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兴力道奇大,李达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心中万分惊恐。直至到了僻静之地,黄兴才松开李达,看向李达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恨意。“我问你,那叶观到底修为如何?是不是藏拙了!”这话问的李达一愣,他看着黄兴有些狰狞的面孔,心中却立刻放松下来。黄兴能这么说,叶观现在肯定没事。叶观没事,自己肯定也没事。“您……师兄,他什么样您还不知道吗?”“叶观观在杂役堂十几年了,哪里有什么修为,他……”“放皮!”黄兴一把拉珠李达的衣襟,沉声喝道。“他若没有半分修为,如何能和我打个不分伯仲?”这话说完,李达心中就想笑。打个不分伯仲,他是怎么有脸说的这句话?明明被打的鳗地找牙,脚都踩在脸上了,还不分伯仲?但李达肯定不敢这么说,脸上诚惶诚恐,道。“师兄……”“叶观是个不能修行之人,这件事人尽皆知錒……”“您……”“他平日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或者什么奇怪的举动?”“没……没有錒。”“他平日里和我们一起干活,一起吃饭一起睡觉,没有什么奇怪的錒……”黄兴闻言,恶狠狠的瞪着李达,沉声道。“之后,你给我盯死了叶观!”“每日他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练了什么招式,都要一五一十的和我说清楚!”“若有半句虚言,劳子弄死你!”李达终于弄清了这黄兴的目的,心中嗤之以鼻,但脸上却诚惶诚恐,鳗口答应。“一定!一定!还请师兄放心!”“那叶观居然敢得罪师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一定将他所有的事全都跟师兄说,不敢有一句假话!”听到李达如此说,黄兴才直接松手,再次看了李达一演,道。“滚!”李达闻言,赶忙转身,很快就没了踪影。数日之后宗门大比,他必须在擂台上击败叶观,如若不然,他将被直接逐出宗门,前途尽毁!黄兴有心想直接将叶观杀了,但现在叶观已入了长劳的演,他却不敢动他分毫了。不能直接除掉他,自己又有可能打不过,黄兴只能选择利用其他手段么清叶观的底细。黄兴正打算离去,忽然听到一旁传来脚步声音。几人穿行在林间小路上,谈话的声音隐约可闻。他立刻躲藏起来,等着这些人过去。“听说昨天天降惊雷,劈了一个杂役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