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与真空萝莉的十天 > 第4章 台风、试衣间、钥匙
  第八天,台风来了。
  气象台前一天就发了预警。早上起来,天是黄的。风把阳台上的衣架吹得撞栏杆。
  “哥。”
  她站在门口,头发被风掀起来。
  “改裤脚的条子在你那儿吗。”
  “什么条子。”
  “我前天送去的。改裤脚。今天取。”
  “台风天去取裤子。”
  “人家今天开门。”
  “你怎么知道。”
  “我打电话问了。”
  “改个裤脚多少钱。”
  “八块。”
  “八块钱跑一趟。”
  “八块钱已经付了。”
  她穿着白T恤和那条灰短裤。T恤是干的。头发是湿的。
  “你淋雨了。”
  “楼下买早餐。”
  “伞呢。”
  “风把伞吹翻了。”
  “那就别去。”
  “我要去。”
  “明天去。”
  “明天商场不开。”她说,“台风过了要检修。”
  我看了看窗外。雨还没下大,风已经起来了。
  “换衣服。”
  “换了也湿。”
  “那就穿这个。”
  商场在小区出去两站路。公交停了。地铁还开。
  地铁口的风比外面还大。下去的时候,她的拖鞋被吹得差点掉。
  “抓着我。”
  “嗯。”
  车厢里人不多。都是躲雨的。有人抱着塑料袋,里面是菜。
  “哥。”
  “嗯。”
  “我裤子湿了。”
  “哪儿。”
  “后面。”
  我看。她坐在塑料座椅上,短裤后面湿了一块,是座椅上的水。
  “起来。”
  “为什么。”
  “座位有水。”
  “别人的水。”
  “起来。”
  她站起来。站在门边,手抓杆。
  “哥,我冷。”
  “商场有暖气。”
  “商场夏天不开暖气。”
  “那就快点。”
  到站。上到地面,雨已经横着下了。商场门口堆着一排沙袋。保安站在门里,看着外面。
  “进去。”
  玻璃门一开,冷气扑上来。她打了个抖。
  “三楼。”
  三楼是女装区。灯光白,地板亮。人不多。几个店员站在门口看雨。
  改裤脚的店在最里面。小小的,门口挂着“改衣·换拉链”的牌子。
  “取裤子。”
  “条子。”
  她把一张粉色的单子递过去。店员翻了一下,找出一个塑料袋。
  “改好了。八块。”
  “付过了。”
  “看看。”
  她当场把裤子拿出来看。浅色的,薄。裤脚短了两厘米。
  “行不行。”
  “行。”
  “去试衣间试试。”
  “回家试。”
  “回家试不行就白改了。”
  试衣间在走廊对面。六个门,米色的帘子。
  “进去。”
  “你等这儿。”
  “嗯。”
  她进去。帘子拉上。
  过了半分钟。
  “哥。”
  “嗯。”
  “小了。”
  “哪里小。”
  “腰。”
  “你买的什么码。”
  “中码。”
  “那你穿大码。”
  “我以为是中码。”
  “我去拿。”
  “别走。”
  “两分钟。”
  “你走了我怎么办。”
  “你在里面等着。”
  “帘子没有锁。”
  “你拉着。”
  “我拉着就不能换衣服。”
  “那你先别换。”
  我去拿大码。货架在三排外。找了四分钟。回来的时候,帘子还拉着。
  “哥。”
  “嗯。”
  “我全湿了。”
  “什么湿了。”
  “衣服。”
  “脱下来。”
  “脱了没得穿。”
  “新裤子在里面。”
  “上衣呢。”
  “只有大码的裤子。”
  “那我光着?”
  “先穿裤子。”
  帘子里没有声音。过了一会儿。
  “哥。”
  “嗯。”
  “你进来。”
  “不进。”
  “我冷。”
  “穿上就暖了。”
  “我穿不上。”
  “为什么。”
  “扣子在后腰。”她说,“我扭不到。”
  我拉开帘子进去。帘子边上留了一道缝。缝有两指宽。
  试衣间小。两个人站着,肩碰肩。
  她穿着新裤子。裤子没扣。后腰的扣子空着。上身只有那件湿T恤,贴在皮肤上。
  “扣。”
  她转过身。背对我。
  我低头扣。扣子小,线头毛。手指湿,扣了三次才进去。
  “好了。”
  “紧不紧。”
  “紧。”
  “哪里紧。”
  “腰下面。”
  “那是胯。”
  “胯也紧。”
  “换大两码。”
  “再大就是男裤。”
  她转过来。脸离我十公分。
  “哥。”
  “嗯。”
  “我衣服。”
  T恤贴在身上,透明。里面什么都没有。
  “脱了。”
  “没得穿。”
  “我给你挡着。”
  “挡不住。”
  “那就穿着。”
  她低头看自己的胸口。T恤贴在皮肤上,形状全出来。
  “哥。”
  “嗯。”
  “你眼睛。”
  “怎么了。”
  “往下。”
  “没有。”
  “有。”
  她抬手把T恤往上拉了一下。拉到胸口。下面露出一截腰。
  “这样行不行。”
  “行。”
  “凉快。”
  “放下来。”
  “不放。”
  “这是商场。”
  “帘子拉着。”
  “帘子有缝。”
  “缝那边是墙。”
  “缝那边是走廊。”
  她看了一下。缝对着走廊的一半。走过去的人能看见里面一半。
  “那我把帘子拉严。”
  “你拉。”我说,“拉了就没风。”
  她拉。拉到一半,帘子卡在轨道上。
  “卡住了。”
  “往上提一下。”
  “提不动。”
  “那就这么着。”
  她坐下。坐下的时候,膝弯对准了帘缝。
  “哥。”
  “嗯。”
  “外面有镜子。”
  “哪儿。”
  “斜对面。试衣间外面有一面全身镜。”
  “看得见里面?”
  “看得见一半。”
  我看过去。镜子里有帘子的一角,和帘缝里的一截腿。
  “把腿收进去。”
  “收哪儿。”
  “往边上。”
  她把腿往边上挪。挪了半尺,镜子里看不见了。
  “这样。”
  “嗯。”
  “那我看得见外面。”
  “看外面干什么。”
  “看有没有人过来。”
  “有人过来你就说。”
  “说什么。”
  “说里面有人。”
  “那不就是你。”
  她拉了两下。帘子在轨道上卡住,拉不到底。
  “坏的。”
  “那就这么着。”
  她坐在试衣间的矮凳上。膝盖并着。新裤子穿在身上,湿T恤没脱。
  “哥。”
  “嗯。”
  “我脚疼。”
  “哪里。”
  “脚底。今天走了很多路。”
  她抬起一只脚。脚底对着我。脚底是湿的。走了两站路,又淋了雨,汗和雨混在一起。
  “脏。”
  “擦。”
  “没纸。”
  “用你的手。”
  “手也脏。”
  她把脚往我裤子上蹭。蹭了两下,脚底在裤子上留下一道湿。
  “哥,你裤子。”
  “别蹭。”
  “你裤子软。”
  她的脚往上。蹭到膝盖。再往上。蹭到裤裆。
  “停。”
  “为什么。”
  “这里是商场。”
  “帘子拉着。”
  “帘子有缝。”
  “缝那边是墙。”
  我看了一眼。缝那边确实是一半墙,一半走廊。
  “有人过。”
  “过了再说。”
  她的脚压住。压住,磨。
  我抓住她的脚踝。
  “你脚上全是水。”
  “雨水。”
  “还有汗。”
  “嗯。”
  她脚心压着,压得布陷进去。鸡巴在布下面跳了一下。
  “哥,你又。”
  “闭嘴。”
  “这里比家里凉。”
  “空调。”
  “凉了也硬。”
  “别说话。”
  她的脚开始动。脚心从上往下,慢慢推。推到底,提起来。
  帘子外面有脚步声。高跟鞋。走过去,停在不远处。
  “小姐,需要帮忙吗。”店员的声音。
  “不用。”另一个声音,“我看看这个。”
  我把她的脚按住。
  “别动。”
  “我没动。”
  高跟鞋在走廊上来回。走了两趟。
  “哥,你抓我脚抓得很紧。”
  “她还在。”
  “她看布帘。”
  “别出声。”
  她的脚趾在布上抓了一下。很轻。
  高跟鞋走了。走远了。
  “走了。”
  “再等。”
  “等什么。”
  “等她走远。”
  她的脚又动起来。这次快。脚心贴着,来回。布湿了,磨起来有水声。很小。
  “哥,你裤子全湿了。”
  “嗯。”
  “你脱了吧。”
  “不脱。”
  “脱了舒服。”
  “这里不行。”
  “那你要弄到什么时候。”
  “不弄。”
  “你每次都说不弄。”她说,“然后都弄了。”
  我松开她的脚。她收回去了。
  “哥。”
  “嗯。”
  “我站起来。”
  她站起来。头顶到我下巴。试衣间很窄。她一站起来,胸口就贴在我身上。
  “你往后退。”
  “退不了。后面是墙。”
  她的手放在我腰上。手是凉的。
  “哥,你心跳好快。”
  “嗯。”
  “我听见了。”
  “别听。”
  她抬起头。脸离我十公分。嘴唇上有水。
  “哥。”
  “嗯。”
  “你低头。”
  我低头。
  她踮起脚。嘴唇碰到我的嘴唇。碰了一下就退。
  “干什么。”
  “我看别人这么弄。”
  “谁。”
  “电视。”
  “电视不算。”
  “那什么算。”
  我没答。我把手放在她后颈上,把她的脸抬起来,低头,吻下去。
  她不动。过了两秒,嘴唇张开一点。
  我舌头进去。她的舌头往后退。退到没地方退,就贴住。
  她的手在我腰上收紧。抓我的衣服。
  吻了大概十秒。分开的时候,她喘。
  “哥。”
  “嗯。”
  “我喘不上气。”
  “用鼻子。”
  “我忘了。”
  她的脸红着。脖子也红。
  “哥,我腿软。”
  “坐下。”
  “凳子矮。”
  “那就靠着。”
  她靠墙。背贴在墙上。我站在她前面。
  帘子外面,走廊上又有人。这次是两个人。说着话,声音不清楚。
  “哥。”她的声音很小。
  “嗯。”
  “她们会不会看见。”
  “不会。”
  “缝在那里。”
  “她们不会低头。”
  她把腿分开一点。膝盖碰到我的腿。
  “哥。”
  “嗯。”
  “我湿了。”
  “什么湿了。”
  “下面。”
  “雨水。”
  “不是。”
  我低头看。她穿着新裤子。浅色的布。布的中间有一小块,颜色深了。
  “什么时候。”
  “你亲我的时候。”
  我把手放下去。隔着布按了一下。
  她整个人贴到墙上。
  “哥。”
  “嗯。”
  “轻点。”
  “我没用力。”
  “布薄。”
  我把手伸进裤腰。布松。手进去,摸到阴毛。稀的,软的。再往下,摸到阴唇。
  湿的。很湿。滑的。
  “这么多。”
  “我不知道。”
  “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车上。”
  “车上?”
  “你坐我旁边。腿碰我腿。”
  “就碰了一下。”
  “碰了很久。”
  我把手指往里。手指分开阴唇。阴道口在里面,热的,湿的。
  她腿一软,往下滑。我用手臂撑住她。
  “站好。”
  “站不住。”
  “靠墙。”
  她把背贴紧墙。一只脚踩在另一只脚背上。
  “哥。”
  “嗯。”
  “你手指别进去。”
  “为什么。”
  “会流出来。”
  “流出来擦。”
  “裤子会湿。”
  “已经湿了。”
  我把手指抽出来。手指上全是。拉出丝。
  她低头看。
  “这么多。”
  “嗯。”
  “我以为只有一点点。”
  “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你会弄我。”
  我把她转过去。面对墙。她的手撑在墙上。
  新裤子被我拉下来。拉到膝盖。她屁股露出来。白的,被空调吹得有点凉。
  “哥。”
  “嗯。”
  “外面有人。”
  “我知道。”
  “那你还。”
  “你不出声就行。”
  我把裤子解开。拉下去。鸡巴出来。硬的,热的。
  吐口水。吐在手心。抹在鸡巴上。抹在阴道口。
  “凉。”
  “嗯。”
  “哥,你手好多汗。”
  “嗯。”
  鸡巴抵上去。抵住阴道口。
  “疼。”
  “还没进。”
  “顶得疼。”
  “忍。”
  我压。进去一点。里面紧。紧得推不太动。
  “哥。”
  “嗯。”
  “慢一点。”
  “嗯。”
  我慢慢进。进到一半。她手在墙上抓,指甲刮墙,有声音。
  “别抓墙。”
  “手没地方放。”
  “抓我的手。”
  我把手给她。她抓住。
  我又往里。进到底。
  她低头。额头抵在墙上。
  “哥。”
  “嗯。”
  “胀。”
  “忍。”
  “忍多久。”
  “一会儿。”
  我停住。停住的时候,外面有人走过。脚步声,拖鞋的。
  “里面有人吗。”店员。
  “有。”
  “新裤子合不合适。”
  “还在试。”
  “需要别的码吗。”
  “不用。”
  “好。”
  脚步声走了。
  她在我下面笑。笑得肩膀抖。
  “别笑。”
  “她问我合不合适。”
  “别笑。”
  “你答得那么正经。”
  我动了一下。她笑到一半,声音断了。
  “哥。”
  “嗯。”
  “你动的时候别说话。”
  “那你也别说话。”
  我动起来。慢。退一半,进到底。
  水声。很小。空调的声音盖住一半。
  我停住。停住的时候,人还埋在里面。
  “怎么停了。”
  “你里面夹得紧。”
  “我没有夹。”
  “你在夹。”
  “我不知道。”
  “松开。”
  “松不开。”
  她的腰往下沉了一点。鸡巴在里面被压。我按住她的腰,把她提回来。
  广播换了一首歌。这一首节奏快,鼓点密。
  “哥。”
  “嗯。”
  “你喘得比我厉害。”
  “闭嘴。”
  我又动。这一次慢。退到只剩一点,停三秒,再压回去。
  她每次被压回去,脚下就有一声。拖鞋底在瓷砖上蹭。
  “哥,我鞋。”
  “怎么了。”
  “蹭得响。”
  “脱了。”
  她抬脚。一只,再一只。拖鞋放在凳子旁边。
  赤脚踩在瓷砖上。瓷砖凉。她的脚趾抓了一下。
  “凉。”
  “一会儿就热。”
  我把她的腰往后拉了一点。角度变了。她叫了一声,咬住嘴唇。
  “疼。”
  “哪里。”
  “里面上面。”
  “那是好地方。”
  “什么好地方。”
  “你别问。”
  她的手在墙上撑不住。往下滑。
  “哥,我撑不住。”
  “趴着。”
  “趴哪。”
  “趴墙。”
  “墙是平的。”
  我把她的腰拉高。让她上半身趴在墙上,腰塌下去。
  这个角度进得深。她叫了一声。很短,马上咬住嘴唇。
  “疼。”
  “这样最深。”
  “太深了。”
  “忍。”
  我加快。快的时候,水声连起来。啪的声音。不大,但在试衣间里听得清楚。
  “哥。”
  “嗯。”
  “声音。”
  “我知道。”
  “外面听得见。”
  “外面有广播。”
  广播在放歌。声音很大。
  我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抬到凳子上。腿分开得更大。
  “疼。”
  “哪里。”
  “腿根。”
  “再忍一下。”
  我动得快。她的额头在墙上蹭。头发贴在脸上。
  “哥。”
  “嗯。”
  “我腿抖。”
  “嗯。”
  “我要站不住了。”
  “凳子上坐着。”
  我把她按到凳子上。她坐上去,腿还分着。我站着进去。
  这个角度她整个人往下沉。
  “哥,太深。”
  “坐好。”
  “我坐不住。”
  “我扶着。”
  我扶着她的腰。动。凳子在地上响。响一下,停一下。
  “哥,凳子响。”
  “嗯。”
  “外面会听见。”
  “广播大。”
  “广播会停。”
  “停了再说。”
  我加快。她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掐进去。
  “哥。”
  “嗯。”
  “我不行了。”
  “什么不行。”
  “要到了。”
  “什么到了。”
  “不知道。”
  “那就到。”
  我压到底。她整个人绷住。绷了大概三秒。
  然后里面开始收。收得很厉害。一下,两下,三下。
  “哥。”
  “嗯。”
  “我腿没感觉了。”
  “一会儿就有。”
  我把她往前压。压到墙上。她的脸侧着,贴在墙上。
  “哥。”
  “嗯。”
  “你还没出来。”
  “没有。”
  “那怎么办。”
  “再来。”
  “我腿不行。”
  “换个地方。”
  “哪里。”
  我看着她。她的屁股在墙上蹭。
  “后面。”
  她愣了一下。
  “会疼。”
  “你说过要试。”
  “现在?”
  “现在。”
  “外面有人。”
  “帘子拉着。”
  “帘子有缝。”
  “缝那边没人。”
  她低头。头发垂下来。
  “哥。”
  “嗯。”
  “你轻一点。”
  我吐口水。吐在手心。抹在她的肛门上。
  那一圈是浅粉色的。刚才在前面弄的时候,湿流下去,把这里也弄湿了。
  “凉。”
  “嗯。”
  “哥,我手。”
  “抓凳子。”
  她抓住凳子边。指节发白。
  鸡巴抵上去。
  “疼。”
  “还没进。”
  “顶着就疼。”
  “忍。”
  我压。那一圈被顶得往里去。撑开。撑得发白。
  “疼。”
  “进一点。”
  “别。”
  “就一点。”
  我压进去。进了半个头。
  她整个人往前趴。趴到墙上。
  “哥。”
  “嗯。”
  “裂了吗。”
  “没有。”
  “你怎么知道。”
  “没血。”
  “等一下会有。”
  “那就等一下再说。”
  我停住。停住的时候,她里面在收。收得紧。紧得我头皮发麻。
  “哥。”
  “嗯。”
  “我屁股在跳。”
  “嗯。”
  “我自己控制不了。”
  “别控制。”
  我又往里。慢慢。一公分一公分。
  她开始出声。声音压在喉咙里。断的。
  “哥。”
  “嗯。”
  “胀。”
  “忍。”
  “胀到腰。”
  “正常。”
  进到一半。我停。她也停。
  走廊上有人走过来。两个人的脚步。停在隔壁试衣间。
  “这个颜色太深。”一个女声。
  “你试试那个浅的。”
  帘子响。隔壁的帘子拉上。
  她的身体绷住了。
  “哥。”
  “嘘。”
  “隔壁有人。”
  “我知道。”
  “那你还。”
  “你不动就不响。”
  她真的不动。整个人僵着。
  隔壁在说话。说着衣服,说着码数,说着退不退。
  我开始动。很慢。几乎没有声音。退一公分,进一公分。
  她的手指在凳子上抓。抓得凳子皮响。
  “别抓。”
  “控制不住。”
  “抓我的手。”
  她抓我的手。抓得很紧。
  隔壁的帘子拉开。两个人出去。脚步走远。
  “走了。”
  “嗯。”
  “快点。”
  “你说快点就疼。”
  “疼就疼。”
  我加快。凳子响。墙响。她的呼吸全乱了。
  “哥。”
  “嗯。”
  “我前面又在流。”
  我伸手到前面。阴唇湿透了。手指一碰就滑。
  “我没碰前面。”
  “我知道。”
  “那怎么。”
  “你动后面,前面就流。”
  “我不知道会这样。”
  我把手指按在阴蒂上。她整个人往前窜。
  “别。”
  “为什么。”
  “太麻。”
  “麻就好。”
  我一边动后面,一边弄前面。两个地方一起。她的腿开始抖。抖得整个人往下滑。
  “哥。”
  “嗯。”
  “我要坐地上了。”
  “坐。”
  “坐地上脏。”
  “那就站着。”
  她站不起来。我一手扶她的腰,一手在前面。
  “哥。”
  “嗯。”
  “我真的不行了。”
  “再撑一下。”
  “撑不住。”
  “撑。”
  我加快。快到最后,她的声音压不住。
  “哥。”
  “嗯。”
  “外面。”
  “不管。”
  “有人。”
  “不管。”
  我压到底。压住。她整个人绷起来。绷住,不动。
  三秒。五秒。
  然后我拔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来不及。第一下射在她臀沟里。第二下射在屁股上。第三下射在凳子上。
  她腿一软,坐下去。坐到凳子上,坐到那一片上。
  “热。”
  “别动。”
  “流到腿上了。”
  “别动。”
  我拿纸巾。纸巾在她脱下来的T恤口袋里。我抽出来,擦她的屁股。擦到肛门,她缩。
  “疼。”
  “知道。”
  纸巾上有血丝。比昨天多。
  “哥。”
  “嗯。”
  “出血了。”
  “一点。”
  “你说不会裂。”
  “裂了一点。”
  “会好吗。”
  “会。”
  我把纸巾团起来。塞进湿T恤里。
  她坐着,喘。腿还分着。前面的大腿上有一条湿痕。从腿根流到膝盖。
  “哥。”
  “嗯。”
  “我裤子。”
  新裤子在地上。浅色的布,上面有一块。
  “湿了。”
  “能退吗。”
  “不能。”
  “那买下来。”
  “嗯。”
  “哥。”
  “嗯。”
  “你裤子也湿了。”
  我低头。裤裆前面一片,还有大腿上。
  “嗯。”
  “你怎么出去。”
  “把T恤放前面。”
  她笑。笑到一半,咳。
  “哥。”
  “嗯。”
  “我站不起来。”
  “坐一会儿。”
  “广播停了。”
  广播确实停了。商场里安静下来。走廊上有人拖地。拖把的声音,来回。
  “哥。”
  “嗯。”
  “刚才有人看见了吗。”
  “没有。”
  “缝那里。”
  “没有。”
  “你确定。”
  “确定。”
  她低下头。头发遮住脸。
  “我不敢出去。”
  “为什么。”
  “我脸红。”
  “一会儿就退。”
  “不是脸红。”她说,“是我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我刚才在这里。”
  我没说话。
  她抬起头。眼睛看着我。
  “哥。”
  “嗯。”
  “你出去买瓶水。”
  “干什么。”
  “我渴。”
  我出去买水。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穿好衣服。湿T恤,新裤子。旧短裤折起来,装进袋子。
  “裤子买了。”
  “嗯。”
  “上衣退了。”
  “怎么退的。”
  “说不合适。”
  “店员没问?”
  “问了。我说领口太低。”
  “她信?”
  “她看了我一眼。”
  “看什么。”
  “看我的脸。”
  我们下楼。雨小了。商场门口的雨棚还在滴水。
  鞋区在一楼。她走进去,站在一排凉鞋前面。
  “哥。”
  “嗯。”
  “这双。”
  黑的,三十五码,皮带。
  “旧的还能穿。”
  “旧的磨脚。”
  “新的也磨。”
  “这双软。”她摸了摸,“你摸。”
  我摸。皮是软的。
  “多少钱。”
  “一百二。”
  “一百二买一双凉鞋。”
  “我穿一个夏天。”
  “一百二穿一个夏天。”
  “你一个月抽多少烟。”
  “我不抽烟。”
  “那你省着干什么。”
  我买了。她当场穿上,旧的那双扔进垃圾桶。
  “哥。”
  “嗯。”
  “走路不磨了。”
  “嗯。”
  “就是脚背还有点疼。”
  “磨破的地方还没好。”
  “过两天就好。”
  出商场。台风过去了,天还是黄的。路上有断的树枝。
  公交还没恢复。我们走回去。走两站路,她走得慢。
  “腿怎么了。”
  “酸。”
  “哪里。”
  “都酸。”
  “回去泡脚。”
  “嗯。”
  到小区。上楼。六楼。她走到门口,停住。
  “哥。”
  “嗯。”
  “我妈明天回来。”
  “不是十天。”
  “她发信息。说台风,团提前结束。”
  我站在601门口。钥匙在手上。
  “什么时候到。”
  “明天中午。”
  “那今天。”
  “今天怎么了。”
  “今天你先洗澡。”
  “嗯。”
  她开门。进去。门没关严。缝里能看见她把袋子放在桌上。然后她把湿T恤脱下来,扔在椅子上。
  “哥。”
  “嗯。”
  “湿衣服放哪。”
  “阳台。”
  “我妈会看见。”
  “那就洗。”
  “洗了也看得见。挂在阳台上。”
  她走到门口。隔着门缝看我。
  “哥。”
  “嗯。”
  “我身上还有味。”
  “洗。”
  “洗不掉。”
  “多洗两遍。”
  “你身上也有。”
  我低头。裤子上还有那一片。已经干了,硬了。
  “我知道。”
  “明天我妈来收衣服。”
  “嗯。”
  “她会闻到。”
  “嗯。”
  “那怎么办。”
  “说是汗。”
  “她不信。”
  “那就让她不信。”
  她站在门口。灯没开。走廊的灯照进来一半。
  “哥。”
  “嗯。”
  “我今天没有不懂。”
  “什么。”
  “你弄后面的时候,我知道那是什么。”
  “知道就好。”
  “我不知道好不好。”
  “没人知道。”
  她回屋。门关了。没关严。
  我进屋。把裤子脱下来。布上有一片白,硬了。我把它泡在盆里。
  水变浑。
  阳台上挂着她的T恤和短裤。滴下来的水在水泥地上积成一小片。
  楼下有人在收衣服。衣架碰栏杆,响。
  对面602的灯亮着。窗上有影子走动。走过去。走回来。停住。
  我站在阳台上,没动。
  第二天中午,她妈回来了。拖着箱子,上到六楼,喘。
  “热死了。”
  “阿姨。”
  “这十天麻烦你了。”
  “没事。”
  她把箱子放在门口。抬头看见阳台。
  “这衣服怎么还挂着。”
  “昨天淋雨。”
  “淋雨?”
  “台风那天出去了一下。”
  “出去干什么。”
  “取快递。”
  “这丫头。”她妈走过去,把T恤从衣架上取下来,凑到鼻子前面。
  停了两秒。
  “这什么味。”
  “汗。”
  她妈看了我一眼。
  “汗。”
  “夏天。”
  她妈把T恤折起来,抱在手上。又看了一眼短裤。短裤上的印还在,洗过一遍,还是有一块。
  “这裤子。”她妈说。
  “怎么了。”
  “这块洗不掉。”
  “坐地上蹭的。”
  “蹭什么蹭出这个颜色。”
  “市场的地。”
  她妈把短裤翻过来看。翻过来,里面也有一块,颜色更浅。
  “你穿这条出去?”
  “穿了。”
  “没穿别的?”
  “天热。”
  她妈看着她。看了三秒。
  “进去。”
  “妈。”
  “进去。”
  她进门。门没关。她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件湿衣服。
  “阿姨。”
  “嗯。”
  “这十天她挺好的。没乱跑。”
  “她说你带她去买鞋。”
  “楼下商场。”
  “多少钱。”
  “一百二。”
  “一百二的鞋。”
  “她说旧的磨脚。”
  “磨脚就买。”她妈说,“她从小就挑鞋。”
  她把衣服换到另一只手。
  “你手上。”
  “什么。”
  “你手上有印。”
  我低头。手背上一道浅浅的红,是她抓的。
  “她抓的。”
  “她抓你干什么。”
  “楼梯上差点摔。”
  “哦。”
  她妈看着我。看了三秒。这三秒里,楼道里没有声音。
  “阿姨。”
  “嗯。”
  “要不我帮你拎箱子。”
  “不用。”她说,“你回去吧。”
  我把箱子放在她门口。她拖着进去。门关上。
  过了两分钟,门又开了一条缝。
  “你。”她妈说。
  “我。”
  “明天她去买菜,你跟着。”
  “行。”
  “她一个人拎不动。”
  “行。”
  门关上。
  “进去。”她妈说,“你进来。”
  602的门关上。
  我站在走廊上。绿萝的叶子掉了一片,落在水泥地上。
  对面门里没有声音。过了很久,有水声。水声一直响。
  我回601。桌上的毛巾还在。折着。那一面还是深的。
  我把它拿起来,闻了一下。
  然后放回去。
  她的话(第四次)
  我妈看我的时候,我先看她的鞋。
  我说买鞋。我说哥带我去的。我说哥给我挑的。
  我妈看我的腿。我腿上有印,膝盖上有。
  我说摔的。
  我妈说,摔的会青,不会红。
  我说我不知道。
  她没再问。她把衣服泡在盆里,倒了半瓶洗衣液。
  我数了。她泡了三个钟头。
  晚上她进我房间,坐在床边。她说,你哥人好。她说,你要听他的话。
  我说好。
  她说,你还小。
  我没说话。
  她出去以后,我把新凉鞋摆在门口。鞋底还是干净的。
  明天我想穿这双去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