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惠的手机亮了,黄绿色的眼眸扫过通知栏——一封邮件,发件人是个陌生的地址,主题栏是空白的。她皱了皱眉,点开。
没有正文,只有几个视频附件,文件名是日期加序号:220603_01.mp4、220603_02.mp4、220603_03.mp4……
多惠盘腿坐在床上,兔子在脚边窝成一团毛球。她点开了第一个,画面亮起来的瞬间——她的手捂住了嘴。
第一人称视角,摄像者在仰躺着,镜头对准自己的身体。能看见一小截锁骨,能看见两团白嫩的——很小的乳房,像刚发育的少女,乳尖是淡粉色的。
而那两团乳房旁边,有咲和香澄,两个人赤身裸体,一人一边趴在摄像者的身体两侧,脸凑在那小巧的胸口之下。她们的舌头伸出来,正在舔舐摄像者的龟头。
有咲的金色双马尾垂落在自己的锁骨上,随着她低头舔舐的动作晃动,她的舌尖卷着那颗淡粉色的龟头,“啾噜……啾噜……”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湿滑而黏腻。
香澄在另一边,紫色的眼眸半阖着,像在享受着,她的嘴唇包住半个龟头,腮帮子轻轻收缩,发出“嘬嘬”的吮吸声。
两种不同的节奏,两种不同的声音,混在一起,从手机里传出来。
“噗滋……噗滋……”
更下面——有咲和香澄的乳房正在夹着同一根肉棒。
有咲的巨乳沉甸甸的,雪白的乳肉溢出来,被她自己的手从侧面挤压着,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那道沟壑裹住了肉棒的一半,每次她上下动作,柔软的乳肉就会发出“噗滋”的黏腻水声。
香澄的奶子小一些,形状更挺翘,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她把自己的奶子往有咲那边靠,乳肉贴着乳肉,两个人的乳沟挤在一起,包裹住那根肉棒的另一半。
大小不同。形状不同。颜色也微妙地不同——有咲的更白皙,香澄的带着一点健康的粉调,但它们都在做同一件事,夹着同一根肉棒上下蹭动。
“噗滋噗滋……”
从视频的角度能看见那根肉棒的顶端。龟头从两对乳房挤成的沟壑间探出来,充血涨成暗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挂在上面亮晶晶的。每次有咲和香澄往上蹭,那颗龟头就会露出更多;往下压,就会被两对软肉吞没。
“哈啊……好舒服……”
摄像者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来。
年轻的,带着一点鼻音,还有和年龄不符的、餍足的慵懒。
多惠听出来了,那是CHU的声音。
“继续舔……用力吸……”
CHU的命令。
视频里,有咲和香澄的动作变得更卖力了,舌头更用力地舔着龟头,乳房更努力地挤压着肉棒,“噗滋噗滋”的水声和“啾噜啾噜”的舔舐声混在一起,从手机扬声器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多惠的手还捂着嘴,她的瞳孔倒映着屏幕上的画面——两个她认识的人,赤身裸体,趴在另一个人身上,像两只……
视频还在播放,她没有暂停。视频进度条显示,这个文件只播放了23秒。还有4分37秒。还有02号视频。03号视频。04号视频。05号视频……
多惠的手指在颤抖,她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画面亮起来的瞬间——
很正常,看起来很正常。香澄和有咲抱在一起,双手互相搂着对方的腰。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嘴唇压着嘴唇,舌头在唇缝间若隐若现地交缠。
“唔姆……嗯……”
接吻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湿润黏腻,像两个人刚喝完蜂蜜水又急着分享甜味。
她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两对形状不同、大小不同的乳房在接触面上变形,乳肉互相侵入对方的领地,挤成一团白嫩的、无法分辨边界的软肉。有咲更大的那对被压得往两边溢出,从侧面能看见乳沟被挤成一条深深的缝;香澄更挺翘的那对被往上顶,乳尖蹭着有咲的锁骨。
“啾噜……”
“嗯唔……”
两个人的手在对方背上游移。有咲的手指滑过香澄的肩胛骨,香澄的掌心贴着有咲的腰窝。她们的身体前后摇晃着,像两棵在风中互相依靠的树。
很正常。
多惠这样想着。在接吻而已,虽然赤身裸体,虽然是别人发来的偷拍视频……但至少——镜头拉远了。
多惠的呼吸又停了一拍。
有咲和香澄的身后是益木和六花。
益木站在有咲身后。金色的短发汗湿贴额,金色的瞳孔往下盯着,双手扣着有咲的腰侧,腰部正在前后律动。她的肉棒从后面插进有咲的小穴里,每一次往前顶,有咲的身体就会往前晃一下,撞进香澄的怀里。
“噗滋……噗滋……”
抽插的水声混着接吻声。
六花站在香澄身后。蓝色的长发解开了,垂落在肩头,专注地看着自己进出的位置。她的手按在香澄的臀肉上,手指陷进去,每一次抽插都让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剧烈震颤。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
香澄和有咲还在接吻,但她们的身体已经不只属于彼此。
每一次益木往前顶,有咲的嘴唇就会从香澄嘴里滑出来一点,发出破碎的呻吟——“唔姆……”——然后又被有咲吻回去。
每一次六花往深处捅,香澄的舌头就会失控地探进有咲嘴里,发出混乱的鼻音——“嗯嗯……”——像被人从后面推着往前撞。
两个人的接吻被两根肉棒控制着节奏。
“噗滋噗滋……啪啪……”
“唔姆唔姆……”
从视频的角度能看见她们的乳房在接吻的夹缝间晃动。有咲更大的那对被撞得前后摇摆,乳肉像两团被人拍打的布丁,每一次六花顶进去都会画出一道淫靡的弧线。香澄更挺翘的那对被夹在两人之间,被有咲的奶子挤压着,乳尖时不时从肉缝间探出来又被压回去。
“好爽……有咲……”
“……唔……别、别说话……不要这样……”
多惠的手指滑进内裤。湿的,已经湿透了,她什么时候——
她没有时间想这个问题。
视频还在播放。
第三个画面像一拳打进她的视网膜。
香澄被抱在半空中,瑠唯站在她面前,双手从大腿下方穿过去,死死扣住小腿弯,把那双修长的腿往两边掰开。香澄的背贴着瑠唯的胸口,整个人像一只被展开的青蛙——不,比青蛙更淫靡,因为她的小穴和菊穴都暴露在空气中,从这个角度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两道缝隙。
透子站在香澄身后。金发散乱,双手扶着香澄的臀肉——手指陷进去,把那两瓣雪白的软肉掐出红痕。
两根肉棒一根从前面,一根从后面,同时插了进去。
“噗呲——!!”
“齁齁齁齁齁——!!!”
香澄的浪叫从手机扬声器里炸出来。
好像母猪被宰杀时发出的嚎叫或是理智被肉棒碾碎时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她的身体在两人之间剧烈抽搐,但双腿被瑠唯掰开着,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在原地承受两根肉棒的前后夹击。
“啪啪啪——噗滋噗滋——”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抽插的水声混在一起。
瑠唯从前面顶,龟头撞进小穴深处,冠状沟刮过肉壁,每一下都精准得可怕。透子从后面凿,肉棒捅进菊穴,把肠壁撑开到极限,每一下都让香澄的身体往前弹。
香澄被夹在中间,像一个无助的布娃娃。
“咿咿咿——唔姆唔姆——”
她的浪叫已经不成调了,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眼眸完全翻白,只剩一点点虹膜的颜色。
那是香澄,那个总是元气满满喊着“krkrdkdk”的户山香澄。
现在像一头发情的母猪被两个人操到失禁。
镜头一转。
有咲背对着香澄,趴在某人身前。从角度看,那个人坐在床边,而有咲跪在地上,把脸埋在对方的腿间。
那对E罩杯的巨乳正在夹着一根肉棒,两团雪白的乳肉被她自己的手从两边挤压,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肉棒的根部没入乳沟深处,龟头从顶端探出来——而有咲的舌头正在舔那颗充血的龟头。
“啾噜……啾噜……”
舌尖卷着冠状沟打圈。嘴唇包住龟头的前半部分,腮帮子轻轻收缩,发出吮吸的声音。与此同时,她的双手还在上下移动,让乳沟里的肉棒在软肉的包裹中进进出出。
“好好舔哦。”七深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舔到我射精了就让她们暂停一下让香澄休息一会~”
多惠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龟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打着小圈。
视频进度条显示:1分23秒/8分47秒。
还有7分24秒。
还有04号视频、05号视频、06号视频……
她的手指没有停……
多惠看着自己的手,精液还挂在指缝间,没干透,黏糊糊的。
刚才……我是看着香澄和有咲被轮奸的视频撸管的。
她眨了眨眼。
还射了。
按照正常的剧情发展,这时候应该涌上一股罪恶感和愧疚吧?毕竟是自己的乐队伙伴,毕竟是Poppin'Party的……
什么感觉都没有。
脚边的兔子蹭了蹭她的小腿,毛茸茸的,暖呼呼的。多惠低头看了它一眼,顺手摸了摸耳朵,然后目光落回手机屏幕。
邮件的最后几行字。
【不希望这些视频被传播出去的话,就一个人来xx旅馆x楼x房间。】
多惠叹了口气。不是恐惧的那种叹气,也不是愤怒的那种。只是……在各种本子里看过太多这种剧情了。
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些套路:
套路A:女主角去了,被轮奸。
套路B:女主角不去,视频被传播,名誉扫地,最后还是被轮奸。
套路C:女主角报警,但黑幕太深,最后还是被轮奸。
无论选哪条,结局都是被轮奸,区别只在于过程有多曲折。
多惠把手机放下,开始用纸巾擦手上的精液。
那么问题来了——
我想要曲折的过程吗?
答案是:不想。
太麻烦了。
她站起来,走向衣柜,开始翻找衣服。
而且……她的手停在一条裙子上。
发邮件的人,应该是LAYER吧。
只有她们那群人有视频,只有她有动机威胁自己。而在那群人里面,和自己有交集的、会做这种事的……
她们是童年朋友。在音乐教室认识的,许下过组乐队的约定,后来因为搬家分开了。
LAYER一直在追自己。
不只是浪漫意义上的“追”,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约定、执念、想要弥补遗憾的冲动。
她邀请我加入RAISE A SUILEN的时候,我拒绝了,因为我是Poppin'Party的吉他手。
但她说过……“我等你”。
等的是什么?
多惠把那条裙子套上,对着镜子整理领口。
等我改变主意?
还是等一个……可以把我据为己有的机会?
镜子里的少女眨了眨眼。黄绿色的眼睛,黑色的长直发,表情很平静。
反正……
其实我也挺喜欢LAYER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羞耻感或挣扎。和她的第一次……还有两个熟人陪着,也许还不坏?
多惠拿起手机,把地址截图保存,然后走向门口。兔子在脚边蹭蹭,像在挽留。
“没事的。”她蹲下来,摸了摸兔子的头,“我只是去……见个朋友。”
门在身后关上。
……
多惠推开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
然后她的视网膜被一幅极其……直白的画面灼烧了。
有咲和香澄侧躺在床上。面对面,两个人的头被一只手——应该是益木的手——从后方摁在一起,凑向同一个点。
那个点是真白的肉棒。
Morfonica主唱正跪在床上,白色的短发汗湿贴额,蓝色眼眸紧闭着,整张脸涨得通红。而她的肉棒正被两根舌头同时舔着。
有咲的舌尖从左边卷过来,香澄的从右边,两条舌头在龟头相遇,打着圈,互相推挤,“啾噜……啾噜……”的舔舐声在房间里回响。
但这还不是最冲击的部分。
她们的下半身,有咲的左腿被益木抬高,膝盖几乎碰到肩膀。这个姿势把她的小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能看见穴口被撑开成一个圆形,能看见瑠唯的肉棒正从后面插在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圈湿润的粉色嫩肉。
“噗滋……噗滋……”
香澄也是同样的姿势。
她的右腿被六花抬着,小穴朝向门口的方向——能看见透子的肉棒正在里面抽动,能看见淫水被操得起泡,能看见每一次顶进去时她的腹部都会微微隆起。
而她们的乳房,有咲的E罩杯被益木从腋下伸过来的手揉着,手指陷进乳肉里,把那团雪白的软肉挤成各种形状。香澄的C罩杯被六花用同样的方式揉捏着,挺翘的乳尖从指缝间冒出来。
两个人被从背后操着、被揉着奶子、同时还要凑在一起舔真白的肉棒。
多惠眨了眨眼。
“哇偶。”她的声音毫无波澜,像在评价今天天气不错,“有必要搞得这么盛大的欢迎仪式吗?”
真白吓了一跳,她的肉棒在有咲和香澄嘴里抽动了一下——然后,可能是因为太紧张——甚至有点萎下去了。龟头原本涨成暗红色的充血感消退了一些,变得没那么硬挺。
“呃……那个……”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蓝色眼眸不敢看多惠的方向,“如果给你造成了困扰……对、对不起……”
“——你为什么要道歉啊。”筑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今天都操翻了两个前辈了,应该更有自信一点。”
“呃……”
真白的脸更红了。
有咲和香澄还含着她的肉棒,舌头还在机械地舔着——但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像是也在等着看这出荒诞的对话怎么收场。
而多惠——她把手机放进口袋。
“那——”她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我应该站哪?”
回应她的是浴室门打开的声音。
蒸汽涌出来,暖湿的,带着沐浴露的淡香,LAYER从门口走出来,深棕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和后背,水珠从发梢滴落,沿着锁骨的弧线往下滑,勾勒出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小腹平坦紧致,腰侧有训练留下的流畅曲线。
那些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蜿蜒,经过肚脐,经过小腹那片光滑的皮肤,然后——停在那里。
LAYER的肉棒垂挂在腿间,耻毛还沾着水珠,在灯光下反着光。她还没完全勃起,但尺寸已经……相当可观。柱身粗壮,龟头半露出包皮,因为刚洗完澡的关系,皮肤泛着干净的粉色。
多惠的视线也顺着那条水珠的轨迹,直直地落在那根肉棒上。
“……”
LAYER的脚步停了,她感觉到了。
LAYER的脸开始发烫。
不对……她怎么看得那么直接……
她下意识想用手遮住,但多惠直接靠了上来,她一只手捏住了LAYER的乳房。
“唔——”
LAYER发出一声闷哼。那团柔软的胸肉在多惠的手掌里变形,饱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随意地揉捏着。
与此同时多惠的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肉棒,手指圈住柱身,感受着掌心里的温度和重量。半硬的肉棒在她手里跳动了一下,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更多。
“你是为了和我上床才把有咲和香澄抓起来干的吗?”黄绿色的眼眸直视着蓝色的眼睛,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拇指轻轻擦过龟头的边缘,食指抚过冠状沟。
LAYER的大脑当机了。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耳尖,从耳尖蔓延到脖子。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在摸我的鸡巴。
多惠在摸我的鸡巴。
多惠问我是不是为了和她上床才——
“……那个……”
她没想过是这样的场面。她想象过很多次和多惠的重逢、和多惠的告白、和多惠的第一次……但没有一个版本是多惠直接抓着她的鸡巴问她。
手里的触感太真实了。
多惠的手很温暖,手指修长,指腹有练吉他留下的薄茧。那些薄茧正蹭着柱身的皮肤,带来奇异的酥麻感。肉棒在她手里开始变硬。
“简单来说——”七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香澄拐跑了我们两支乐队的人,然后把有咲丢出来顶包。结果她自己被学妹反攻了,最后就变成淫趴了。”
“所以你只是找了个机会约我出来是吧。”多惠的语气毫无惊奇,像在确认今天有没有下雨,她的手还抓着LAYER的肉棒,感受着掌心里那根东西正在一点点变硬。
“其实没必要搞得这么麻烦的。”她抬起黄绿色的眼眸,直视LAYER的蓝色眼睛,“你直接约我出来开房,我心情好也会同意的。”
LAYER的大脑又当机了。
直接……开房……同意……
她说的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如、如果是别人约你……”她好不容易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发抖,喉结上下滚动,“……你也会同意吗?”
多惠歪了歪头,黑色长发滑过肩膀:“那当然不会,只有关系足够好的人才行。”
关系足够好的人。
是我。
她说的是我……对吧?
LAYER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脸烧得快要冒烟。这是她从小到大想象过无数次的场景,多惠说“我愿意”的场景,但现实版比想象中更直接、更……
然后多惠又开口了。
“比如——”她想了想,嘴角勾起一个坏笑,“香澄的话也可以。”
LAYER的大脑爆炸了。
“——!”
她都没意识到自己动了。身体比思维更快。双手扣住多惠的肩膀,往前一推——
“噗咚。”
多惠的后背砸在床垫上,弹了一下。
另一边,有咲和香澄还在被人插着、被迫舔着真白的肉棒,但LAYER已经完全看不见她们了。她的全部视野只剩下身下这个人。
这个她从小就想要的人。
“多惠——”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某种压抑太久后终于爆发的颤抖。
手指扣住多惠的衣领,往两边一扯。
“哗啦——”
扣子崩飞了。多惠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是胸口,白色的内衣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但那沟壑不深——B罩杯,形状圆润挺翘,像两颗刚成熟的水蜜桃。
LAYER的呼吸粗重起来,她把内衣往上一推,露出底下的乳房。
真的不大,但形状好得惊人,乳尖是淡淡的粉色,还没硬,软软地点在乳晕中央,皮肤细腻,没有瑕疵。
LAYER的手按上去。
“唔……”
多惠发出一个短促的鼻音,而她的表情还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黄绿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LAYER,像在观察某种有趣的现象,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个表情。
这个该死的表情。
我要让它崩溃。
LAYER的手指用力,掐住那颗粉色的乳尖,狠狠一拧——
“嗯……”
多惠眨了眨眼,声音稍微变了调,但表情还是没崩。
LAYER咬紧牙关。
我要让你哭出来。
我要让你叫出来。
我要让你露出只属于我的——
她的另一只手扯下多惠的裙子,手指探向那片温热的三角区,多惠的内裤已经湿了,布料陷进穴缝,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颜色比周围深,那是淫水浸透的证据。
“……原来你也有反应啊。”LAYER的声音低沉,“刚才一直装得那么淡定。”
“我没装啊。”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只是……”
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LAYER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上。
“你的反应比我大多了。”
LAYER的眼底燃起了火,火遮眼形容的就是这种情况了。
“噗呲——”
龟头挤开穴口的瞬间,LAYER的腰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紧,不是那种被刻意夹紧的感觉,有咲的小穴会主动收缩,肉壁像一张饥饿的嘴在吮吸——那是香澄调教出来的条件反射,是训练有素的技巧。
但多惠不一样,多惠的小穴是结构性的紧,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配合,只是单纯的从未被撑开过。肉壁紧紧贴着她的龟头,每一道褶皱都能清晰感受到,温热的软肉包裹上来,挤压着,阻挡着,像是在说“这里没有东西进来过”。
“唔……”LAYER咬住下唇。
太紧了,处女的紧致让她的龟头涨得发疼,冠状沟被肉壁死死勒住,每往里推一寸都需要用力撑开那些紧缩的软肉。淫水是够的——多惠的内裤早就湿透了——但润滑解决不了空间问题。
她不得不停下来喘了两口气,让自己适应这种被绞紧的感觉。
“嗯……哈啊……”多惠的喘息从身下传来。
LAYER低头看去,那张脸终于有了变化。不多,只是眉头微微皱起,嘴唇轻轻张开,黄绿色的眼眸里多了一层……迷蒙?不,不是迷蒙,更像是在确认什么,像在感受一件从未体验过的事物,然后把它归类到脑子里的某个位置。
“这……”多惠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但气息断了几次,“这可比……手指……粗多了……”
LAYER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一种满足的、占有的、终于等到这一刻的笑。她弯下腰,把凑到多惠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耳廓——
“坏孩子多惠,是不是天天在家自慰啊?”
温热的吐息喷在耳道里。
“看着我发的邮件,去了几次?”
这是调戏,是挑衅,是LAYER等了太多年终于能说出口的话。
她期待多惠脸红,期待多惠害羞,期待那张永远古井无波的脸上出现属于她的、只给她看的、失态的表情——
“嗯……哈……”
多惠的喘息。
然后——
“我早就想操香澄这个骚货了……”
LAYER的大脑又当机了。
“天天和别的女孩子搂搂抱抱……嗯……还有有咲这个装得假正经……哈啊……私底下都被开发完了的母狗……”
多惠的声音夹杂着喘息,但内容——
内容完全不是LAYER想象中的样子。
不是害羞或是求饶,不是“好大”“好涨”“轻一点”。
居然是吐槽?
“……”
LAYER看着身下的多惠,那张脸上依然没有太多表情。只有那些喘息“嗯……哈……”还证明她的身体在有反应。
这个人……
这个人的脑回路……
到底是怎么长的?
LAYER的嘴角抽了抽,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贴上多惠的锁骨。
“你……”她的声音有点无奈,还有一点被打败的感觉,“你能不能专心一点?”
“嗯?”多惠歪了歪头,像在确认LAYER说了什么,然后她的小穴夹了一下。
“唔——!”LAYER闷哼一声。
效果惊人,处女的肉壁本来就紧,这一夹直接让LAYER的脑子快要飞出天灵盖了。
“啊。”多惠眨了眨眼,“好像……动一下会更舒服?”
LAYER决定放弃了,语言沟通这条路行不通。
多惠的脑回路像一团解不开的毛线,她说的每句话都会被对方用奇怪的方式接住,然后扔回来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角度。
算了。
做就是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撑在多惠身侧,腰部开始有节奏地动起来。
九浅一深。
这是她在某本杂志上看到的技巧。说是能让女性更容易高潮。
浅、浅、浅、浅、浅、浅、浅、浅、浅——
龟头在穴口附近摩擦,只进去一小截,然后退出来,再进去一小截。处女的肉壁紧紧裹着她,每一次浅插都能感受到那些从未被开发过的软肉在挤压她的冠状沟。
——深!
最后一下,她用力顶到底。
“嗯……”
多惠发出一个短促的呻吟。
有反应!
LAYER的心跳加速了一拍。她又重复了一遍:浅、浅、浅、浅——深。
“唔……”
又一个。
可以!这招有用!
她的信心涨了一点,开始更专注地抽插。同时,她的手按上了多惠的胸。手感也很好,软中带弹,手指按下去会陷进去一截,松开又会弹回来,乳尖还没完全硬,但正在一点点挺起来。LAYER的拇指蹭过那颗粉色的肉粒。
“嗯……”多惠的睫毛颤了一下。
好可爱……LAYER心想。然后她意识到自己走神了,赶紧把注意力拉回来,继续抽插。
“噗滋……噗滋……”
水声开始变得明显了,处女的小穴在持续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淫水,每一次抽插都能听见肉壁和肉棒摩擦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而多惠正在看着LAYER,黄绿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LAYER的脸,看着她皱起的眉头,看着她抿紧的嘴唇,看着她额头渗出的细汗……
很认真啊,多惠心想。像第一次演出的新人一样,紧张得要命,但拼命想表现好。
然后她的视线下移。LAYER的胸,比她自己的大两圈,沉甸甸的,饱满的,此刻正随着抽插的动作在她眼前晃动。
多惠盯着那两团肉,LAYER撑着手往前顶的时候,乳肉会往下坠,乳肉会跟着反弹,晃出一道淫靡的波纹。明明长了一张帅气的王子脸,却有比我大两圈的奶子。
多惠感觉自己的嘴角在上扬,因为……某种奇怪的满足感。
这个人,这个从小就喜欢我的人,现在正在认真地插我,认真地想让我舒服。还有一对晃来晃去的大奶子让我看的好爽,贴在我身上会不会更爽呢?
多惠的双手搭上了LAYER的肩膀。
“嗯?”LAYER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多惠用力一拉,把她拽了下来,嘴唇贴上嘴唇。
“唔——!”
LAYER的眼睛瞪大了,多惠的舌头趁她张嘴的瞬间探了进去,舔过牙关,卷住她的舌尖。
这家伙……怎么连接吻都这么……出人意料……
LAYER的脑子已经懒得转了,她被压在多惠身上,肉棒还埋在对方的小穴里,但整个人完全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控制住了。
“唔姆……嗯……”
两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呼吸相融,LAYER的乳房压在多惠平坦的胸口上,两团软肉变形、挤压,乳尖蹭着对方的皮肤。
“噢——!!!”
“啪啪啪啪啪啪——!!”
起哄声和掌声从旁边炸开。
“LAYER终于亲上了!!!”益木的声音最大,“等了多少年啊!!!”
“恭喜恭喜~”PAREO在鼓掌,粉蓝色双马尾晃来晃去。
“……动作比嘴诚实,”CHU的声音带着调戏的口吻,“一直说什么‘想慢慢来’,结果还是忍不住了吧——”
“CHU大人!不要拆穿!”PAREO捂住她的嘴。
LAYER想反驳,但她的嘴被堵着。
而且多惠的小穴在这个吻开始的瞬间夹得更紧了。
“咕唧……”
肉壁痉挛式的收缩,把她的肉棒死死绞住。
这家伙……到底谁才是第一次啊……!!
LAYER放弃了,什么九浅一深,什么技巧角度,全都扔掉。
她趴在多惠身上,整个人贴下去,乳房压着乳房,肚子贴着肚子,胯骨撞着胯骨。然后她的腰开始动了,本能的、原始的、像野兽发情时的律动。
“噗滋噗滋噗滋——”
处女的小穴紧得可怕。每一次抽出都像在被吮吸,每一次插入都像在被吞噬。肉壁裹着她的肉棒,一收一缩,把每一根青筋都拓印得清清楚楚。
“嗯……哈……”多惠的呼吸变了,她的双腿盘了上来,脚踝在LAYER的后腰交叉,然后用力一收。
“唔——!”
LAYER的整个人被拉下去,被压进多惠的身体里。乳房撞上乳房,两团软肉互相变形、互相侵占,乳尖戳着乳尖,随着抽插的动作互相摩擦。
“噗滋……噗滋……”
太紧了,不只是下面紧,是到处都紧。
多惠的大腿夹着她的腰,小腿锁着她的臀,手臂搂着她的背,嘴唇封着她的嘴,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卷着她的舌尖,交换着唾液和呼吸。
LAYER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舌吻、乳房贴在一起、小穴那种不可思议的吸力,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把她的大脑搅成一团浆糊。她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塞进多惠身体里,恨不得和她融成一个人,恨不得——
“嗯……哈啊……”
她的腰动得更快了,憋了太多年终于能释放的冲动提供了无限的动力。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急促。
“噗滋噗滋——”
水声越来越响。
多惠的小穴在疯狂收缩,肉壁痉挛式地绞紧,像一张饥饿的嘴在吞食,淫水被搅打得起沫,顺着两人的连接处往下淌,把床单打湿一片。
“唔姆……嗯……哈……”
破碎的呻吟从两人贴合的嘴唇间漏出来。
是谁发出的?分不清了。
LAYER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多惠。
多惠多惠多惠多惠多惠——
我的多惠——我操死你!
最后一顶,她的腰狠狠压下去,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顶在最深处“噗呲——噗呲噗呲——”射了。
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打进多惠的子宫里,温热的、浓稠的、属于她的精液。LAYER的身体在颤抖,腰部不自觉地往前顶,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挤进去。
多惠的小穴在那一瞬间夹得更紧了,把她的肉棒死死绞住,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处送。
“唔——”
LAYER发出一个长长的闷哼。
然后她们分开了嘴唇,一根晶亮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被灯光照得闪闪发光。
“哈啊……哈啊……”
粗重的喘息。
LAYER的脸离多惠只有几厘米。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多惠的锁骨上。
多惠还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但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脸也早已红透。
她的小穴还在轻轻收缩,把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含在里面。
“……满足了?”她的声音带着喘息。
LAYER的大脑宕机了好几秒,然后她低下头,把脸埋进多惠的颈窝。
“……嗯。”
“噢——!!!”
益木在旁边起哄的声音又炸开了:
“LAYER终于毕业了!!!!”
多惠抚摸着LAYER还在微微颤抖的背,手掌贴着汗湿的皮肤往下滑,感受着背部肌肉因为余韵而不自觉的收缩。LAYER的脸还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热热的,喷在锁骨上。
多惠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
“我满足你了。”声音很轻,带着刚经历过高潮的慵懒沙哑,“接下来,你也要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要求哦?”
……
“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抽插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填满整个房间。
有咲和香澄像两条狗一样趴在床上。
四肢撑着床垫,膝盖和手肘陷进凌乱的床单里,屁股高高翘起,被从后面操得前后晃动。透子站在有咲身后,金发散乱,腰部有节奏地往前顶;瑠唯站在香澄身后,灰粉色的眼眸冷静地盯着进出的位置。
“唔姆……哈啊……”
“嗯嗯嗯……”
破碎的呻吟从两人嘴里漏出来。
有咲的脸颊上还印着那个歪歪扭扭的“正”字,黑色墨水混着干涸的精液,一塌糊涂。香澄的脸也好不到哪去,射在她脸上的那几股还没完全干透,挂在眼角和鼻翼,随着被操的晃动微微颤抖。
然后多惠走过来了。她的身上还带着LAYER留下的痕迹:颈侧有一个浅浅的吻痕,大腿内侧有精液往外流的痕迹,B罩杯的乳尖还泛着被揉捏过的粉红。但她的表情——
黄绿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床上的画面,扫过有咲被操得前后晃动的奶子,扫过香澄满身狼狈的精液涂鸦,扫过她们像母狗一样趴着挨操的姿势。
嘴角勾起来了。
邪恶的笑、发现了有趣玩具的、孩子气的笑:“哇哦。比我想象中还惨啊~”
她走到床边,一只手按在有咲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按在香澄的后脑勺上,然后用力把两颗脑袋往中间聚拢。
“唔——?”
“咿——?”
两个人的脸被摁在一起,脸颊贴着脸颊,琥珀色和紫色的眼睛同时抬起来,看向多惠——看见了多惠腿间的东西。
那根刚才还软趴趴的、被LAYER内射后流着精液的肉棒,现在已经半勃起了。
多惠把它凑到两人嘴前,龟头距离她们的嘴唇只有三厘米,还挂着被LAYER操到射精后流出来的白浊残留。
“香澄,你知道我一直想说什么吗?”
香澄的紫色眼眸失去焦距,被透子操得浪叫连连,根本没法正常回答。
多惠不在乎。
“你天天和别的女孩子搂搂抱抱的,我早就想把你摁在床上干了。”她的拇指按在香澄的嘴唇上,轻轻往下压,“还有我们的有咲大小姐,装得一副假正经的样子,私底下都被开发成这样了。”
她的肉棒往前蹭了蹭,龟头贴上了两人的嘴唇:“张嘴。”
有咲的金色双马尾,香澄的棕色短发,两颗脑袋因为身后透子和瑠唯的抽插,前前后后地摇摆着,像两只被浪推来推去的小船。
“啪啪——噗滋——啪——”
撞击声和水声交织成混乱的节奏。
多惠的龟头被凑过来的嘴唇蹭了一下,然后又滑开了——有咲刚要含住,身体就被顶得往前冲了一截。香澄的舌尖在她柱身上划过一道湿痕,下一秒人又被撞到另一边去了,但多惠不在乎,她低头看着眼前这幅画面,黄绿色的眼眸里有一种……邪恶的快意。
“啪啪啪——”
不需要用力,她们已经自己凑过来了,香澄的脸,满脸精液,有几股还挂在眼角,半干不干,混着汗水往下淌,紫色的眼睛失去焦距,只剩下无意识的泪光。
这是那个户山香澄,平时在乐队活动里蹦蹦跳跳,抱着吉他喊“宽容宽容大口大口”的香澄。现在像条狗一样趴着,被从后面操到眼泪都流出来,嘴巴还在努力凑向多惠的肉棒。
“啾噜……”
舌尖碰到龟头,只碰了一下,身体又被顶开了。
有咲的脸,那张嘴,那张平时会说着各种傲娇的话然后满足香澄一切欲望的嘴,那张在乐队需要方向时负责把香澄的抽象想法翻译成可执行方案的嘴,现在被的肉棒撑开着,嘴唇包着龟头,腮帮子被顶得鼓起一块,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不知道谁射在她脸上的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被动的吸,每次透子从后面顶进去,冲力都会把她的头往前推,嘴巴就会自动往多惠的肉棒上蹭一截。
“噗滋……”
多惠看着有咲光滑洁白的脊背——现在被精液和汗液搞得黏黏糊糊,肩胛骨因为快感而紧绷,每一次被操都会颤抖一下;看着香澄的后背——同样狼狈,汗珠从腰窝往下淌,和之前被灌进去又流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皮肤上拉出透明的丝线。
这两个人,现在都趴在我脚边,舔我的鸡巴。
多惠的嘴角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她轻轻按了按两人的后脑勺,把她们的脸往中间聚拢了一点。两颗脑袋贴在一起,两根舌头凑向同一根肉棒。
“啾噜……”
“嗯唔……”
有咲舔左边,香澄舔右边。舌头在冠状沟相遇了,互相推挤,身后的抽插还在继续。
“啪啪啪——”
两个人的身体随着节奏晃动,但脸被多惠按住了,跑不掉。
正在多惠享受着有咲和香澄的双重口交时,layer从背后插入了多惠的菊穴,突然的刺激让多惠叫出了声:“唔——”
LAYER的龟头正在往里挤。
润滑油让进入变得顺畅,但初次被使用的菊穴还是紧得可怕。肠壁被一点点撑开,每一寸的推进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冠状沟刮过入口的褶皱,柱身碾过内壁,一直往深处顶。
“嗯……”
多惠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真的不太疼,那层润滑油包裹着龟头,让进入变成一种……奇怪的胀满感。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面灌,把原本空着的地方填得满满当当。
“疼吗?”LAYER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温热的吐息喷在耳道里,带着刚才做爱后的余温,“我用了一些真白带过来的……有神奇药效的润滑油。”
多惠勉强维持着身形。
双腿有点发软,但她还是挺直了身子,手还按在有咲和香澄的后脑勺上,两颗脑袋凑在她的胯间,舌头还在舔她的肉棒。
“还好……只是有点胀。”
然后LAYER的手绕到前面来了,手掌沾满了一种透明的、滑腻的液体。
“噗滋……”
手指陷进多惠的乳肉里,多惠的身体僵了一下。不对,这个触感不对。
LAYER的手掌确实很温暖。但那层润滑油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开始不自然的发热,是从毛孔往里渗透的那种。热度沿着皮肤扩散,钻进乳腺,钻进神经末梢。
“唔……”
LAYER的手指开始揉捏,把那团柔软的乳肉挤成各种形状,让每一寸皮肤都沾上那层滑腻的液体,然后指腹按上了乳头——
“咿!!!”多惠发出了一个奇怪的音节,她的腰软了一下。
乳头被LAYER的指腹夹住、揉捏、搓转。那层润滑油让触感变得滑溜溜的,每一次摩擦都会打滑,然后在滑开的瞬间带来一阵酥麻。
太敏感了。乳头被那层药液泡过之后,变得太敏感了。平时被碰一下只会“唔”一声,现在被轻轻一搓就像有电流窜过脊椎。
“嗯嗯……”
多惠的手在有咲和香澄头上颤抖着。她还在努力维持姿势。两个“队友”的舌头还在舔她的肉棒,“啾噜……啾噜……”的声音从胯间传来,混着LAYER在背后抽插的“噗滋噗滋”。
她开始招架不住了,前面被舔,后面被插,乳头被揉。
而那层该死的润滑油——热度还在扩散,从乳房往下蔓延,顺着腹部的皮肤往三角区滑。
多惠的眼神开始有点迷蒙了,古井无波的表情上,出现了一条细微的裂痕。
“LAYER……”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慌乱:“这是什么东西……”
LAYER的嘴唇蹭过她的耳廓,“说了啊,神奇药效的润滑油。”
LAYER的龟头顶上了那个位置。
精准的,角度微偏,深度刚好,就在那块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软肉上,碾过去。
“哦哦哦哦哦——!!”
多惠的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双腿瞬间软下去,膝盖一弯,整个人往下坠,如果不是LAYER的手还握着她的乳房,她可能直接趴在床上但那双手死死扣住她,把她整个人拖回来,贴在LAYER的胸口上。
“哈……哈啊……”她的声音不对,不是那种脱线的、平淡的、像在讨论今天天气的声音。是颤抖的,是失控的,是完全不属于花园多惠的,“刚……刚才……那是什么……”
黄绿色的眼眸失去了焦点,她的手还抬着,保持着刚才按住有咲和香澄后脑勺的姿势,但手指在发抖。她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像鱼离开水,想要说什么却组织不起语言。
LAYER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前列腺高潮。”
声音很轻。带着满足。
“在有咲身上试过很多次了。”
“不……等……”
多惠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想说什么,想让LAYER停下来,想把那种从尾椎窜上后脑勺的电流感赶出身体——
但LAYER没给她机会。
“噗滋——”
又一下。
同一个角度。同一个深度。同一个点。
“咿咿咿——!!”
多惠的浪叫从喉咙里漏了出来。她的身体在LAYER怀里剧烈抽搐,腰不自觉地扭动,像是想逃离那根肉棒,又像是在,迎合。
“噗滋噗滋噗滋——”
LAYER开始抽插。不快,每一下都慢慢地顶进去,慢慢地碾过那块敏感区,慢慢地抽出来,慢得像在折磨。
“嗯……哈啊……不……”多惠的声音已经碎成片段了。
她的手终于垂了下来,离开有咲和香澄的后脑勺,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只能靠着LAYER握住乳房的力道支撑着不倒下。
但有咲和香澄她们已经形成了稳定的结构,两颗脑袋贴在一起,脸颊蹭着脸颊,金色的双马尾和棕色的短发交缠在一处,两张嘴凑向多惠那根因为刺激而半软的肉棒。
她们不需要多惠按着头了,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姿势,本能在驱动。透子和瑠唯还在身后抽插,每一次顶进去都会把她们往前推,然后那两根舌头就会自动往多惠的肉棒上舔。
“啾噜……啾噜……”
舔舐声和LAYER抽插的水声混在一起。
“噗滋噗滋……啾噜……噗滋……”
多惠往下看,看见有咲和香澄的舌头在她的龟头上纠缠,看见两张脸贴在一起,满是精液和涂鸦,却还在本能地服侍着她。
然后LAYER又顶了一下。
“咿——!!”
她的视野模糊了。
不对……这不对……
我应该是……支配她们的那个……
为什么……
LAYER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膜震动:“多惠……你的脸,终于有表情了。”
药效开始发作了,像有人在她的神经末梢上浇了一盆滚烫的蜜糖,从菊穴往外蔓延,顺着脊椎攀升,一路烧到四肢百骸,LAYER的龟头碾过那块软肉——这本该是唯一的触发点。但现在不是了,肠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尖叫。
“噗滋……”
肉棒抽出一寸,冠状沟刮过肠道内壁,那种酥麻从接触点炸开,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神经。太爽了。爽到可怕。
“噗呲——”
再顶进去。
“咿咿咿——!!”
太敏感了。乳肉被揉捏的触感放大了十倍。手指每一次按压都像在她胸口点火,热度从乳腺往外扩散,烧得她头皮发麻。
而乳头——
“不……不要……”
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LAYER的指腹夹着那两颗充血的肉粒,轻轻一搓——
“哦齁齁齁齁齁齁——!!”
多惠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风吹过都会有感觉”,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她的乳头正被LAYER用指甲轻轻刮过,只是蹭了一下,但那种酥麻从乳尖直接窜到小腹,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线把它们连在一起,被人狠狠扯了一把。
“噗滋噗滋——”
LAYER的抽插还在继续。
每一次顶到那块软肉,多惠的肉棒就会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那是被强制刺激后从尿道口涌出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啾噜……”
有咲的舌尖卷过她的龟头。
“嗯唔……”
香澄的舌头从另一边舔上来。
两条舌头在她敏感到极点的龟头上相遇,打着圈,推挤着,把刚才喷出来的液体舔干净。
“停……停下来……”
多惠的声音在颤抖,不再是那种脱线的、平淡的声音了,是真正的颤抖。是恐惧。
“这样……好可怕……”
她的黄绿色眼眸失去了焦距。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泪光?花园多惠居然会流眼泪?
“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LAYER每一次抽插打成碎片。
不对。
这不对。
我应该是……支配她们的那个……
为什么……为什么我在求饶……
LAYER的舌尖舔过多惠的耳垂,湿热滑腻、带着刚才接吻时残留的唾液,顺着耳廓的软骨往里探,在最敏感的地方打着圈。
“多惠。”声音贴着耳膜震动,低沉的,带着占有的满足。
“你的身体本来就不是你的。”
龟头碾过菊穴深处那块软肉。
“是我的。”
“哦哦哦哦哦齁——!!!”
多惠的身体像被雷劈中一样绷直了。
两股快感同时爆发。
前面——有咲和香澄的舌头还在舔她的龟头,两条湿滑的软肉卷着冠状沟打圈,舔过马眼,舔过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
后面——LAYER的肉棒狠狠顶在那块软肉上,不动了,只是压着,碾着,把那块已经敏感到极点的腺体死死摁在肠壁上。
“噗呲——噗呲噗呲——!!!”
射了。
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打在有咲和香澄的脸上。第一股溅在有咲的眼角,白浊的液体顺着睫毛往下淌。第二股打在香澄的嘴唇上,她下意识伸舌头去舔,却被第三股直接射进了嘴里。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多惠的浪叫已经不像人类了,那是动物的声音。是理智被快感碾碎后,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原始嚎叫。她的眼球往上翻,只剩一点点黄绿色的虹膜,眼白占据了大部分,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菊穴在疯狂痉挛,肠壁死死绞住LAYER的肉棒,一收一缩,像要把那根东西永远留在体内。同时她的肉棒还在射,一股一股,把有咲和香澄的脸糊成一团白浊的狼狈。
“噗噜噜噜——”
射完了,龟头软下去一点,马眼还渗着最后几滴透明的液体,但有咲和香澄——
“啾噜……”
“嗯唔……”
她们没停。
“咿——!!!”
多惠的身体猛地一抖。
刚射完的龟头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被舔过都像有人在用砂纸磨,是比疼痛更可怕的东西,爽到身体承受不住,爽到大脑发出错误信号。
“不……不要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快感打成碎片,“停……停下来……”
她想往后退,想逃离那两根该死的舌头。
但LAYER的肉棒还插在她菊穴里,她根本动不了,她只能往前——
“噗。”
有咲和香澄被身后的透子和瑠唯往前推了一点,两张脸贴得更近了,两根舌头凑得更紧了。
“啾噜……啾噜……”
舔舐声在耳膜里炸开。
“咿咿咿咿——停……唔姆唔姆唔姆——!!”
多惠的浪叫变成了破碎的哀求和动物般的闷哼交织。
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想要推开什么,但根本抓不到任何东西,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LAYER握着她乳房的那双手上。
“舔得不错。”LAYER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膜,“继续。”
LAYER换了一边,舌尖从多惠的右耳廓滑下来,绕过颈侧,贴着后脑勺的发际线蹭过去,然后钻进左耳。
“噗呲……”
菊穴里的肉棒没停。还在慢慢地、精准地碾着那块软肉。
“唔姆……”
多惠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漏出来。
“你知道为什么有咲和香澄两个人现在是这副母猪样子吗?”LAYER的声音贴着耳膜震动,低沉的,带着某种残忍的愉悦,“也是用了一些神奇润滑油哦。”
“咿……”多惠的身体颤了一下。
LAYER的舌尖舔过耳廓内侧最敏感的软骨,同时继续说:“不过香澄那里似乎玩过火了,筑紫往她菊穴里直接灌了半瓶,粘膜吸收太高效了……”
舌头钻进耳道,热热的,湿湿的,像条蛇在探路。
“现在她整个人彻底坏掉了。”
“……”
多惠的脑子里——
画面涌进来了。
不是模糊的想象。是清晰的、高清的、像亲眼看见一样。
自己。
满身精液。
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正”字,记录着被射了多少次。
瘫在地上。
像狗一样。
伸着舌头,舔着别人的鸡巴。
眼神涣散,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在乎。
只是舔。
因为被调教成了那样。因为身体记住了。因为——
“不……”
多惠的声音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被快感逼出来的浪叫。是恐惧。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恐惧。
“不要……”
“求……求你了……”
声音断断续续,被每一次舔舐打成碎片。
“不要再用那个润滑油了……”
她在求饶,真正的求饶。
“你想怎么干我都可以……”
“嗯……哈……”
LAYER的抽插还在继续。慢慢的,碾过那块软肉,每一下都让多惠的身体颤一下。
但多惠咬着嘴唇,努力把话说完整:
“我不想……变成那样……”
泪水从眼角滑落。
“毫无尊严的……样子……”
LAYER的动作停了。
龟头卡在那块软肉上方,不动了。沉默。
多惠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LAYER笑了。
“多惠。”她的嘴唇贴着多惠的耳垂,“你刚才那句话……”温热的吐息,“我会记住的。”
……
浴室里蒸汽氤氲。
热水从花洒喷头倾泻而下,打在瓷砖地面上,溅起细碎的水雾。整个空间被笼罩在一层温暖的白色雾气里,水声哗哗,填满四壁之间所有的沉默。
多惠跪在LAYER身前。
膝盖压在浴室地砖上,硌得生疼。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背,被肥皂泡沫打成一团一团的白色,顺着脊椎的凹陷往下淌。
“唔姆……咕唧……”
她的头在前后运动。
嘴唇包裹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前后套弄。每一次往前,龟头就会撞进喉咙深处,顶在那个让人想呕吐的位置——但她没有停,她不敢停。
“咕嘟……咕嘟……”
吞咽声。
口水和唾液混在一起,被肉棒带出来又塞回去,在嘴角拉出透明的丝线。每次往后撤的时候,舌头会下意识地卷过冠状沟,舔掉残留在马眼的透明液体。
说是不想变成毫无尊严的样子。
可现在呢?
跪在浴室里,舔着别人的鸡巴。为了不被灌那瓶润滑油,拼了命地讨好献媚。
“嗯……”LAYER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征服的快感,“不错。”
她一只手拿着喷头,温热的水流从多惠的发顶浇下,另一只手揉着多惠的头皮,指腹在湿润的发丝间穿梭,搓出越来越多的白色泡沫。
她在帮多惠洗头,在被口交的同时。
“噗呲……噗滋噗滋……”
口交的水声和淋浴的水声混在一起。
LAYER往下看。
多惠的脊背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肩胛骨的轮廓在湿润的皮肤下若隐若现,顺着脊椎往下——那条凹陷的曲线从后颈一路延伸,经过腰窝,最后消失在臀部。
B罩杯的少女没有太多胸,但臀部意外地丰满。
两瓣雪白的臀肉在跪姿下绷得浑圆,肌肉线条紧致,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微微晃动。水流顺着脊背滑下,在腰窝短暂停留,然后分成两道,沿着臀缝的边缘往下流,汇聚在大腿根。
肥皂泡沫在她背上画出蜿蜒的白色轨迹,像一条懒洋洋的蛇,从肩胛滑向臀部,最后在臀缝的边缘化开,被水流冲成透明的泡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唔姆……唔姆唔姆……”
多惠还在吞吐。
很努力。
太努力了。
嘴唇裹紧,舌面压着柱身,每一次往前都试图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喉咙的括约肌在龟头顶进来的瞬间收紧、放松、再收紧——那是恐惧驱动的讨好,是“我一定要让她爽到”的绝望。
“啾噜……咕唧咕唧……”
唾液混着前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打在浴室地砖上。
LAYER的手指穿过多惠的发丝,轻轻按压头皮。
“多惠。”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
“你说不想变成毫无尊严的样子……”
手指往下滑,捏住多惠的后颈。
“可是你现在的样子——”
轻轻往前一按。
多惠的头被压下去,肉棒直接撞进喉咙深处。
“咕唔——”
闷哼。眼眶泛红。泪水涌出来,和花洒的水流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泪哪是水。
“——这难道不是另一种毫无尊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