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何苗苗的非正常语言 > 第99章 拿到新的城隍印
  何苗苗被带到了一个郊区,那边待着,期间,乡下有个破旧的城隍庙,何苗苗,借口要进去看看。
  夜色像浸了墨的棉絮,压得青溪镇喘不过气。何苗苗拉了拉身上洗得发白的工装,跟着中介的手电筒光束,踩过满是碎石的土路,眼前的“盛华电子厂”终于显露出轮廓——铁皮厂房歪斜地趴在山坳里,围墙顶端缠着带刺的铁丝网,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雾气中摇晃,像鬼火般忽明忽暗。
  “进去后少说话,多干活,月底结工资不拖欠。”中介把一张临时出入证塞给她,声音压得极低,“记住,别打听车间以外的事,尤其是后山的林子。”
  何苗苗点头,攥紧了口袋里的微型通讯器。三天前,市刑侦队接到举报,盛华电子厂涉嫌非法提炼重金属,废水直排山下河流,还涉嫌禁锢工人人身自由。她伪装成急需用钱的外来务工者,成为打入工厂内部的卧底,代号“青禾”。
  进厂的第一晚,宿舍是十二人挤在一间的板房,空气中弥漫着汗味与劣质肥皂的混合气息。何苗苗躺在硬板床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在脑海里梳理工厂布局:生产区在东侧,仓库在西侧,后山是禁区,据说有守村人常年驻守。
  子夜时分,一阵尖锐的金属摩擦声突然划破寂静。何苗苗猛地惊醒,看到同宿舍的女工们都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没人敢出声。她悄悄摸到窗边,只见仓库方向飘起一团淡灰色的雾气,雾气中似乎有模糊的人影在晃动,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啜泣声。
  “别瞅了,是‘不干净’的东西。”下铺的大姐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恐惧,“这厂建在老坟地上,每年都要出点怪事。后山的守村人说,是冤魂讨公道呢。”
  何苗苗心头一沉,只当是工人的迷信说法。直到三天后,她在清理仓库角落时,发现了一块被杂物掩埋的青黑色玉佩——玉佩呈方形,刻着繁复的云纹,中央是一个模糊的“城隍”二字。她刚捡起玉佩,指尖就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玉佩瞬间融入掌心,消失不见。
  当晚,何苗苗做了个怪梦:她站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大殿里,殿上牌匾写着“青溪镇城隍庙”,一位身着官服、面容威严的老者对她说:“何苗苗,汝与城隍印有缘,今命汝为青溪镇城隍娘娘,执掌阴阳秩序,安抚一方魂魄。”
  醒来时,何苗苗的掌心发烫,竟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玉佩印记。更诡异的是,她能清晰地看到宿舍墙角蜷缩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虚影——那是个年轻男子,穿着破旧的工装,胸口有明显的伤口,正用空洞的眼神望着她。
  “你是谁?”何苗苗在心里默念,没想到虚影竟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我是李强,去年在车间中毒死的,他们说我是自杀,把我扔到后山喂野狗……”
  何苗苗浑身一僵,她终于明白,中介的警告、女工的恐惧,都不是空穴来风。而她,一个卧底警察,竟意外成了这边掌管一方阴阳的城隍娘娘。 那不是说明,我不但可以管桦树市的人民,还得管这清溪镇的人民?那我官也越来越大了吧。
  不过那天那个姑娘,在的那个繁华的地方,我啥时候能去呢?也许是我要在这边待上一段时间,先让那些人放松警惕,才能带去吧?
  这个叫李强的又是什么情况?难道是要先解决这事?卧底的日子枯燥而危险。何苗苗被分配到提炼车间,刺鼻的化学气味呛得人头晕,机器轰鸣声昼夜不停。她偷偷观察车间流程,用藏在发夹里的微型相机拍摄非法提炼的证据,同时还要应付工头的刁难和监视。
  更让她煎熬的是,自从成为城隍娘娘后,她能看到越来越多的虚影在工厂里游荡——有被机器轧断手指的工人,有因加班过度猝死的年轻人,还有几个穿着破烂、看不清面容的孩童虚影,缩在废水池边哭泣。他们的怨气像黑色的藤蔓,缠绕在工厂的每一个角落,让这里的气压越来越低。
  “这些魂魄都是枉死的,怨气不散,会影响阳间秩序。”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何苗苗转头,看到掌心的玉佩印记正在发光,正是梦中那位城隍老者的声音,“青溪镇后山有守村人,世代守护村落灵脉,你需与他合作,方能安抚冤魂。”
  何苗苗趁机向同宿舍的大姐打听守村人。大姐脸色一变,连连摆手:“那是个怪人,住在后山破庙里,整天疯疯癫癫的,见人就骂。工厂老板想占后山的地,派了好几次人去,都被他赶回来了,说谁动后山,谁就会遭报应。”
  一周后,何苗苗借着去厂区外的小卖部买东西的机会,绕路往后山走去。后山草木丛生,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隐约能听到诵经声。走到半山腰,一座破败的土地庙出现在眼前,庙门口坐着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老者,头发花白,眼神却异常锐利,正盯着她看。
  “你不是厂里的工人。”老者开口,声音沙哑,“你身上有城隍印的气息。”
  何苗苗心头一震,没想到守村人竟能看穿她的秘密。她索性坦白:“我是警察,卧底进工厂搜集证据。同时,我也意外成为了城隍娘娘。工厂里有很多枉死的魂魄,怨气很重。”
  老者冷笑一声,捡起身边的拐杖指向山下的工厂:“那是他们活该!这工厂占了坟地,毁了灵脉,还草菅人命。那些冤魂的怨气,是灵脉对他们的惩罚。”
  “可无辜的工人也在受影响。”何苗苗急忙说,“我看到有女工因为魂魄干扰,操作机器时差点出事。再这样下去,会有更多人受伤。”
  守村人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绳系着的桃木牌:“这是护灵牌,能暂时压制怨气。但要彻底解决,必须让那些枉死的人沉冤得雪,让工厂停止破坏灵脉。”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我叫老根,世代守护青溪镇的灵脉。这工厂老板赵天虎,为了赚钱什么都做得出来,三年前他强占后山,害死了我的孙子,还伪造成意外。”
  何苗苗接过桃木牌,心里五味杂陈。她没想到守村人与工厂老板还有这样的深仇大恨。此刻,她的卧底任务不再仅仅是搜集非法生产的证据,更要揭开那些枉死之人的真相,安抚冤魂,还青溪镇一个安宁。
  回到工厂,何苗苗把桃木牌藏在工装内侧。神奇的是,那些游荡的虚影果然收敛了不少,车间里的诡异事件也减少了。但她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她开始更加积极地搜集证据,利用城隍娘娘的身份,悄悄探查工厂里的秘密。
  她发现,工厂的废水处理池下面,竟埋着好几具骸骨。李强的魂魄告诉她,那些都是反抗赵天虎的工人,被活活打死後埋在那里。何苗苗强忍着愤怒,趁着夜色,用微型相机拍摄下骸骨的位置,通过通讯器把信息传递给了刑侦队队长张磊。
  “证据已收到,我们正在制定抓捕计划。”张磊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注意安全,赵天虎生性残暴,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撤离。”
  何苗苗点头,挂掉通讯器。她知道,决战的时刻越来越近了。而此时,工厂里的怨气再次变得浓烈起来——赵天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竟派人去后山挖掘,想要破坏灵脉,彻底断绝冤魂的依托。
  赵天虎派去后山的人,当天就抬着两具昏迷的身体回来了。据说他们刚挖到一半,就遇到了诡异的旋风,风声里夹杂着哭喊声,几个人当场吓晕过去,醒来后就变得疯疯癫癫,嘴里反复喊着“饶命”。
  “是守村人搞的鬼!”赵天虎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拍着桌子骂道,“给我把那个老东西抓来,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何苗苗听到消息,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赵天虎的行为彻底激怒了灵脉,也让那些被压制的冤魂再次失控。
  当晚,工厂里就发生了大规模的诡异事件:提炼车间的机器突然自行运转,把几卷原材料绞成了碎片;宿舍区的灯泡全部炸裂,黑暗中传来此起彼伏的哭喊声;更可怕的是,赵天虎的办公室里,凭空出现了无数水珠,汇聚成水流,冲刷着墙壁上的挂历,露出了下面隐藏的账本——那是记录非法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