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再说了,这个事儿我是不会答应的。”宁老夫人说的一脸坚决,根本不容拒绝。
宁亦灼见老夫人一脸不情愿的模样,也就没有再接着说让宁欣雨嫁到礼部尚书府上的话。
过了一会儿,宁亦灼和苏乐祺从老夫人的院子里面出来,走在路上的时候,苏乐祺十分好奇的问道,“表哥,刚刚在老夫人那为什么要替宁欣雨说话?之前你不是也十分讨厌她的吗?”
宁亦灼听到之后,嘴角微微扬起,“这件事,不是我一定要帮助宁欣雨,而是因为如果不让宁欣雨嫁到礼部尚书府上去的话,这未来也关系着你和宁欣然你们俩的名声,不能因为一个宁欣雨还是把你们俩的名声也给连累的,这样并不划算。”
事情的真相当然不仅仅只是因为害怕连累到苏乐祺他们的名声,只是更多的事儿宁亦灼并没有跟苏乐祺讲起,宁亦灼不说,苏乐祺也就不知道,她只是听了宁亦灼说的话,心里觉得十分有道理。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挺有道理的,只不过像这种事,只要被一个人知道,很快就会传的沸沸扬扬了,谣言是我们止不住的,即使是把宁欣雨嫁过去,我们的名声也早就被带坏了,基本上是没什么用的。”
苏乐祺似乎对于名声而言并不怎么在意,就连说起这些的时候,她也只是展颜一笑,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阿祺,你在这一点上面好像跟其他女子很不同,别人都是千方百计的想着法子要为自己博得一个好名声,而你倒是丝毫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你。”宁亦灼觉得很惊奇,苏乐祺笑了笑,眼底闪过一道淡然处之的笑意。
“有些东西有些事儿并不是别人说你你就一定是这样的,而也并不会因为你好,别人也都会说你好,只要自己觉得问心无愧那便好,对于别人说的话,又何必都记在心里呢?”
听到苏乐祺说的话之后,宁亦灼只是微微的惊了一下,随后又绽开笑颜,苏乐祺她自然是跟其他人不一样的。
“不过,阿祺,你这两天一定要想办法稳住欣然的脾气,我对于你是挺放心的,可是对于她,我真的是一点信心都没有,别的我不担心,我就担心她会去找宁欣雨的麻烦,万一到时候又生出别的枝节来,届时又会是一场麻烦。”
苏乐祺点了点头,“我一定会好好看住表姐的,不会让她去寻找宁欣雨的。”
两人分别之后,宁亦灼便被宁胜川找了过去,说是有要紧的事要找他详谈。
苏乐祺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想了想还是跑去寻找了宁欣然,彼时的宁欣然因为心中有火无处发,于是气的在院子里面练剑,苏乐祺看到她在练剑,也忍不住跟着宁欣然一起练剑。
两人对招半天,却发现最后两个人打了一个平手,苏乐祺的功力要稍微高一点。
宁欣然气喘吁吁的说道,“小表妹的剑法真是越来越高了,我要是再不好好练一练之后都要打不过你了。”
苏乐祺闻言忍不住失笑,“打不过就打不过呗,反正以后表姐有人照顾你,即使是遇到危险的时候也会有人保护你,表姐又何必在意跟我的对招呢?”
苏乐祺说着还眨了眨眼睛,眼底带着一丝揶揄的神色,成功的把宁欣然年底最后一丝怒气给变成了一丝羞恼,“小表妹,你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拿我寻开心,看我怎么修理你。”
说罢,只见宁欣然撸起了袖子,既然打算和苏乐祺再对一次剑招,苏乐祺自然是来者不拒。
宁胜川的书房里,气氛再一次的压抑,宁亦灼走了进来时便感受到这不同寻常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