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很新奇而已!”
  “随你。”
  看着谢符给大家分完,安竹心也鼓起勇气走了过来。
  她小声开口道:“谢符,你可以分我一杯吗?我可以买你的。”
  谢符直接给她拿了一杯,“请你的,你命太苦了,喝点奶茶甜甜嘴吧。”
  “谢谢。”
  安竹心拿来之后,也学着谢符的样子插上了吸管。
  喝了一口后,眼睛亮了一下。
  “好好喝啊!”
  “你要喜欢的话,可以再拿一杯,我这里还有多的。”
  安竹心被搞得有点不好意思,自己之前明明对她那么不礼貌......
  “谢符,谢谢你。”
  “不客气。”
  “你刚才说我命苦是什么意思?我的命很苦吗?”
  “嗯,现在可能是刚开始,如果你不能及时改正的话,会更苦。”
  说完谢符和徐意洲便离开了。
  看着两人的背影,安竹心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自己原谅龙师兄的做法到底是错还是对呢?
  她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
  也许她知道大家说的什么意思。
  但是她的沉默成本太大了。
  她只能这样将错就错的走下去了。
  谢符因为今天给大家送奶茶,收到了无数的赞美和感谢,所以她也收获了七千多的快乐值。
  所以谢符把这七千多的快乐值又返给了系统。
  系统激动的都差点哭出声来。
  它就知道她是一个很好的小女孩!
  *
  穷奇是一种十分神奇的物种。
  谢符养了不到两个月的穷奇,长得就有一只猪那么大了。
  这家伙当萌物还当了不到半个月就直接进入了尴尬期。
  本来一开始谢符还担心自己养不活的,但是这家伙巨好养。
  能吃能拉。
  谢符一边给穷奇投喂着食物,一边看着手中的书。
  可以说是很认真了。
  “麻麻,我还要!”
  “别,别叫我妈,我害怕。”
  “那姐姐我还要!”
  “别要了吧,你现在得学会控制自己的身材。”
  谢时锦拿着两根还沾着土的胡萝卜走了过来。
  “控制啥身材啊,多吃点,吃完好干架!”
  “就是就是,符符你让我多吃点,到时候我帮你干架,我可能打了!”
  “小师妹,这种上古神兽等成年了,那战力可逆天了,你可得好好养,从小帮它把地基给打好了!”
  谢符犹豫了一下,幻想了一下这小家伙成年后带她大杀四方的样子。
  立即道:“喂!想吃多少有多少!”
  “嘿嘿,符符真好!”
  突然一直在学院住的老疯子开始叫道:“哪个天杀的小比崽子拔了我的萝卜!”
  “赶紧给我站出来!不然我他娘二舅姥姥的三姨的一板砖拍死他!”
  “快给我站出来!”
  谢符一边拿着谢时锦带来的胡萝卜喂给穷奇,一边皱眉道:“这老疯子也真是的,一天到晚的净发疯,谁没事偷他萝——”
  谢符看着手中的萝卜怔了一下,“等,等一下,三师兄,你这胡萝卜哪来的?”
  “从老疯子那拔来的啊,他那可多了。”
  谢符此时默默转头。
  只见老疯子拿着铁锹跑了上来。
  “就是你俩杀了我的胡萝卜!看我不把你们的脑子打开花!”
  老疯子头发稀疏,长相不美观。
  扯着嗓子叫的时候别提有多吓人了!
  “啊啊!跑啊!”
  谢符单手拎起猪一样大的穷奇就开始往前跑。
  这几人的体力也都算好。
  老疯子最后撵着谢符他们在学院跑了整整五圈!
  跑到最后几人都有些虚脱了。
  谢符脸色发白,浑身是汗。
  说实话。
  她都有点见到她太奶了.......
  谢时锦上气不接下气对老疯子道:“前辈,那萝卜要几个钱啊?我把钱给你,你别追了,不然再因为这几根破萝卜出了人命,不值当。”
  老疯子的眼睛几欲喷火。
  “你竟然说这是几根破萝卜!!!”
  谢时锦一脸奇怪,“不就是几根破萝卜嘛,平平无奇啊。”
  “明明是好萝卜!”
  “破萝卜!”
  “好萝卜!”
  “破萝卜!”
  谢符瑟瑟发抖,“三师兄,你能别和他争了吗?他身后那把四十米的大砍刀你是看不见吗?”
  老疯子拿出大砍刀,怒声道:“受死吧!两个毛贼!”
  最后的结果是谢符和谢时锦两人都被老疯子抓到了菜园子里给他的胡萝卜忏悔。
  在厨房里刚忙活好,做完一桌子菜的徐意洲听到这个消息后感觉天都塌了。
  赶忙摘下谢符送给他的花边小围裙救人去了。
  谢符和谢时锦两人被老疯子逼着给胡萝卜下跪忏悔。
  下跪还不够。
  还要对每个胡萝卜挨个忏悔。
  按照老疯子的意思来说,他们要跟这里的每一根胡萝卜道歉。
  但最重要的是这里至少有九百九十九根胡萝卜!!
  也就是说谢符和谢时锦至少要说九百九十九句对不起。
  士可杀不可辱!
  就在两人准备反抗时,却发现老疯子是个化神期。
  可辱可辱......
  谢符一边哭一边给胡萝卜道歉。
  谢时锦是敢怒不敢言。
  所以语气十分敷衍。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谢时锦那有气无力的样子就像是在念大悲咒一样。
  老疯子直接对着他的后背来了一脚。
  “给我好好念!诚恳的念!不然杀了你!”
  谢符吓得目瞪狗呆,声音结结巴巴道:“前,前辈,你打了他可不就不能打我了哦。”
  “你给我好好道歉!不然打你也是顺口的事!”
  “老疯子,你这是要打谁啊?”
  这声音磁性中又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霸气。
  三人抬头。
  只见那人一身黑衣,宽肩窄腰,领口微敞,露出精美的锁骨,如墨般的长发束起,紫眸冷厉。
  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和上位者的矜贵。
  谢符欣喜,“蛋哥!”
  “这老头欺负我,他不止让我给胡萝卜道歉,还让我给胡萝卜下跪。”
  徐意洲看向谢符时,眼神极其温柔,“莫怕,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