咲的下巴上,沿着嘴角往下淌,混进CHU还在射的那摊白浊里。第二股更高,溅在脸颊,从眼角滑向太阳穴。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整张脸都被糊满了温热的、腥膻的精液。
“唔姆——”
PAREO没忘记。
她探头——
吻上CHU的嘴。
“啾……嗯唔……”
舌头缠绕。唾液交换。两个人在接吻中享受着同时高潮的余韵。CHU的肉棒还埋在有咲喉咙里,PAREO的精液还在往有咲脸上滴落,她们却仿佛忘记了下面那个狼狈的“飞机杯”——
只专注于彼此。
瑠唯看到时机成熟了,灰粉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开始。”
她的腰开始动。
冲刺。
每一下都全力以赴,龟头撞进子宫口的边缘,她不再微调角度,不再碾压敏感点,力图给有咲带来快感,而是用让自己的肉棒最爽的方法肆意发泄。
插。
拔。
插。
拔。
用最原始的、最暴力的方式冲向终点。
“唔唔唔唔——!!!”
有咲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抽搐。
上面CHU的精液还在往喉咙里流,脸上PAREO的精液正在冷却,中间乳沟里还残留着刚才乳交榨出的前液,而下面,瑠唯的肉棒正在用打桩机的频率凿开她最后的防线。
太多了。
太快了。
太——
“咿咿咿咿——!!!”
有咲又高潮了。
小穴猛地夹紧,肉壁痉挛式收缩,像要把那根肉棒绞碎一样疯狂绞紧。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混着之前透子射进去的残留精液,飞溅在瑠唯的小腹上。
“有意思。”
瑠唯的声音没有起伏,但她的腰没有停。
“啪啪啪——!”
再顶三下,然后——
“噗呲——噗呲噗呲——”
龟头卡在子宫口的边缘,精液一股股打进去。瑠唯的身体微微颤抖,这是她今晚唯一一次失控的表现,阴道内壁还在痉挛着夹紧,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处送。
“哈啊……哈啊……”
瑠唯抽出来。
“……市谷小姐。”
瑠唯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床上那具狼狈的身体。满脸精液。满胸精液。满穴精液。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
“今晚还没结束,您可能会非常辛苦。”
灰粉色的眸子扫向旁边——
七深正站在那里,橙粉色的双马尾遮住半张脸。
她的手还插在自己的内裤里。
PAREO松开CHU的嘴唇。
一根晶亮的唾液丝在两人之间拉长,然后断裂,落在有咲满是精液的锁骨上。
“唔姆……”
PAREO舔了舔嘴角,红色美瞳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但她的手——已经从不知道哪里摸出了一只黑色记号笔。
“CHU大人!”
她把笔递过去,粉蓝色双马尾晃动着,脸上是藏不住的坏笑。
“PAREO觉得,我们应该记录一下在有咲身上射了几次。”
“……嗯?”
CHU接过笔,蓝色眼睛眨了眨。
“到时候拍照给香澄看看。”
“——”
CHU的呆毛抖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PAREO。”
她拔开笔帽,墨水的化学气味和精液的腥膻混在一起。
“你比我还坏。”
有咲的脸还在仰着。
CHU刚才射的精液还挂在嘴角,半干不干的白浊沾在下巴上,混着PAREO射在脸颊的那摊,整张脸像被人用浓稠的糨糊涂了一层。
CHU把笔尖按在有咲的右脸颊上。
有咲没有反应。
她已经昏过去了。眼睛半闭着,睫毛偶尔颤一下,嘴巴微微张开,只有无意义的、破碎的喘息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第一笔。”
CHU的笔尖划过皮肤。
黑色的墨水在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道竖线。
“第二笔。”
又一道横线,和竖线交叉。
“MASKING射了一次,我射了一次——”
笔尖继续移动,在有咲的脸上画出一个“正”字的雏形。
CHU的嘴角翘起来。
“有咲小姐,辛苦了。”
画完。
一个少了一点的“下”字,歪歪扭扭地印在有咲的右脸颊上。黑色墨水和白色精液交织在一起,像某种变态的艺术品。
“嘿嘿嘿——”
PAREO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接过笔。
“轮到PAREO啦~”
她跨坐在有咲的腹部,低头看着那对E罩杯的巨乳。刚才乳交时被揉捏得通红,乳沟里还残留着前液和汗水的混合物,粉色的乳尖充血挺立着。
筑紫射的精液还挂在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淌,没干透。
PAREO的笔尖按在左边奶子的侧面。
“第一笔——”
黑色墨水划过柔软的乳肉,像在一块白嫩的布丁上写字。
“第二笔——”
又一道线,交叉。
“筑紫射了一次,PAREO也射了一次~”
PAREO画完两笔,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完美~”
她把笔递给瑠唯。
“瑠唯学姐——轮到你啦~”
瑠唯接过笔。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让有咲高潮失禁的性交根本不存在一样,她的呼吸平稳,皮肤上连一滴汗都没有。
只有那双灰粉色的眼眸,在看向有咲的大腿时微微眯了一下。
大腿内侧。
透子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往外流,混着瑠唯自己刚才射的,从那道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白嫩的皮肤上拉出几道黏腻的痕迹。
瑠唯把笔尖按在左腿内侧,靠近腹股沟的位置。
“……”
两道线,精准地印在有咲的大腿内侧。
瑠唯收回笔,盖上笔帽,放在床头柜上,动作干脆利落。
CHU拿起手机,对准床上狼狈的身体。
“咔嚓——”
闪光灯亮了一下。
“香澄那个贱人。”CHU的声音里带着报复的快意,“会很喜欢这张照片的。”
与此同时,另一间房。
香澄半靠着床头,紫色的眼眸半眯着往下看。
两颗脑袋凑在她的腿间。
白色的短发和蓝色的长发交缠在一起,像两团不同颜色的丝线搅在了同一个线轴上。真白的白发蹭着六花解开的蓝色长发,两人的额头几乎贴在一起——她们的嘴正含着同一根肉棒。
“唔姆……”
“嗯……”
两声闷哼,两根舌头。
真白的舌尖从左边舔上来,六花的从右边。她们在龟头的冠状沟处相遇了——然后,像两只抢食的小动物,开始互相推挤。
香澄刚才射过一次。
龟头上还挂着残留的精液,混着唾液,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粘稠的光泽。两根舌头正在争着把那些白浊舔干净,每一下都发出“滋滋”的湿润声响。
“噗唧……”
真白的舌尖卷过马眼,把堵在那里的一点残精吸进嘴里。
“啾噜……”
六花不甘示弱,嘴唇包住半个龟头,舌面用力压着刮。
她们的动作很笨拙,和有咲相比真的很笨拙。
真白的D罩杯胸部和六花的B罩杯胸部,都沉在香澄大腿带来的阴影里。灯光从上方洒下来,被香澄的身体遮住,在两人的胸口投下一片暗区,她们的乳房就藏在那片阴影中,只能看见轮廓,就像影子织成了诱惑的低胸装。
真白的大,沉甸甸的,随着她前倾的动作轻轻摇晃,乳肉在暗处画出一道柔软的弧线。
六花的小,但形状挺翘,像两颗刚成熟的水蜜桃,在她努力舔舐时微微颤动。
看不清全貌,只能看见晃动的影子,偶尔从阴影边缘透出一点粉嫩的色泽——那是乳尖的颜色。这比完全露出来更诱人。
香澄的嘴角勾起来,她往下看。
两人因为身体前倾,背部的曲线完整地展现在香澄眼前。从肩胛骨的蝴蝶形状,到腰窝的浅浅凹陷,再到……
臀部。
真白的屁股圆润饱满,趴着的姿势让两瓣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
六花的臀部更紧致一些,但同样翘得诱人——她趴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像是本能地在讨好身前的人。
“滋溜……”
两根舌头再次在龟头上相遇。
这次真白没有让。
她的舌尖绕着冠状沟打了个圈,直接把六花的舌头推开,然后一口含住整个龟头。
“唔姆唔姆……”
腮帮子缩紧,开始吸吮。
“嗯……”
六花愣了一下,蓝色的眼眸里有不甘。
她没有退让——而是低头,嘴唇贴上肉棒的根部,开始舔舐柱身。从根部往上,一路舔到真白含着的地方,舌尖在两人嘴唇交接处打着圈。
两人的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只是这次,她们不是在龟头上争抢,而是隔着肉棒,嘴唇几乎贴在一起。
香澄看着这一幕,紫色的眼眸里有满足,有优越,还有一点……
她伸出手,按在两颗脑袋上。
“不错。”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享受过后的慵懒。
“继续。”
……………………………………………………
有咲又醒了,像被人从黑暗的水底拖出来,剧烈地、不由分说地,撞上的第一个感知是——
“噗呲——”
屁眼里。有东西在动。
“唔——?!”
有咲的眼睛猛地睁开。
第一眼看见的是天花板上模糊的灯光,第二眼——她的身体在抽搐。不,不只是抽搐。那是一种从脊椎深处涌上来的、完全失控的电流感,从尾椎一路劈上后脑勺,劈得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七深在操她的屁眼。
橙粉色的双马尾在她身后晃动,那张总是低着头、带着猫型发夹的脸,此刻正专注地看着自己肉棒进出的位置。
“咕唧……”
龟头碾过去,精准地,就在那个点上。
“咿咿咿咿——!!!”
有咲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反弓起来。
后背弓成一张弓,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撑在床垫上。她的双手还被绑在身后,整个人就像一只被按住尾巴的虾,只能无助地弹跳。
七深没停。
她的肉棒不长也不粗——C罩杯少女的标准配置,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要“普通”。
但她是天才,龟头顶进去的时候,精准地避开肠壁的褶皱,直接撞上那块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敏感点。
“噗滋——”
抽出来。
“噗呲——”
再顶进去。
同一个点。
每一次都是同一个点。
“不、不要了——!!”有咲的声音都变了调,琥珀色的眼睛已经翻成白眼,只剩下眼球底部一圈浅浅的颜色,“屁、屁股不行——会坏掉的——!!”
她在求饶。
但她的身体不配合。
“噗噜噜——”
透明的液体从她瘫软的肉棒里涌出来,那是前列腺液——被强制刺激时从尿道口溢出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一股,又一股。
随着七深每一次抽插的节奏,从那根充血但软趴趴的肉棒里喷涌而出,沾在有咲自己的小腹上,顺着腰线往下淌。
“哦?”
七深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好奇。
“原来香澄已经开发过这里了啊……”
她的手指按在有咲的腰侧,固定住她乱扭的身体。
然后——
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齁齁齁齁齁——!!”
有咲发出了不像人类的声音。
那是被逼到极限的、理智崩溃边缘的母猪叫。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混着脸上还没干的精液,把整张脸糊成一团淫靡的狼狈。
“不要了……求你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抽插的节奏打成碎片。
“屁眼……会坏掉的……嗯啊啊……前面……插前面好不好……”
“可是,”七深歪了歪头,橙粉色的双马尾晃了晃,“有咲的小穴刚才被两个人射过了,会有点松吧?”
“菊穴比较紧,插起来舒服一点……”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像在讨论今吃什么。
但她的肉棒没有停。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下都精准到可怕。
龟头碾过前列腺,冠状沟刮过肠壁的褶皱,再用力顶到深处,然后拔出来——重复。
“咿咿咿……唔姆唔姆唔姆……”
有咲的浪叫已经变成动物般的原始音节。
她的肉棒还在喷。
“噗噜噜噜——”
透明的前列腺液一股接一股,把小腹涂成亮晶晶的一片。那根肉棒充血涨大,但完全硬不起来,只是软趴趴地垂着,随着七深的抽插节奏左右晃动——像一根坏掉的水管。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有咲在尖叫,但没人理她。七深还在操,精准地,高效地,像在解一道需要反复验算的数学题。
透明的液体正从那根软趴趴的肉棒里往外涌,一股接一股,随着她每一次抽插的节奏喷溅出来。
“哦。”
她歪了歪头,橙粉色的双马尾晃动。
然后——
她的手伸了过去。
五根手指握住那根充血但瘫软的肉棒,死死卡住根部。
“咿——?!?!”
有咲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
那种出口被堵住的、快感无处宣泄的剧烈挣扎让她的腰疯狂扭动,想要挣脱那只握紧的手。但七深的菊穴抽插没有停,每一下还是精准地碾过那个点——
“噗呲——”
“齁齁齁齁齁——!!!不、不要——!!!”
有咲的浪叫变了调,被逼到极限的、理智崩溃边缘的尖叫。她的肉棒在七深手里疯狂抽搐,想要射出什么东西,但被卡得死死的——只有一点点透明的液体从指缝间渗出来,沾在七深白皙的手背上。
“不要——求你了——让我射——!!”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每一次抽插的节奏打成碎片。
乳房在反弓的身体顶端疯狂晃动,E罩杯的丰满软肉随着她的挣扎前后摇摆,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七深没理她。
“问你一个问题,香澄的肉棒厉害,还是我的厉害?”
“什——唔唔唔唔——!!”
话没说完,七深的腰又顶了一下。
龟头精准地碾过那块肉,有咲的身体剧烈抖动,嘴里的声音变成了不像人类的嚎叫。
“回答我。”
七深的手握得更紧了。
有咲的肉棒涨得发紫,龟头充血到近乎黑红色,透明的液体堵在里面出不来,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可怜的肉棒跳动一下。
“香、香澄的——唔唔——香澄的肉棒——”她在绝望中拼凑着语言,“又小——又软——完全——完全比不上——广町同学的——!!!”
“嗯。”
七深的声音里有一点满意。
“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同时——她的拇指按上了有咲的龟头。
开始搓,狠狠的、用力的、碾压式的摩擦。指腹压着马眼打圈,指甲刮过冠状沟,每一下都让有咲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
“咿咿咿咿咿咿——!!!”
有咲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了。
不像人类,不像任何智慧生物该发出的音节,纯粹的、被逼到极限的、失去语言功能的原始嚎叫。
“唔姆唔姆——齁齁齁——”
她的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眼球翻到只剩一点点琥珀色的虹膜。
“回答。”
七深的拇指没停。
“主——唔唔——”有咲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主、主人——”
破碎的,断续的,但清清楚楚。
七深的嘴角微微上扬。
“很好。”
七深放开了手。
“噗呲呲呲——!!!”
失禁。透明的前列腺液混着稀薄的精液,从那根充血涨紫的肉棒里疯狂飙出。第一股打在有咲自己的小腹上,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两边流。第二股更高,溅在那对E罩杯的下缘,乳肉随着她剧烈抽搐的动作摇晃着,精液挂在上面往下淌。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七深没停。
“啪啪啪啪啪啪——!!”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有咲丰满的大腿肉,手指陷进去,在白嫩的皮肤上掐出红痕。腰部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往前顶,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块肉。
“齁齁齁齁齁齁——!!!呃啊啊——!!!”
被逼到极限的、动物般的原始嚎叫无法停止,有咲的肉棒还在喷,一股接一股,随着七深抽插的节奏甩出透明的弧线,打在自己的身体上、打在床单上、打在到处都是。
“哇哦。”
LAYER站在床边,深棕色的长发垂落,蓝色眼眸里有审视也有某种……兴味。
她的视线从上到下扫过有咲狼狈的身体。
“现在整个人都被精液盖住了呢,真是淫荡的姿态。”她歪了歪头,“就是待会我想操的时候……不知道扶哪里才不会打滑。”
有咲听见了,但她没有空去在乎这些。
她的大脑在一片混沌中勉强拼凑出破碎的思绪——
香澄……
以前只有香澄做到过。让她前列腺高潮、把她干到射精。但那时候她知道,香澄不会真的伤害她。那是游戏,是两个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是……安全的。
现在呢?
七深带着报复的目的。
这些人都想把她玩坏。
会坏掉的……
真的会坏掉的……
恐惧像冰水灌进胸腔,让她的心脏痉挛。但这份恐惧——诡异的——没有让她的身体放松。
反而是相反。
“噗滋——”
菊穴猛地夹紧了。
肠壁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收缩,把七深的肉棒死死绞住,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蠕动。
七深的动作顿了一下。
橙粉色的双马尾晃动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被绞紧的连接处。
“……”
嘴角微微上扬。
“有咲。”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某种残忍的满足。
“你害怕的时候……夹得更紧呢。”
“唔——!!唔唔唔——!!”
有咲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想反驳,想说不是的,想说放开我。
但她的菊穴——那个被香澄开发过的地方——正在用行动证明七深说的是对的。
越恐惧。
越夹紧。
越夹紧。
七深越爽。
“噗呲——噗呲噗呲——”
七深射了。
龟头卡在前列腺的位置,精液一股股打进去。她的身体在颤抖,腰部不自觉地往前顶,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挤进有咲的身体里。
“哈啊……”轻轻的喘息从七深嘴里漏出来,橙粉色的双马尾垂落在肩头,她的眼睛半眯着,脸上是满足的表情,“……很舒服。”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淡淡的、觉得普通的语气。
“谢谢有咲的配合。”
“MASKING,帮我把她翻过来。”
MASKING走过来,金色短发汗湿,一把扣住有咲的腰侧,像翻一块砧板上的肉——
“噗啪。”
有咲被翻了个面。
手还绑在背后,整个人一下子失去支撑点,沾满精液的E罩杯直接压在床单上,乳肉变形挤成两团白嫩的软饼。脸也贴着床,侧过去的脸颊蹭在那些还没干透的白浊里,CHU刚才画的“正”字被蹭得模糊。
但LAYER根本不在乎这些。
她的目光直直往下——
有咲的双腿还在打颤。
膝盖支撑着,勉强把自己的下半身撑起来。屁股高高翘着,两瓣雪白的臀肉因为这个姿势绷得浑圆,臀缝深深陷下去,露出中间那两道……
LAYER舔了舔嘴唇。
小穴还在微微开合,穴口被撑得合不拢,边缘泛着红,里面透子和瑠唯的精液混在一起,白浊的液体顺着穴口往外淌,沿着大腿根蜿蜒而下。
菊穴也是。
刚才被七深插入过的地方还在痉挛,那个褶皱密布的小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七深射进去的精液。
“……还真是淫荡的姿态。”
LAYER的声音低沉,深棕色的长发垂落肩头,蓝色眼眸里有审视,也有某种……燃烧的东西。
她走到床尾,站在有咲翘起的臀部后面。
龟头抵上菊穴口。
温热的。跳动的。
“不——!!”
有咲猛地扭过头。
她的脸贴着床,侧过来的角度让她只能看见LAYER的轮廓,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恐惧和绝望。
“求、求你了……不要再插屁股了……”
她的声音发着抖,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小、小穴……我保证小穴会夹得很紧的……能让LAYER爽到的……”
低贱。
太低贱了。
像一条被打怕的母狗,主动翘起屁股,摇着尾巴献媚,只求主人不要再打那块已经肿起来的地方。
LAYER的眼底燃起了火。
“有咲。”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危险的沙哑,“你知道吗——”
龟头往前顶了顶,挤开那圈还在痉挛的褶皱,撑开入口。
“——你这副母狗一般求饶的样子,让我更想操你的屁眼了。”
一顶到底。
“噗呲——!!!”
肉棒直接捅进直肠深处,撑开肠壁,碾过每一道褶皱。七深刚才射在里面的精液被挤得往外溢,“咕唧”一声从穴口挤出来,沾在LAYER的小腹上。
“咿咿咿咿咿——!!!”
有咲的身体猛地绷紧,脸还贴着床,脖子向后仰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嘴巴大张着,发出不像人类的嚎叫。
而LAYER,她的双手扣住有咲的腰侧,指肉陷进去。
“现在——”她的腰开始动,“——让我看看,你的菊穴和小穴,到底哪个更紧。”
“啪——!”
LAYER的手掌拍在那团雪白的臀肉上。
“咿——!!”
有咲的浪叫和菊穴的收缩几乎同时发生。
LAYER的眉毛挑了一下。
她没停,继续抽插——“噗滋噗滋噗滋”——肉棒在刚才七深射过的精液润滑下进出顺畅,每一下都碾过肠壁深处那块让有咲发疯的软肉。
然后——
“啪!”
又一巴掌。
另一边臀肉。
白皙丰满的臀肉在巴掌的冲击下剧烈震颤,像两团被人狠狠摇晃的布丁。肉浪从拍击点往外扩散,一圈一圈荡开,在暖黄灯光下画出淫靡的波纹。
“齁齁齁齁——!!”
有咲的菊穴又夹紧了。
肠壁痉挛式收缩,死死绞住LAYER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蠕动。
“……有意思。”
LAYER的声音沉下来。
她的手停在半空,手掌还保持着刚才拍击的姿势,灰粉色的眼眸盯着有咲被打成淡红色的臀肉。
“有咲。”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但那笑意冷得让人打颤,“每次我拍你的屁股,你不仅叫得更大声——菊穴也会夹得更紧呢。”
“唔——唔姆——!!”
有咲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脸还贴在床上,侧过来的脸颊蹭在那些精液里,琥珀色的眼睛失去焦点。
“这也是香澄调教出来的?”
LAYER的手掌再次落下。
“啪!”
“咿咿咿咿——!!”
肉浪。收缩。尖叫。
完美的正反馈循环。
“告诉我——”LAYER弯下腰,嘴唇贴上有咲的耳廓,温热的吐息喷在耳道里,“——还有哪些玩法,是香澄没在你身上实践过的?”
“唔姆……唔姆唔姆……”
有咲不想回答。
她不能回答。
她的大脑已经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所有的语言功能都退化成了原始的——
“齁齁齁齁齁齁——!!”
母猪叫。
纯粹的。动物性的。理智崩溃边缘的嚎叫。
“不回答?”
LAYER直起身。
她的双手抓住有咲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腕——
然后往上拉。
“唔啊——?!”
有咲的上半身被硬生生扯离床面。
脸终于脱离了那摊精液的海洋,脖子被迫仰起,下巴扬向墙壁。而她的双手还被绑在背后,肩胛骨因为这个姿势被迫往后夹紧,胸口被迫挺起。
那对E罩杯的巨乳,终于脱离了床铺的压迫,暴露在空气中。
沉甸甸的。丰满的。被刚才的精液和汗水涂得亮晶晶的。
LAYER的抽插没停。
“啪啪啪啪——!”
每一下顶进去,有咲的身体都会被往前顶。但她的手被LAYER抓着,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在原地承受冲击。
而那对巨乳——
在空中疯狂摇晃。
往前。往后。画圈。交叉。
E罩杯的乳肉随着抽插的节奏翻涌出一道道肉浪,粉嫩的奶尖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啪啪啪——”
“噗滋噗滋——”
“齁齁齁齁齁——!唔姆唔姆唔姆——!!”
有咲的浪叫已经不成调了,所有音节都被撞碎。
“现在——”
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回答我的问题。”
LAYER的抽插停了。
龟头卡在有咲直肠深处,一动不动。
“唔……”
有咲发出一声闷哼。那种被填满却没有摩擦的胀满感,比持续的抽插更让人发疯。肠壁下意识收缩,想要把那根肉棒绞出点什么反应,但LAYER就是不动。
然后,两只手从后面绕过来。
“噗滋……”
手掌陷进E罩杯的乳肉里。
LAYER的手指张开,把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整个握住,然后往后一拉——有咲的整个身体被拽了过去,后背贴上了LAYER的胸口。
“咿——”
有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臂被夹在两人的身体之间,肩胛骨被迫往后夹紧,胸口更加挺起。而LAYER的手——那两只修长的、弹贝斯的手——正死死抓着她的奶子,手指陷进乳肉里,把两团白嫩的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
温热的吐息喷在耳廓上。
“有咲。”LAYER的声音很低,贴着她的耳道往里钻,“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唔姆……什、什么……”
有咲的声音发着抖。菊穴里的肉棒还卡在那里,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龟头在里面跳动。
“我可以改成插前面的小穴。”
“……”
有咲的身体僵了一下。
前面……小穴……
那里虽然也被透子和瑠唯操过了,但至少……至少比菊穴好受……至少不会那种被顶到前列腺就失控的——
“之后你想个办法,让我和多惠来一炮,我就让你好受一点。”
有咲的瞳孔骤缩。
花园多惠?
她知道LAYER和多惠从小认识……在童年的某个音乐教室,两个人许下过组乐队的约定。后来LAYER一直在追多惠,但多惠的性格太难捉摸了,从来不给明确的回应。
现在……
现在她居然拜托自己?
“同意的话——”
LAYER的手指捏上了有咲的乳头。
“——就哼两声。”
“咿咿——!!”
有咲的身体猛地绷紧。
那颗充血挺立的肉粒夹在指腹之间,被狠狠地碾压、扭转、拉扯。
香澄已经把她的乳头调教得太敏感了,每一次被触碰都会有电流窜过脊椎,每一次被揉捏都会让小穴不自觉收缩。而LAYER的手法虽然没有香澄那么熟练,但那种粗暴的、不讲道理的刺激——
“唔姆……唔姆唔姆唔姆……”
有咲发出了不止两声哼哼。
她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菊穴里的肉棒、乳头上的手指、背后贴着的体温——所有的感觉混在一起,把她仅存的理智搅成一团浆糊。
答应吧……
答应了就能换成插前面……
前面没那么可怕……
多惠的事……之后再想办法……
“唔姆唔姆……”
她又哼了几声。
不知道是在回应LAYER的条件,还是单纯被乳头刺激得忍不住叫出来。
但LAYER听懂了。
“成交。”
嘴唇贴上有咲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噗呲——”
肉棒从菊穴里抽了出来。
LAYER的双手陷进E罩杯的乳肉里。
“噗滋……”
手指用力,那两团白嫩的软肉在她掌心变形,被挤成上下两瓣,被压成扁平的肉饼,被拧成扭曲的麻花。乳尖从指缝间挤出来,充血涨成深粉色的肉粒,随着她的揉捏动作时隐时现。
有咲的背贴着LAYER的胸口,双手还反绑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完全暴露给了房间里所有人的视线,那些被揉成各种形状的乳肉,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
“噗滋噗滋噗滋——”
LAYER的肉棒在小穴里抽插,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前壁凸起的软肉,冠状沟刮过肉壁的每一道褶皱,胯部拍在臀肉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快点射……
有咲咬着嘴唇,努力夹紧小穴。肉壁收缩,绞住那根肉棒,每一次抽出时都像在挽留。
快点射完这一切就结束了……
“唔……夹得不错。”LAYER的吐息喷在她耳廓上,“想让我快点射?”
“唔姆……”
有咲不想回答。她只是更用力地收缩着小穴,穴口翻出一圈被操得泛红的嫩肉,淫水顺着两人的连接处往下淌。
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
所有人都停了。
LAYER的抽插停在最深处,龟头卡在宫颈口附近。有咲的小穴还在无意识地蠕动,夹着那根肉棒,但她的注意力已经被那扇门吸走了。
“……”
PAREO走过去,粉蓝色的双马尾晃动着。她凑到猫眼前看了一眼,然后打开了门。
有咲看见了,六花和真白,一人一边,搀扶着一个人走进来。
那个人——
香澄。
她的紫色眼眸失去了焦距,半睁半闭着,像刚从某种极度消耗的状态中被拖出来。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六花和真白身上,双腿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脚尖拖在地毯上。
她穿着来时的衣服。
但那些衣服——皱巴巴的,扣子扣错了位置,裙摆歪向一边。
而她的大腿内侧——
有咲看见了。
白色的,粘稠的,正从那里往下淌。
香澄没有穿内裤。
或者说,内裤不知道去哪了。那些白浊的液体从裙摆下方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毯上。
有咲的大脑——
停止运转了。
“……”
香澄的视线慢慢聚焦,她看见了床,看见了LAYER,看见了——
有咲。
被反绑着双手。被从后面抱着。乳房被揉成各种形状。小穴里插着别人的肉棒。脸上、胸口、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干涸或半干的精液痕迹。脸颊上还有用记号笔画的“正”字,歪歪扭扭,黑色墨水混着白浊。
两个人的目光相遇了。
“……”“……”
没有人说话。
房间里只有空调嗡嗡的运转声,和有咲小穴里那根肉棒——因为太久没动而略微软下去——发出的“咕唧”一声。
有咲的嘴唇在颤抖。
她看见了。
香澄看见了。
看见我被这些人干成母猪的样子。
“咿……”
她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崩溃。
“对不起,有咲。”
香澄的声音很轻,气若游丝的那种轻,像风吹过枯叶的沙沙声。
“我搞砸了。”
有咲看着她。
香澄被架在六花和真白中间,双腿几乎完全失去力气,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两人肩上,紫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疲惫和……某种空洞。
然后——
真白和六花把香澄的大腿架起来。
往两边掰开。
裙子下是真空的,或者说,内裤不知道去哪了,那道敞开的缝隙暴露在空气中——
两个洞,小穴和菊穴都在往外流东西。
白浊的,粘稠的,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嫩的皮肤上拉出好几道蜿蜒的痕迹。有的已经半干了,有的还是新鲜的,混在一起,像某种廉价的糖霜。
而她的肉棒是瘫软的、完全垂下去的,像一条被抽干精力的死蛇,垂挂在腿间,偶尔抽搐一下,但抬不起来。龟头上还挂着残留的精液,或者是被榨出来的前列腺液,分不清了。
“那个……”
真白怯生生地开口,白色短发垂在脸侧,蓝色眼眸不敢看有咲的方向。
“我们好像……把户山前辈……干虚脱了。”
有咲的大脑——
停止运转了。
她看着香澄。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那双失去焦距的紫色眼睛。那副被干到只能靠别人架着的虚弱身体。
这是香澄吗?
这是那个香澄吗?
记忆里的香澄不是这样的。
记忆里的香澄永远元气满满。永远是主动的那个。永远一边说着“星之鼓动”一边把人按在床上操到高潮不止。记忆里的香澄会把她翻来翻去,会用各种姿势干她,会边操边说下流话,会在她哭着求饶的时候笑着加快速度。
那个香澄——
从来没有这么弱过。
被两个后辈……
灌成这样……
有咲的视线从香澄的脸移到她的身体。
移到那两个还在流精液的洞。移到那根软趴的、像死蛇一样的肉棒。移到大腿内侧那些白浊的痕迹——不知道被射了多少次,才能流出这么多。
像泡芙。
被奶油灌满的泡芙。
我的香澄……
变成这样了……
有咲的手在颤抖。整个人在颤抖。LAYER的肉棒还插在她小穴里,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所有的感官都被眼前这幅画面占据。
然后——
她看到了别的东西。
周围的人。
MASKING。LAYER。瑠唯。透子。筑紫。PAREO。CHU。
她们的目光都落在香澄身上。
而她们的肉棒——
又硬了。
除了刚射完还在不应期的七深,所有人的阴茎都因为香澄的出现重新勃起。龟头充血,青筋鼓动,从刚才软下去的状态恢复到随时可以再来一轮的硬度。
她们在看香澄。
在看那个被干虚脱的、两个洞都在流精液的、软趴趴挂在后辈身上的户山香澄。
而她们——
兴奋了。
有咲闭上了眼睛。
不想看了。
不想再看这一切了。
但黑暗里什么都没有。只有LAYER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只有自己满身的精液和涂鸦,只有香澄那句气若游丝的“对不起”——
对不起?
你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把我丢出来当泄欲工具?
还是对不起你自己也被干成了这样?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