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祺打着哈欠,窗外的月光很柔和:“明日我是不需要吃药了吗?”苏乐祺想着伤口好得差不多了,每天醒来便吃苦哈哈的药,实在是有点影响心情。
“明日还需要吃,大后天倒是不必了。”
“还有两天啊。”苏乐祺不由懊恼。
铜镜内的她,垂头丧气的,不过落霞却很是羡慕:“小姐莫要担心,宁公子给您准备了甜枣。”
“什么时候送来的?”苏乐祺欣喜,有那东西倒是可以不害怕苦哈哈的药了。
“傍晚十分让人送来的。”落霞一边给苏乐祺梳头,一边聊天,不由自主主仆两说起宁亦灼。
“宁少爷对小姐可真的是细心啊。”
“是吗?”苏乐祺嘴上反驳可心里是甜滋滋的。
落霞以为苏乐祺不曾觉察,便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宁亦灼的好话。
听着苏乐祺觉得有些怪异,便问落霞:“你是不是他安插在我身边的人?”
“小姐,您这话说的,我是您的婢女啊。”落霞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说自己是她身边伺候的人。
虽如此,可从落霞躲闪的目光内,苏乐祺也知道了。
宁亦灼担心秦门的人找上苏乐祺,第二天一早上就在苏乐祺院门口守着。
此刻苏乐祺还未醒来,没有瞧见苏乐祺倒是瞧见了宁欣然了。
“哥,你怎么在这?”宁欣然来找苏乐祺,看到凉亭处的宁亦灼很是好奇。
这几日一直没发现宁亦灼在府内的踪迹,不曾想竟然是在这里。
没等宁亦灼开口,宁欣然便又开口道:“还以为是你最近很忙碌呢,原来是在这里发呆。”宁欣然只知道宁亦灼在亭子内待着,一言不发便有点担心。
宁亦灼看了宁欣然一眼,只悠悠道:“你觉得我这么闲?”
“也对,这不是你的性格啊。”宁欣然当下便知道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再看看宁亦灼看着的方向是苏乐祺的院门,这才想着应该是苏乐祺的事情。
“是乐祺怎么了吗?”宁欣然着急不已,拉着宁亦灼的手臂紧张询问。
宁亦灼眉头蹙着,并未说话。
这个表情看的宁欣然一阵心惊肉跳:“我说呢,最近找她一块玩,都不见她出来。”最近宁欣然跟苏乐祺也有飞鸽传书,每回苏乐祺的话语都很少,而且也不愿意出去玩了,这才宁欣然主动前来的。
之不曾想,发现了宁亦灼也在这里。
这才来跟宁亦灼先说话,不曾想却似乎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大事发生了。
“你说啊,我可以要着急死了。”宁欣然可是急坏了,按照她对宁亦灼的了解,若不是有大事发生了,他不会这么愁容满面。
在宁欣然心中,宁亦灼一直以来都是很天不怕地不怕,极少这样面色这般惆怅。
“没什么特别的大事……”
“你莫骗我了,你不问我我直接去问乐祺。”
宁欣然转身便要走,却被宁亦灼拖拽住了手臂。
“你别去,让她多休息。”宁亦灼紧张的拉着宁欣然,她丝毫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手臂,疼啊!”宁欣然手臂疼痛不已,适才宁亦灼的手力道也太大了。宁亦灼见状慌忙松开。
“你还好吧,实在是抱歉,我刚才不小心了。”宁亦灼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些过头,便对宁欣然道歉。
宁欣然看着如今的宁亦灼,只上下打量嘴里冒出一句:“哥,你不对劲啊。”
宁亦灼知道事情要是不说出来,怕是也不行了。
“你知道就好不要跟其他人说。”宁亦灼想着宁欣然既然已经发现异端了,肯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与其让她到处问府内的人,弄得所有人都知道,不如自己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