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意洲顿时害羞起来,为自己辩解道:“别胡说!我才没有!”
  薛序道:“那你蹲那把自己伪装成很委屈的样子干哈?”
  在几人目光的凝视下。
  拥有窝囊废人格的徐意洲只好承认道:“那我可能真是大姨夫来了吧。”
  ......
  好窝囊。
  “走吧,阿序,咱们练剑去。”
  江月之也拉着司棠往外走,“司棠,月之姐姐再教你几句心法。”
  司棠有些恋恋不舍道:“月之姐姐,好看爱看。”
  江月之:“别看了,再看也不会有什么进展的。”
  她只恨小师妹是根木头。
  而蛋哥又过于窝囊。
  人都走完,只剩下谢符和徐意洲两人时,徐意洲就更紧张了。
  耳朵红的能滴血。
  铁蛋从谢符的兜里钻了出来。
  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瞧着徐意洲。
  他俊美白皙的脸上泛起红晕,不经意轻抿的唇角透出内心的慌乱。
  哦吼吼!
  好帅哦!
  简直不要太养眼好嘛!
  主银你可一定要把握住啊!
  “我......”徐意洲想说什么。
  但终究没说出口。
  他怕说了符姐嫌他小气。
  而谢符却开口道:“多喝热水!”
  徐意洲:????
  谢符真诚道:“我不是直女啊,多喝热水真的亲测有用!”
  徐意洲差点都要被气笑了。
  谢符看徐意洲这副要死不带活的样子安慰道:“我懂,这几天是会心情很差,很想骂人是不是?”
  “.......”
  “你可以骂我发泄一下,我不会生气的。”
  徐意洲的目光落在谢符身上,十分认真道:“符姐,我骂谁都不会骂你的。”
  谢符“嘿嘿”笑了一下,道:“我也是。”
  徐意洲犹豫了半天才开口道:“符姐,你真心觉得龙傲天很厉害吗?”
  龙傲天厉害?
  谢符“切”了一声道:
  “他就是个吊——”
  这个毛字还没吐出来,谢符便在窗外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形。
  正是刚练完剑从木屋门口经过的龙傲天。
  谢符立即改口道:“当然了,他吊爆了好嘛!”
  徐意洲十分难受,小心翼翼询问道:“符姐,你是不是很钦佩他啊?”
  唉呀!
  简直难以启齿啊!
  不过为了她的邪恶栀子花计划。
  她咬了咬牙。
  不管了!
  豁出去了!
  在外面的龙傲天神色也凝重了起来。
  他也想知道答案是什么。
  “当然了,他胆识过人,杀伐果断,很有魅力不是吗?”
  听到这话后,龙傲天心生暗喜。
  他就知道这才是谢符的真实想法。
  可那又怎样?
  当年她一边对自己好,一边又抓着谢时锦不放。
  自己的心已经被她伤透了。
  是不可能再对她好了!
  “蛋哥,你不这样觉得吗?”
  徐意洲:......
  他觉得?
  他觉得他现在有些心梗。
  急需找个地方眠一眠。
  谢符继续对徐意洲问道:“蛋哥,试问你能做到他那个地步吗?”
  “哪个地步?”
  “在毒发危机存亡之际,果断下手斩断自己一条臂膀。”
  “我不斩,我怕疼。”徐意洲实话实说道。
  “这就对了嘛,所以这才能凸显出他的杀伐果断,与旁人不同之处啊!”
  符姐已经开始在拉踩他和龙傲天了!
  密码!
  睡觉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
  他不活了!
  徐意洲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龙傲天露出一个暗自窃喜的冷笑后,便也离去。
  谢符。
  无论你怎么喜欢自己。
  自己也会是她怎么都得不到的男人。
  当然他也知道,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
  就让她带着这种爱而不得的遗憾,慢慢的看着自己登上巅峰吧!
  终有一日。
  他会让这些人仰视自己!
  这样的野心在他的血液中燃烧翻腾!
  他得抓紧时间找到地图标注的灵脉所在地。
  说不定会有什么大机遇。
  他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袖子。
  断臂之处还在隐隐作痛。
  他相信否极泰来。
  他的好事就要来了!
  谢时锦和薛序几人一边在外练剑,一边看徐意洲跑到了一棵歪脖子树下面。
  “蛋哥又咋了?”
  薛序耸耸肩,“不造啊。”
  “我看小眼通红呢,是不是哭了?”
  “啊?”
  “要不你去哄哄?”
  “我不会哄人啊。”
  “我也不会。”
  “.......”
  谢时锦将目光放到正在教司棠练剑。
  散发着母性光辉的江月之。
  “要不让江师姐去?”
  “这个可以有。”
  薛序找到江月之,开口道:“江师姐,我看蛋哥情绪好像有点不对,要不你去看看呗?”
  江月之看了一眼正在歪脖子树下emo的徐意洲。
  点点头道:“行,我去看看。”
  阳光下。
  那一袭月白锦袍在微风中轻轻鼓动。
  江月之柔声开口:“蛋哥,你还好吗?”
  “还没逝。”
  “你是跟小师妹吵架了?不对,你这温吞吞的性格想来也不会跟小师妹吵。”
  瞧见没。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
  低情商:窝囊。
  高情商:温吞吞。
  徐意洲百思不得其解地对江月之问道:“龙傲天真就那么有魅力吗?”
  江月之思索了片刻,客观回答道:“其实龙傲天确实是一个很让人佩服的人,他刚上山时被认为是根基最差的,各位长老都不愿意收他为弟子,是谢长老给了他机会,但是因为先天条件一般,所以他只能用刻苦来拉开自己跟别人的距离。”
  “他往往要付出比别人多两倍的努力才能赶上别人,如果别人付出两倍的努力,他就会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他能有今天可以说是全凭他强大的精神力才达成的。”
  “那我不也是很努力......”
  他一生下来就是个弱胎。
  刚下地一口奶没喝呢就被魔族给劫走了。
  最后又先后落入妖族、鬼族、狐族、幻族等百宗之手,像是接力棒一样回到了他亲生母亲身边。
  因为魔族的诅咒不能修炼。
  被断定活不过二十岁。
  最后他不也是通过自己的刻苦修炼活了下来。
  诅咒说他不能筑基。
  他就炼气一万层。
  诅咒说他活不过二十岁,他就强行续命十几万年。
  他也超厉害的好不好!
  锦鲤少年:老祖你这都猴年马月的事情了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
  徐意洲拿出麻绳,抛向歪脖子树的树干。
  “不行!让我死!让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