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欣然闻言想了想,好像也是,只是心中依然有些担心赵景翰会不会真的被宁欣雨勾引。
今天的廉亲王府特别的热闹,宁亦灼一袭黑衣,身形利落的翻进了廉亲王府,王府里面的人太多了,但是宁亦灼今天想要找的是赵景翰,好在赵景翰是新郎,找他也比较容易。
在绕了好几个院子之后,宁亦灼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赵景翰的身影,赵景翰今天穿着一身红色的喜服,衬得他英俊的脸庞更加的儒雅而俊美,可能是知道自己即将娶了心爱之人的原因,今天的她脸上笑容丝毫没有减少过。
赵景翰正站在那里,和来来往往的客人打着招呼,宁亦灼从后面跑到赵景翰身旁,拉着赵景翰往另外一个房间走去,赵景翰看到宁亦灼的动作有些不解,但还是没有说话,跟着宁亦灼走。
“亦灼兄,不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么着急把我带到这里来,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看到赵景翰眼中的不解,宁亦灼一脸的凝重,深深的看了赵景翰一眼,赵景翰被宁亦灼凝重的脸色,还有她那双凌厉的眼眸,原本十分欣喜的心情,忽然之间也变得沉重了起来,“亦灼兄,你就实话实说吧,可是欣然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宁亦灼叹了一口气,“那我就直说了,你带到府里来的那个新娘并不是宁欣然,而是宁欣雨假扮的,欣然被她给下了迷药,迷晕了过去,你要娶的新娘现在还在将军府里面,现在在新房里面的那个新娘根本就是宁欣雨。”
赵景翰听后,脸色大变,“什么?我带到府里来的那个新娘居然是个假的,既然如此,那我赶紧把她送回去,好让我把欣然接回来,亦灼兄,这事你怎么不早点说呀,这下可怎么办才好,欣然一定是非伤心,我得赶快去把她接过来。”
赵景翰说完之后转身欲走,宁亦灼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世子,此事并不急,我们将计就计。”
赵景翰闻言,皱了皱眉,“如何一个将计就计的办法?”
宁亦灼嘴角微微勾起,“自然是让宁欣雨以为她的办法可以瞒天过海,就在她洋洋得意的时候,我们也来将计就计,用迷药把她迷晕了,再然后把欣然在和她对换过来,这样岂不是更加的神不知鬼不觉?而且还能够教训一顿宁欣雨。”
教训宁欣雨,仅仅是用这样的方式也未免太过简单了,宁亦灼之所以选择这么做,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想要保全将军府的名声,而且也保全了宁欣然和赵景翰的名声。
赵景翰听后,眸子一亮,随后眼中出现一抹钦佩,对宁亦灼深深的行了一礼道,“如此,我们夫妇便在此先谢过亦灼兄了。”
宁亦灼自然不会让赵景翰真的拜下来,在他鞠躬的时候赶紧将赵景翰扶了起来,“不必谢我,其实这件事还是阿祺发现的,欣然也是她找到的,你如果真的要谢那边谢她吧。”
婚房内,一扇雕花红木门,把宴席外的喧嚣隔绝于耳。
宁欣雨坐在婚房内,正在暗自庆幸自己计划成功,她心里的欢喜溢于言表,眼前虽只能看见红盖头下的方寸之地,脚下大红鞋面上的彩绣鸳鸯看的她心花怒放。
“这往后生米煮成熟饭,任谁也撼动不得我的地位。”宁欣雨幻想自己成为世子妃时会是何等荣耀,将来的好日子定会喜气洋洋。
“吱呀”一声,身侧有动静。
她侧耳倾听,感觉是有人进入婚房内了。
宁欣雨心下紧张,这一日她等了许久,可算是等到了。
她面对这个突然有人闯进婚房的人,在宁欣雨心里以为定然是赵景翰,心里此刻窃喜不已。
本想张口,却按耐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