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缓缓躺倒在玉床上,她分开双腿,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
  那两片粉嫩的肉唇被手指拉开后,露出了内部更加粉嫩湿润的穴口。穴口周围是一圈细小的肉褶,此刻正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呼吸。肉唇内部和穴口表面覆盖着一层透明的淫水,粘稠油亮,在洞天柔和的光线下折射出晶莹的光泽。
  那处小穴生得极美,无论用多少词汇都无法形容它的精致。它像是尚未被人采摘的花苞,又像是含羞闭合的贝壳,此刻在玄女的掰弄下羞涩地展露出最隐秘的入口。穴口上方,一颗小小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肿胀,红艳欲滴。
  “夫君……”玄女看着我,眼神迷离,“妾身想要夫君进来……想要夫君填满妾身……”
  她的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想要夫君的精子……全都射进妾身这里……”
  她说这话时,神情无比圣洁温柔,仿佛在说什么神圣的仪式,我再也无法忍耐,握住她的脚踝,将她雪白修长的双腿更多的张开。她的阴户因为双腿的拉扯而分得更开了些,穴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可以隐约看见内部粉红色的肉壁。
  我将龟头对准了那处穴口。
  只是轻轻一碰,龟头就被那湿润柔软的触感电了一下。玄女的淫水丰沛得惊人,龟头刚抵上穴口就沾满了粘稠滑腻的液体。我轻轻向前一顶——
  龟头挤进去了。
  天啊。
  那种感觉。
  温暖、湿润、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包裹。穴口的肉环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就像之前她的嘴唇一样,但比嘴唇更热、更湿、更紧。穴壁的嫩肉蠕动着,挤压着,仿佛有千万张小小的吸盘同时吸附住我的龟头皮肤。每一寸嫩肉都在微微痉挛,产生一种吸吮般的触感。
  “嗯……夫君……”
  玄女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抓着床单的手指骨节泛白。
  我才只进去一个龟头。
  继续,我沉下腰,肉棒再次向前推进。更多的茎身被纳入穴内,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破开紧致推挤的穴壁,一点点向更深处前进。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肉壁的纹理,感受到那些嫩肉如何被我粗壮的肉棒碾压、撑平、挤压变形。穴壁紧紧包裹着我,但又足够湿润润滑,让我能顺畅地推进。
  “啊……啊……夫君……好粗……太粗了……嗯……”
  玄女在我进入时不断呻吟着,声音变得破碎,尾音上扬,带着哭腔。她的腰肢轻轻扭动,不知是在迎合还是在抗拒。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变得水光潋滟,眼眶泛红,泪水从眼角滑落,沾湿了玉枕。
  太紧了!她的穴内紧得不可思议,像是不可能真的能容纳我的全部。但我继续推进,龟头终于顶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子宫口。
  龟头顶端抵住了那团软肉的中心凹陷处,整个肉棒终于完全插入了她的阴道。我低头看去,看见我们交合处紧密贴合,我的耻骨压在她的阴蒂上,两片被撑得变形的阴唇紧紧裹住肉棒根部,透明的淫水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的会阴流下。
  “全……全都进来了……”玄女带着哭腔说,“夫君……顶到最里面了……感觉到夫君了……”
  她这句话说得没头没脑,但我来不及思考其中的含义,因为我已经开始抽送,最初是缓慢的。
  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在穴内,然后再缓缓推进到底。每次抽出时,穴壁都会本能地收缩挽留,那些被撑开的肉褶在肉棒退出后立刻合拢,然后又被下一次的挺入再次碾平。淫水在反复的抽插中被搅拌得粘稠发白,噗嗤噗嗤地响着。每次拔出,龟头的棱角都会刮擦到穴壁上某个粗糙的区域,玄女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
  “啊!那里……夫君……那里……嗯……”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那颗高贵的头颅在玉枕上来回滚动,云鬓散乱,乌发铺散如扇。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沿着脸颊的弧度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她的乳房随着我的抽送上下晃荡,乳肉波动出道道肉浪,乳尖在空中画着圈。
  我渐渐加速!肉棒在穴内飞速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那是我的小腹撞击她臀部的声音,响亮到在整个洞天中回荡。还有一种更粘腻的水声——“噗嗤噗嗤”,那是肉棒进出时搅拌淫水发出的声音,听上去淫靡至极。
  玄女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我的腰。她的脚踝在我腰后交叉,整个人被我撞得向上耸动。她的手臂也攀上了我的脖颈,十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抓紧,指甲抓得我头皮发麻。
  “夫君……好舒服……妾身好舒服……嗯……用力……更用力……”
  她在我耳边呻吟着,声音颤抖得几乎变调,带着明显的哭腔。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让我头皮发麻。
  我更加用力地撞击!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到底,龟头重重碾过穴壁上的粗糙区域,然后狠狠撞在子宫口的软肉上。那颗柔软的宫口被我顶得一次次凹陷进去,却始终没有完全张开。它像一个富有弹性的肉环,紧紧闭合,只有在龟头撞上去时才微微张开一条缝隙,然后又立刻关闭。
  “子宫……夫君撞到妾身的子宫了……啊……要撞开了……”
  我突然感觉到一阵异样,那是从肉棒根部传来的异样感觉——不是来自龟头,不是来自茎身,而是来自……
  睾丸?
  我的睾丸被她用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包裹住了。我低头看去,只能看见玄女的一条腿还缠在我腰上,而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探了下去,正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我的阴囊。她的手太小,无法完全包裹住两颗饱胀的睾丸,只能轮流抚摸着其中一颗,又或者用并拢的五指托住囊袋的底部,轻轻揉捏。
  “这里……”玄女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带着异样的温柔,“夫君的气息……在这里格外浓郁呢……”
  我以为她说的“夫君”是在叫我。
  我以为这只是床笫间的淫词浪语。
  我以为这不过是在挑逗我、取悦我。
  所以我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我只是被那温柔的抚摸激得更加亢奋,睾丸开始猛烈收缩,输精管抽动着,精液即将冲破关隘。
  “要射了……”我嘶吼着,发疯似的撞击最后的十几下。
  “射进来!夫君!都射进来!射满妾身!啊啊啊啊啊——!”
  玄女猛地弓起腰肢,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那痉挛从穴口开始,一波一波向深处蔓延,最后子宫口突然张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全部浇在我的龟头上。与此同时,我的精关彻底失守。
  “呃啊——!”
  滚烫的精液从睾丸冲出,沿着精索向上涌去,通过前列腺时激起更强烈的快感,然后从马眼猛烈喷发。第一股精液激射而出,直直打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击力让那团软肉猛地收缩。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填满了她穴内所有的空隙。
  玄女被精液冲击得浑身痉挛,她的脚趾用力蜷缩到骨节发白,指甲在我后背上抓出十道血痕。她的阴道还在收缩,贪婪地榨取着最后几滴精液,子宫口也一开一合的,仿佛在吞咽着射入的精子。
  然后,发生了那件事。
  在射精时,我的意识突然一片恍惚,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不是痛苦的戳刺,而是一种仿佛灵魂要出窍般的虚弱感。我感觉有什么珍贵的东西随着精液一起被抽走了——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更本质的、更深层的什么东西。生命力?灵魂?
  我趴倒在她的娇躯上,浑身冷汗直冒,眼前发黑几欲昏沉。
  隐约间,耳边传来玄女几不可闻的低语——
  “……看来真是一个凡人。”
  那声音极轻极轻,轻得几乎被我们的喘息声掩盖,但我听见了。
  我疑惑的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见玄女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变化。
  那不是我以为的温柔深情,而是一种审视、一种探究。她的眼睛扫过我的脸,像是在确认什么细节,然后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但那神情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秒,她的表情恢复了温柔,甚至比之前还要柔情似水。她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擦去我额头的汗水,然后将我的头揽入她的乳沟中,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夫君累了……歇息吧……让妾身伺候夫君……”
  她的声音柔软,手也柔软,而我太累了,累到无法思考刚才那瞬间发生了什么,凡人?我本来就是啊。我在她的怀中沉沉睡去,这怀抱是如此的温暖让人安心,随她去吧至少此时的温暖只属于我。
  ——如果那时我知道真相,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我还会睡得着吗?
  *愚蠢的凡人……我竟然把他当成了夫君。*
  她的手指还在轻抚我的后背,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但她的眼神越过我的肩膀,落在了我的胯下——准确地说是落在我的睾丸上。那里,两颗饱满的睾丸在高潮后略微收缩,但依然鼓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