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苓回到家时,言锵还没回来,她想今天出门耽搁了一会,大概会晚点回来。
刚用筲箕捞回来的小虾米里面有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沙砾、落叶、青苔。想要吃还要重新淘洗几遍才能行。
还有后面她捡的青螺。
拿出一个大盆分出混在一起的青螺、小虾米,杂质分类清除。
小虾米倒是很好处理简单的清洗就可以了,就是青螺现在不能吃还需要它在清水里养个几天,吐出身体里面的泥沙,不然吃起来沙沙的,影响口感,还吃得一嘴泥。
云苓今天中午打算就用这些东西炒个菜,现在青螺不能吃,那就先吃虾米。
她的菜谱里经典的就是韭菜炒虾米。
现在可以实现了,前些天她种的韭菜已经长高了不少,现在正是收割的好时候。
先回家蒸上主食馒头,拿着菜刀就到院里割韭菜,她种的比较密集头茬长得又好,割上两刀就够了,割完不忘撒上一把草木灰。
将韭菜的老叶子撇掉,韭菜叶子平滑很少能藏那灰尘泥土,简单的活两边水就可以。
小虾米捞出一碗淘洗干净,刚捞出来还是用灵泉弄得,现在活蹦乱跳的厉害,云苓又拿过一个稍大的碗盖住。
这道菜需要多一点的油来炒,油热下去新鲜的虾米,翻炒一会后放入姜蒜末,在翻炒片刻后,盛出备用。
锅里留着底油,放入切好的韭菜段,炒至断生后倒入刚刚的虾米,出锅前放入适量的盐调味就可以了。
后面怕一道菜不够,又去炒了一个。
不知道是不是云苓和言锵心有灵犀,每次云苓做好饭,言锵总能按点到家,刚好可以吃上云苓做的饭。
言锵回来并没有进屋,收拾好自己,将今天猎到的猎物关进笼子才进来。
进来时云苓刚好去端菜去了,言锵看着今天的菜色,知道自己媳妇又做了新菜,很香。
云苓手里端着一韭菜炒虾米盘:“阿锵,你回来了!”
刚炒的韭菜散发独特的辛香。红色的虾米点缀其中,绿色与红色巧妙结合,表面泛着微微的油光。
“我今天做了新菜你尝尝。”催促他赶快上桌吃饭。
云苓主动的夹了一筷子韭菜炒虾米放进他碗里,示意他尝尝。
言锵递碗过去,尝了一口:“很好吃,我还没想到这小溪里的东西能吃。”鱼他们这里都不会想要弄来吃,别说筷子大的虾米了。
得到言锵不错的评价,云苓也开始尝今天自己做的菜。
每一根韭菜都裹着薄薄的油脂,入口爽脆,韭菜的清香瞬间在齿间弥漫开来。小虾米,肉质紧实,富有嚼劲,河虾的鲜香与韭菜的清新相互交融。
夹起一筷子放入口中,先是韭菜的爽脆,后是小虾米的鲜香,两者的结合恰到好处,既不掩盖彼此的风味,又相互补充。
是一道上好的下酒菜,不过他们家言锵不喝酒,如果没有其他情况可以说是滴酒不沾。
是无缘一口烈酒,一口鲜香的滋味了。
现在的午时是每天午休的时刻,一般没有其他事情,他们都是睡觉度过。
睡前言锵问她今天去的哪里,得到结果就是在他们家的山脚下年,言锵放心了,以为她一上午可以弄上这么多的虾米是去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地方,知道她行事的安全便不再过问了。
他从不拘着她在家,只要地方安全去哪里都随她,但是要让他知晓。
下午言锵看家里的柴火剩下不多,跟云苓说了一声后便去后山砍柴。
云苓想过去,言锵没同意,林子里蚊虫多他一个人去就行,一会就可以回了。
云苓本想去帮他,结果他还不同意,自己砍柴慢得很,就不耽误他了。
等太阳变弱后,又提着东西到前脚小溪里去了,准备再去弄点虾米回来。
云苓现在是捞的开心了,到到了晚上就惨了。
夜晚一场欢爱刚过,床上四处散乱交错着两人的衣物,暧昧的气息在房间弥漫。
言锵将累的睡晕过去的云苓搂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薄唇微勾。
伺候她穿好衣物,轻柔的抚去她腮边的薄汗。
眼神是自己不易察觉的温柔。
手臂揽在她腰间,相拥而眠。
言锵身形高大,娇小的云苓在他怀里,显得很是小鸟依人。
半夜睡梦中的云苓被痛觉扰醒。
抱着言锵最先发觉,听她嘴中小声的发出痛吟,面露苦色。
云苓没醒,还在半梦半醒之间:“云儿,你怎么了!”快速起身叫醒她。
云苓在他的呼喊声中苏醒:“我肚子有点疼。”虚弱的开口,仿佛力气都被疼痛抽走了。
言锵以为是他刚刚情事太过用力导致,连忙道歉认错:“对不起刚刚都是我不好,那怎么办?”稍稍回过神来的他,立马下床去找药,他们住在山里看病不方便,一般都会背上着头疼脑热的常用药。
云苓叫住他:“阿锵,不是你的错,是我应该是我来月事了。”想想日子就是这个时间了,还有下面的感觉,一股热流止不住的涌出。
言锵有些着急:“那我该怎么办?”他从来没有亲密接触过女子,知道有月事还是云苓上次跟他说的,但是上次就没有出现这种情况,一时间他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云苓知道他对这事的不解“去帮我倒点热水来喝,如果家里还有红糖的话就放点进去。”吩咐他做饭。
言锵一听到云苓的话,立马就跑到厨房去了,不停传来他翻东西的声音,云苓趁着他出去的功夫,换着一身衣物,果然猜的没错是月事来了,垫上了月事带,舒爽多了。
刚躺床上不久,言锵便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红糖水来了,扶起云苓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用勺子舀起一小口红糖水,轻轻地吹了吹,然后送到云苓的嘴边:“来,小心烫,慢慢喝。”
云苓微微张开嘴,配合的喝下,见他此时的担心,一丝温暖似乎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腹部,疼痛也减轻了。
言锵看着她,眼中满是关切:“感觉好点了吗?”
云苓点了点头:“现在好多了。”
言锵反思自己过错,不应该折腾她,不然也不会这样。
云苓反驳道:“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不注意,要来月事还一直在水里。”说明是自己着凉的缘故。
言锵不好苛责,她都是为了家好。
小心的放她躺下,掀开她的衣角,温热的手掌轻柔地放在她小腹,缓缓地揉动,动作极其轻柔。
云苓在他的揉动中缓缓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