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端我叫埃莉诺,姓埃名莉诺。
  有这个名字因为我妈妈赶时髦想要想要给我取一个中英共通的名字。
  所以我就有了这个名字,和历史上某个王后同名。
  顺带还解决了英文名。
  我一直跟我哥哥和妈妈一起生活。
  我的生活没有什么大的烦恼,可能唯独有点困扰的就是学习吧,高中实在是太难了实锤学渣。
  但是其实每天都有开心的时候,可以吃到妈妈做的好吃的饭菜和小蛋糕,吃小蛋糕的时候我觉得一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孩子吧。
  但当我以为我的人生会按部就班的快乐下去时。
  这一切,我十六年的快乐幸福的生活在一个黑色的星期五戛然而止。
  那个星期五的下午我照例上完下午的课就背好书包从学校回家。
  在家等到七点妈妈都没有回来,按往常下班时间早就应该回来了。
  拨出去的电话也无法接通。
  不安的情绪在蔓延。
  ”手机响了。
  带来了一场噩梦。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一切的快乐和幸福都消失了。
  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明白,意外?这不可能!
  被碾碎的躯壳,如同谎言一般苍白的解释,负责人同情又无奈的眼神。
  我不相信这就是结果。
  在其他所有人都认为事情落下帷幕之后我决定要去找到真相。
  我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最终确定了被掩盖事实的真相。
  滑稽又可笑,残忍又荒诞。
  我的妈妈消失在一群无知权势者的玩笑之下。
  愤怒充斥着我的胸腔,苦痛鞭打着我的灵魂。
  我绝不允许这样的结局。
  我知道我有且仅有一次机会。
  在一个红色的夜晚,这一切结束了,我把我改写好的剧本划上了句号。
  酒精麻醉的神经,给了我成功的机会。
  我没有逃走,也不想逃。
  周围的尖叫声刺耳,我抬头看去发现这个世界都变成了灰蒙蒙的一片。
  我的剧目终结了。
  是时候谢幕了。
  我爬上了一座高楼,背景乐急促灯光闪烁,纷乱的脚步在身后回响。
  “妈妈,我好想你。”
  “咚......”沉重的落地声响起。
  ......
  一切的喧嚣离我而去。
  而我将重获新生。
  “滴滴”这里只有永无止境的仪器声响,穿着白色服装的实验人员从来不会跟关押在房间里的实验体交流。
  埃莉诺结束自己的生命后来到了一个未知的世界,也好在附身的是一名还没有出生的胚胎,可以有足够的时间让自己适应。
  不然就突然语言不通和失忆都能让她喝一壶的。
  当然由于语言问题在埃莉诺来到这里的前五年都不太能听懂,更别谈说话了。
  至于为什么五年才差不多学会说话,是因为研究员根本不屑于跟实验体说话,仿佛跟他们说句话会把位格给拉低。
  所以一度负责埃莉诺的研究员都以为这个实验体是不是有语言障碍。
  其实在实验室待的前七年都还算过得去,包吃包住除了没人交流外就是定期抽血抽骨髓,埃莉诺觉得自己肯定是极其稀少珍贵的实验个体。
  不然看那些被这里割完那里割的实验体,果然人的生活还是对比出来的。
  这里的所有实验体脖子上都被套上了一个电子圆环,用于控制实验体以及惩罚。
  埃莉诺认为那个环能够控制把魔法师变成麻瓜。
  因为她亲眼见过一次刚被捕获的新实验体,还没来得及上好那个环就从舱内醒来然后整个房间瞬间成了熔炉。
  里面的仪器人员除了他之外全都被火焰烧成了一摊胶质液体。
  当然最后那家伙还是被成功控制下来了,一戴上圆环就成了没毛的火鸡,哑炮了。
  因为造成的损失这个家伙被好好招待了三个月就不见了,听说是榨干潜能成为耗材原料了。
  然而这还算是正常的生活在年满七岁,通过某种特殊测试完确认埃莉诺毫无天赋潜能后化为乌有。
  研究员争吵不休最后的结果就是原本负责埃莉诺的团队全员轮换。
  新换来的团队博士是个激进派,一场刻骨铭心永生难忘的梦魇开始了。
  埃莉诺开始频繁的躺上手术台,因为人小没有觉醒天赋恢复能力弱,所以能够切割部分相比较其他实验体要少很多。
  更多的是针剂药物实验,每次被绑上手术台的实验都是一次加速身体崩溃的助推器。
  药剂打多了脑子也开始不清醒,很多时候埃莉诺已经分不清自己的上辈子到底是做梦还是真实的。
  连妈妈的脸都快要记不清楚了,那么自己到底是埃莉诺还是实验体s-00109。
  不知道第几次躺在这里看着顶上的光圈,埃莉诺的右眼已经在上一次手术中被摘除了只剩下一个黝黑的空洞,据说是博士想要用埃莉诺的眼球做道具。
  今年已经15岁的埃莉诺瘦小的跟七八岁的孩子没什么区别,是滥用实验药物导致的身体停止发育。
  皮肤到处溃烂化脓,浅黄色的血液已经被抽取到无法从伤口渗出,体内多处器官被切割。
  需要借助仪器管道维持这具不知何时就会彻底停摆的破口袋。
  这次手术是为了延续s-00109生命的移植手术,主要就是把收容箱内的a-10589的躯体跟s-00109的上半身融合在一起。
  这项技术对于手术室的所有人来说已经是很熟悉的了,他们为不少还有价值但身躯溃败过快的实验体成功移植。
  他们先把埃莉诺绑上手术台,首先就需要把她的双腿齐根切除。
  负责主刀的博士在埃莉诺的大腿根部按压试探,溃烂的皮肤泛著不健康的灰色,水肿导致皮肤回弹慢。
  确定好了位置没有给需要做切除手术的实验体注射任何的麻醉药物,直接起手对准画好线的位置。
  “啪——”手术室的灯光暗下来了,助手紧急启动了手术室内的备用电源用来维持仪器的运转。
  “到底怎么回事。”博士很生气手术刀一扔,他的助手连忙上前安抚道:“或许只是暂时的电力问题,您......”
  “砰砰砰。”接二连三的爆炸响声。
  “一级警报,一级警报......”
  手术室的所有人惊慌不已,博士更是眉头紧皱的用手环联系实验基地的负责人,发现打不通。
  当即离开这间手术室,这个基地恐怕是保不住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撤离,快步跑向最近的紧急撤离通道。
  躺在手术台上的埃莉诺用仅剩的左眼看着他们离开。
  现在整个手术室只剩下她自己和那个收容箱里面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东西。
  手术台的束缚装置就算是断电也不影响的。
  听着不断响起的爆炸声吼叫声以及尖叫声枪声“哒哒哒”是脚步声在这一层的走廊。
  “哟,这还有个等死的。”来人同样穿着实验体的浅蓝色套装,脖子上顶着的不是脑袋而是个大头电视还有两根天线。
  电视人直接走向装着a-10589的收容箱,把箱子扛了起来走过的时候看着活死人样的埃莉诺叹了口气“诶,谁让我是个好人呢,就当做好事了。”
  伸出手几下消磁束缚装置,顺手把埃莉诺脖子上的圆环也给拆了,然后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伸出手摸了摸脖子,手感很糟糕长时间佩戴圆环的地方溃烂更严重。
  其实就算松绑埃莉诺也没有跑出这座实验基地的能力,四肢的肌肉早就萎缩无力。
  我不甘心,我还没有把那群混蛋送到地狱我怎么可以死!!!
  我要活着,只有活下去才能看到仇人痛苦挣扎的场景。
  就算只能爬也要爬出去。
  【活下去】
  似乎是什么在冥冥之中发生了改变,语言的力量让埃莉诺仿佛重新回到了健康的身躯里。
  站起来颤颤巍巍的行走到跌跌撞撞的奔跑。
  不清楚路线的埃莉诺跟着潜意识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