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宴会无疑是极尽奢华的,虽只是寻常的聚会,却也是十分丰富。
一路小跑着过来,轻烟总算是没有迟到,倒是宁城心疼她跑的气喘吁吁的,本来让她坐轿辇的,她却嫌太慢了。
到时,太后正与年轻女子说话,那女子的眉目隐约和太后有些相似,倒是个清秀的美人。只是她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人也是极其的清瘦。轻烟一看,便知是久病缠身之人。
走上前去,轻烟便跪在地上,“臣妾给母后请安。”
“嗯,起来吧!”太后点了点头,并没有为难轻烟,“月珑,这是你皇兄新娶的妃子。”
一旁的女子立马起身,朝轻烟行了一礼,“月珑见过皇嫂。”
轻烟上前扶起她,“公主请起。”对这个公主,她还是有些印象的,只是当年不知道她是公主罢了。母亲的医术天下闻名,在宁城养伤的那段时间,月珑也是经常待在那由母亲照顾,只是不知为何她会如此体弱多病。
“恕轻烟冒昧,公主为何会如此体弱?”轻烟曾经熟读过母亲留下的医书,大部分疑难杂症她还是有些知晓的。
“年幼时淋了雨,落下了病根。”说是,公主苍白的脸上显得有些无奈。
“恐怕是寒气侵体,未能及时清除。”
“确实是这样,吃过许多药,都不曾将这寒气清除。”
“我这里有一个方子,专治寒气侵体,有奇效,不知公主可愿一试?”
轻烟此话一出,太后和公主是十分地惊讶,倒是宁城有些不以为然。
“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的方子可以治好珑儿的病?”太后站了起来,有些颤抖地走到轻烟面前。
“母后,轻烟不敢撒谎,此方确有奇效,只要公主愿意坚持服用,不出半年,即可完全痊愈,百病全消。”轻烟耐心的和太后解释着。
“好,好,来人,拿纸和笔来。”太后握着轻烟的手,神情很是激动,“如若你真能治好珑儿的病,哀家一定重重赏你。”
“母后您言重了,轻烟不要什么赏赐,只求公主可以病好。”轻烟接过纸和笔,耐心地把药方及注意事项写了下来,交给了月珑。
“多谢皇嫂。”月珑自然是高兴,这病缠了她近十年,如今竟能治好。
“本就是一家人,何须言谢。”对待童年好友,轻烟自是要尽心尽力的。
“原来都到齐了啊,看来就差我一人了。”门外传来一女子的声音,不一会儿,俪妃走了进来。一身水红色的衣裳显得她十分妖艳,眼若秋波,唇如樱桃,鼻子小巧而挺直。上次轻烟并未细瞧她,这次一看,绝对是个大美人,只是那气质却是不招人喜欢。
华清宫的餐厅也是极尽豪华的,桌上摆着百余道菜,旁边还有着宫人在演奏,舞蹈。只是轻烟却不是很喜欢,百余道菜还不如几道家常小菜来得好,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比什么都好。在这里,大家却显得生疏了。
席上未见皇后,想是还未从清风观回来,倒是俪妃一直在陪着太后说乐,月珑公主却是一直闷着头吃饭。
“母后,这些宫人们的舞蹈真是粗俗,看得臣妾眼都花了。臣妾听说整个秀场皇上只选了轻烟妹妹一人,想必轻烟妹妹必有过人之处,不如请轻烟妹妹舞上一曲,为母后助兴,如何?”轻烟真低头吃着饭,忽然听到一旁的俪妃如此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