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傅太太,虐渣要趁早 > 第54章 让姜意意滚
  和焦娅楠通完电话后,姜意意人是懵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她的婆婆自杀,怎么会这样呢。
  那样的一个女人,甚至当着傅池宴面就能对她动手,对任何事毫不惧怕凡事只要做了就毫无愧疚的女人,为什么会自杀?
  姜意意想不明白。
  难道,那次傅池宴一整夜没回家,时笙就是在那天出事的?可这么多天过去了,傅池宴回家就像没事人一样,没有告诉她。
  她的丈夫,他的母亲发生那样大的事情,她这个做妻子的,竟然一无所知。
  ——是不必要,怕她担心。
  ——还是,她根本不配告诉知道?
  呵。
  姜意意不难知道答案,是第二种。
  下午,姜闻闻出院,来浅水湾一趟。
  姜意意在楼上柔软的沙发躺着,一边晒太阳一边揉捏脚,她想快点好起来。听到车声,接下来是进屋的高跟鞋声。
  不久,清脆的鞋声停在卧室门口。
  姜意意撂下小腿的裙子,扭头看过去。
  她眼神一滞,目光里是错愕。
  姜闻闻?
  相比姜意意,姜闻闻淡定许多,她长发披散,穿着一身白色的小香风,踩着高跟鞋提着手包姿态高傲的走向姜意意。
  “我出院了,过来看看你。”
  皮笑肉不笑,姜意意最会了。
  可是她今天心情不好,有些沉郁,连做个样子的笑容都扯不出来。她有些冷淡说:“谁让你到我家来的?还有,谁允许你上楼的?”
  这是她和傅池宴的卧室。
  私人领域,姜闻闻就这样不请自来的上来,很没有礼貌,这种行为也很让人反感。
  姜闻闻站定,平静说:“我是你姐,我的妹妹受伤了,我这个做姐的过来看看,没什么错吧?而且你的腿…”
  她话停下,视线落在姜意意那双纤细白皙却不能走路的腿上,“你现在这个样子,家里来了客人,你能下楼吗?怎么迎接,傅池宴不在家,没人抱你下楼,难不成滚下去?”
  话到最后,姜闻闻含沙射影。
  看似开玩笑的一句,可伤害不大侮辱极强。
  姜意意不会听不懂话里有话。
  她强压下心里怒气,冷静三秒下来,没生气,知道姜闻闻就是故意来激她气她的,特意来看她的笑话。姜意意继续揉脚,看都不看姜闻闻一眼,无视她:“看过了,你可以滚了。”
  姜闻闻站着不动。
  她也没说话。
  她看了一会儿面无表情的姜意意,心里的火气并没有完全发泄。视线移开,打量着卧室,目光落到房间的大床上,双人枕,床上没收拾,被子上还放着一件男士衬衫。
  不用问,就知道是傅池宴的。
  一想到姜意意就睡在这张大床上,每天和傅池宴同床共枕,也许深夜清晨,他们做尽男女夫妻之间事,她心口就密实的疼。
  姜闻闻视线停留在傅池宴睡的床上位置,很久都没有移开。
  姜意意没听到动静,还以为人走了。
  她转头就看到这一幕。
  姜意意心里不舒服了,自己的隐私被人窥视,任谁都不会高兴。她冷笑道:“我和傅池宴还没离婚呢,你就这么心急,等着爬他的床?要不今晚开始,我出去,这张床让给你?”
  姜闻闻脸色总算难看了。
  姜意意这是在挑衅。
  挑衅她姜意意有傅池宴,姜闻闻没有。
  “幼稚。”姜闻闻冷哼声。
  姜意意不甘示弱:“可傅池宴就爱我的幼稚。不然他也不会一直不同意离婚,还热情的要睡我千百八十遍。他就是喜欢我,稀罕我!”
  姜闻闻气的脸白了。
  她冷冰冰望着姜意意:“就算你现在嫁给了傅池宴也没什么好得瑟的,日子还长,走着瞧。我还真是小看了你,看似没心机,实际上玩起手段来你也不差多少。口口声声说跟傅池宴离婚,结果还不是玩不起,表里不一。”
  姜闻闻:“你比我狠。”
  消化了下,姜意意明白了意思。
  她像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姜闻闻,“你有病?”
  姜闻闻脑子有病,不代表她也脑子有病。
  为了一个男人,从楼梯上滚下去……
  看姜闻闻这话意思,果然是她自己干的好事,她那晚知道傅池宴要来,故意在楼梯口拦住她跟她吵,故意站在楼梯口。
  然后自己摔下去。
  姜意意冷笑一声:“除非我有病。”
  除非她有病,她才学她一样,故意摔下去。
  姜闻闻没气到姜意意,奚落姜意意反倒自己被气走了。她从浅水湾出来,本来要回家,路上转变主意,开去笙和医院。
  没想到,碰上了傅池宴。
  两人说了话,一同进去看时笙。
  上台阶时,姜闻闻不小心脚崴倒,身体失衡撞到傅池宴,抓住了傅池宴的手臂。傅池宴没有推开姜闻闻,扶着她上楼。
  晚上,傅池宴回来了。
  姜意意提到时笙的事,傅池宴一愣,倒没有说什么,只说人在医院,修养中。
  姜意意记仇归记仇,到底是她婆婆,先不说时笙打她那一巴掌的事,作为小辈,从规矩上,她怎么也得去看一眼。
  傅池宴越是不让,她越是得去。
  否则,她过不了自己心里的坎。
  毕竟,傅爷爷和傅程显还是对她不错的。
  就看这面子,作为傅家儿媳,也得去探望婆婆。
  第二天,周六。
  傅池宴推迟上午的临时高管会议,开着车和姜意意一起去看时笙。路上,傅池宴的电话不断,基本上都是用英语交流。
  他一边开车,一边分心打电话。
  车开的平稳,讲电话声音也平稳冷淡。
  这种一心二用的本事,也是没谁了。
  姜意意是个学渣,全程没听懂一句。
  到医院,傅池宴下车,先拿轮椅,再抱姜意意。坐下时,姜意意搂着傅池宴脖子没松手,傅池宴抬眼看她,询问:“怎么了?”
  姜意意怂了。
  想问一句我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她没问,把话咽下去,松开傅池宴。
  傅池宴身体站直,看着姜意意的发顶,伸手想揉揉,刚张嘴想要说什么,他的手机响了。
  依旧是公司那边的。
  他接通,到一旁接电话处理公事,让跟过来佣人推姜意意先进去。
  几分钟后,姜意意坐着轮椅脊背挺直,来到时笙的病房门口,她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平静的一道女音——
  “进来。”
  佣人推着姜意意进去,病房很大,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姜意意看到病床,还没看清躺在病床上的人时,就感觉到耳旁一股劲风,她身体下意识紧绷,有些反应迟钝。
  下一秒,一个玻璃杯碎在她脚下。
  紧接着,是时笙不冷不淡的疏离嗓音:
  “什么时候,我需要一个坐轮椅的来看望了?”
  “让她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