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刚刚蒙蒙亮云苓他们就准备离开了,连昨天醉酒的都早早起来。
站在门口看着她自己住了十来年的房子,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再回来,很舍不得。
众人在前面看着云苓,知道她现在心里不好受,没有催她让她静静的再看看。
言锵看云苓这样,安慰道:“没事了,以后你想家了我再带你回来。”
“好,我没事了,你们别担心我了。”其实,她真的没事,今天是她新的开始。
“好了,我们走吧。”
除了她自己背着她自己的包袱,其它三个人分别也背着她的东西,言锵和周林还背着她的大被子,本来她是不想拿了的,叶子见到说浪费了,说她不想拿她可以帮她,后面就是两个男人帮她们背了,只让他们拿着轻省的,她的东西几乎都全拿走了,没剩下什么。
事情都解决好了,昨天晚上云大叔回家后,吩咐云二哥给她拿了十两银子过来,除了卖房子的七两银子,还多给了三两,当时没有发现,光顾着给房契去了,她知道这是云大叔一家给自己填的嫁妆,她也不好还回去了,只能想着以后在好好的报答她们了。
家里的土地她就不卖了,因为是自己开的荒地,没人种了以后就归村里所有,她爹也卖不了,就不动了。
因为自己心里有着反击心理,今天她也有点小开心,她的报复终于可以回击出去了,原先心里的憋闷在这一刻散了,她走了,她的那一对亲父后母下场就惨了,不过这可关她什么事呢?
到了中午,他们已经翻越了两座山,天气炎热再不休息,人可能就要中暑了,她还好平时就有爬山采药的经历,可叶子就有点力不从心了,她从小就吃不好,内里虚的很。
于是就准备在山谷停下来,生了堆火,把早已准备好的干粮烤热,拿出她做好的鸡肉酱伴着吃,吃完休息会再赶路。
因为叶子的不舒服,就让周林在旁边陪她,她和言锵两人就去捡柴和打水,走的不远,柴火到处都是,就是要找干燥的好烧,水的话山谷里就有条小溪。
“云儿,你没事吧。”他见叶子都这样,很担心云苓现在强撑着。
“放心我没事,有事我不会强撑着的。”又是云儿这个称呼,让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脸瞬间红了,难道昨天晚上他没醉,是装的,脑子想了想,这也正常,都快成自己媳妇了再叫云姑娘,也不好的样子,像是两人没有关系似的。
言锵也都想不到,因为云儿这个称呼,她媳妇就要怀疑他昨天晚上装醉一事。
在回去的路上,云苓避开言锵小心的往水囊里加了几滴灵泉,让大家都好过点。
东西弄回来以后,言锵和周林两人开始烧火热饭,她和叶子就在一边坐在大树底下乘凉休息,把加有灵泉的水递给叶子喝后,面色好多了。
“小云,这水怎么清甜清甜的?你在哪里打的?”喝了口觉得挺好喝的,她以前还没喝过这味道的水。
“可能是因为是山泉水所以有点甜味,就是在不远的哪条小溪里打的。”一半如实,一半遮掩的说道。
“好了,可以吃饭了。”周林在火边,把热好的饼子,从棍子上取下来。
叶子起身去拿饼子,你就在这坐着,我去帮你拿过来。
“给,拿着。”言锵拿着一块大饼就给云苓送了过来。
“好,谢谢。”饼就到面前了,再过一点就喂到嘴里了。
顺势坐在了云苓的一边。
叶子拿起两个饼子,回头就看见了这一么幕,正是一股浓浓的新婚小夫妻味,看的她都有点酸了。
再看看自己这个真是……差强……
“叶子,你吃这个,这个软乎。”说道。
……人意……,额,自己的这个也还好吧,心里还是想着她的。
吃完饭又开始了赶路,言锵和周林轮流拿着刀的在前面开路,让路更好走一点。
自己时不时就喝口水,也还过得去。
言锵见路程走的有点慢,有些担心的说道:“我们得加快点走了,不然天黑之前就到了不落脚点了。”他们住在山里的,都会在路上弄有落脚的地方,方便他们出行。
“是啊,我们得快点走了。”言锵这一提醒他们确实走的有点慢了,如果天黑之前到不了就危险了,这林子晚上会比白天危险的多,尤其是狼这种昼伏夜出的动物,白天它们都躲在窝里睡大觉,到了晚上,成群结队地出来觅食。
云苓和叶子后面的路程都加快了步子,中间的休息也减少和缩短了,终于在天黑之前到达了一个落脚的山洞。
她们一到洞里就毫不在乎的多下去了,累的真是不轻,尽管后面她们身上的东西都给言锵和周林背了,可还是累的慌。
她们坐着的功夫,言锵已经把火升起来了,她这才看清了洞里的面貌,山洞不大,里面还有些柴火和干草,可能是他们专门放在这里的,给在这里留宿的人用。
这是周林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找到了个陶罐和一小把米。
她是想去帮忙的,可腿上的酸痛让她还是放弃了。以前她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指定是今天走猛了。
晚饭就稀米粥和杂粮饼子。
饭后天黑黢黢,言锵拿着把刀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原本想着等他回来,可实在是抵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发现言锵正坐在自己的脚边,给自己的脚上抹着什么东西,凉凉的跟舒服,想起来看看可实在是不想动,就由着他给自己抹,抹完后还没她按着她发酸的小腿。
“睡吧。”看着卖力提起眼皮,躺在干草的云苓说道。
早上,周林第一个醒了。
真想不到这个冰坨子还有这一面,这铁树开花了,开得不不得了。
言锵察觉一到眼神一直注视着自己,立马睁开了。
没错,周林醒了看到这一幕,就一直死死的盯着他,要把他看穿一样。
言锵醒后,见在对面休息的周林盯着自己,面不改色的把枕着自己大腿的睡觉的云苓轻轻的移开。
他昨晚见云苓睡的不舒服,就把她的头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不然睡着的云苓怎么可能会跑到言锵的大腿上。
没理会身后周林那一副要解释的眼神,拿起水囊打水出去。
周林见状跟着出去。
等离山洞有了一段距离,拍着言锵的肩膀,挑眉道:“可以啊兄弟,这速度比我还快。”
“真想不到,你还有动心的时候。”继续道。
“你可不要否认,我昨晚了都看到了,搽药,按摩,放大腿。”这次你可赖不掉了。
“耍流氓啊你。”
言锵一把推开周林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对上他的眼睛,语气真定道:“她马上就是我的人了,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我有没说什么不对,反正马上就是你自己的婆娘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道。
云苓起来就发现,洞里只有她和叶子两个人在,言锵和周林不知道去哪了。
水囊不见了,应该是去打水去了。
小腿的酸痛好多了,没什么感觉了,多亏了昨天晚上言锵帮她按小腿,腿上的伤口也结痂了,昨天赶路不小心被茅草的叶片割了一个口子,本来想晚上给自己涂点灵泉水就好了,没想到被言锵知道了,还去给自己采了草药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