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傅太太,虐渣要趁早 > 第124章 傅池宴气极反笑
  姜意意紧搂着傅池宴脖子。
  仿佛把傅池宴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这几天所有积压故作坚强冷静的情绪,在看到那个带血的洋娃娃后,全部平静撕烂,情绪崩溃。
  她眼睛潮湿,吓得说不了话。
  在傅池宴开口询问时,她眼泪刷的下来。
  声音呜呜的哽。
  她真的吓坏了!
  傅池宴抱着姜意意,突然看到姜意意这样子,有些心疼。手掌在她肩膀上轻轻拍着安慰,低头在她头发上亲下。而后,他抬头,目光朝屋里看了一眼,准备进去。
  姜意意察觉到了傅池宴的意图。
  她浑身僵硬。
  “不要……我不进,别进……”
  姜意意摇着头,语无伦次。
  她手指紧抓住傅池宴的衣领,内心深处的恐惧让她本能的紧贴傅池宴,害怕他松开她。
  她怕。
  她害怕,很怕。
  怀里人身体紧绷,像一根高度蹦着的弦,随时就能蹦断,傅池宴察觉到了。看到姜意意苍白的小脸,还有她眼底的水色,他没冒然进去,把姜意意头压在胸口。
  把人搂到靠墙的地方。
  等姜意意一点点平静下来,傅池宴把她的长发拂后背去,手指碰了碰她的脸,擦掉她眼角的一片湿痕,声音低缓问。
  “屋里有什么?”
  让她吓成了这样。
  姜意意盯着傅池宴的衬衫扣子,脸色变了变,好一会儿,她才抬头,看向他沉静平稳的眼睛,迷茫的表情,迷茫的话:“娃娃,血。”
  她喃喃:“一个娃娃,小女孩,长头发,脸上是血,衣服上也是。”
  傅池宴没听明白。
  要不是姜意意的这幅吓坏了的表情,他真当她只是睡一觉做了个噩梦。什么小女孩娃娃,她估计是做梦吓到了。
  傅池宴手掌放在姜意意头顶上。
  他轻柔声哄:“别怕,我在。”
  姜意意仿佛没听见。
  她继续喃喃,声音不禁发抖,“还有上次的死老鼠,带血的死老鼠。是谁,到底是谁,为什么老是不放过我……”
  傅池宴听到了重点。
  他微微皱眉,想问又欲言又止。
  “跟我去趟楼下。”
  傅池宴牵姜意意手时,她条件反射性瑟缩了下,整个手心都是冷汗。傅池宴沉默下,二话不说的紧扣住她手腕,把人带到楼下。
  姜意意留在物业那儿。
  有两个人陪着姜意意。
  傅池宴上楼了一趟,他走进屋里,视线被茶几上一个四方箱子吸引,地上还有一把剪刀。等看到箱子里面是什么,他脸色沉了。
  傅池宴不是姜意意,没那么胆小。
  起初只是一愣,而后面色平静的凝视了一瞬。
  他弯腰,手指抹洋娃娃脸上一点血。
  放在鼻尖闻了闻。
  动物血,很腥,只有一小部分干涸。
  傅池宴脑海里想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南音。
  南音在餐厅泼过姜意意一身的臭鸡血。
  可有很快否认。
  南音现在一举一动,包括南家都在傅池宴绝对掌控范围之类,如果是南音做的,傅池宴不会不知道一点消息。
  况且,南音不会知道这套房子。
  所以,应该不是南音。
  想到姜意意说的话,带血的死老鼠,还有他面前茶几上摆放诡异瘆人的洋娃娃,长头发,黑色,身上穿着裙子,一双腿白又血淋淋,蓦地想到什么,傅池宴眼皮子一跳。
  他唇角紧绷,面无表情。
  整个人的气质却散发着刺骨的冰冷意。
  傅池宴拨出一个电话,只沉嗓问了一句。
  “傅秦文呢。在哪儿。”
  傅家家大业大,傅老爷子不知道背地里动了什么关系,让那对丧女的夫妻放弃了告傅秦文,也许是一大笔钱,也许是别的什么。
  傅秦文被保释出来,就消失了。
  不知道现在在哪个地方快活。
  傅程显也明确警告过傅池宴,他可以冷眼旁观不插手,但是别找傅秦文麻烦。否则,别怪父子关系彻底破裂,傅氏集团内斗动荡。
  傅程显手里虽没了股份。
  但是集团里,他安插的有人。
  以前用了一年时间,傅氏集团被做事狠绝的傅池宴换血清理了一遍,但是不妨碍,这两年,有人私底下阳奉阴违叛变。
  傅程显从中做梗了多少,谁也不知。
  傅池宴没一刻真正安稳过。
  等警察来了,带走了那箱快递,傅池宴简单把情况说了一遍,警察又问一遍姜意意和物业,坐了笔录后离开。
  姜意意稳定心神,给康桥打电话。
  康桥说她的确来一趟送榨菜的,但是她带过来的真是老家榨菜,不可能是什么洋娃娃。再说,她没事送姜意意洋娃娃干嘛?
  正说着,电话被傅池宴接过去。
  他问了两个问题。
  而后,通话结束,傅池宴说:“康桥没有理由针对你。应该是她的东西被人调包了。巧的是,监控这两天整体维修。”
  一切都在对方的算计中。
  姜意意把那几天晚上听到的两声敲门声跟傅池宴说了,傅池宴表情渐渐冷下来。
  他说:“对不起。”
  姜意意愣了下,隐约知道他说的对不起是对不起什么,她摇摇头。
  “跟你没关系。”
  再说,这事又不是他做的。
  有人诚心针对她,她住在哪儿都不安全。
  经过这事,房子姜意意是自然不敢住了。
  她又一时没地可去。
  被傅池宴领回了家。
  再次踏进生活过两年的房子,没什么感觉,只是在傅池宴给她倒水的时候,才有一丝变化,让姜意意觉得她从女主人变成了客人的身份。
  只有客人来,才会倒茶招待。
  接过水杯,姜意意礼貌说了一句谢谢。
  她握着玻璃杯,低头轻抿了一口。
  时间很晚了。
  傅池宴看一眼腕表,说:“已经通知警察了,我这边也会跟进派人查。不要想那么多,心情放松些,乖,上楼去睡觉。”
  他之所以没带她去酒店,是觉得她会怕。
  他试着带她回家,没被她拒绝。
  姜意意的注意力不在住哪儿回到哪儿的问题上,她完全沉寂在那可怕的场景中走不出来。不能多去回想,一想就心有余悸。
  哪怕换个地方,灯火通明。
  姜意意心不在焉的“嗯”一声。
  她放下水杯,起身。
  径直上楼。
  还完全不在状态,无意识的上楼,跟两年的习惯一样潜意识里还把这个房子当家。她大脑想着事情,慢吞吞上去。
  傅池宴看着姜意意背影,眼眸深沉。
  随后,他起身跟着上楼。
  走到一半,来了电话。
  他停下来,掏出手机,看一眼屏幕上显示的“焦娅楠”,他站定了数秒,而后转身下楼,朝着厨房走,边走边接了电话。
  电话打了两分钟。
  打完后,牛奶也煮好了。
  傅池宴面色沉静的拉黑了焦娅楠的号。
  他端着牛奶杯,上楼。
  在楼梯口,碰上了站在墙边站着的姜意意,她低垂着脑袋,长长的头发倾斜下去,两手握在一起有些局促不安的样子。
  听到脚步声渐进,姜意意恍然抬头。
  她站直身。
  傅池宴注意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迷茫和尴尬,把牛奶递过去,若无其事问:“站这儿干什么,害怕?怎么不去睡觉。”
  姜意意刚才上楼,直接进了主卧。
  在主卧床上坐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又赶忙走出来。主卧她不合适进,客房又没有收拾出来,她一时觉得没有容身之处,也不知道应该睡哪儿,也不想开口问。
  就这么呆在门口。
  情绪萎靡不振。
  姜意意没有喝牛奶,只是问:“我睡哪儿。”
  傅池宴几乎就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主卧。”
  虽然主卧的房间,会让姜意意触景生情,但也正是因为熟悉,也许她不会觉得怕。睡过两年的地方,她闭着眼都能摸对。
  姜意意安静一会儿没说话。
  她张口,不知道她是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