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现在就进宫。”
苏乐祺一脸凝重的说完,转身就让星月,落霞她们给她梳妆换衣。
“小姐,今日进宫打算换那一套衣服?”落霞抱着三套衣服来到苏乐祺面前,一套水蓝色渐变襦裙,一套粉紫色抹胸,束腰逶迤长裙,一套是雪白的套装衣裙。
苏乐祺着急进宫找三公主,对于服装她只是扫了一眼,“就那套水蓝色的襦裙吧。”粉紫色的衣裙太过于繁复复杂,对于她现在进宫来说过于隆重,而雪白色的衣裙又太素雅,免得进宫被人给挑住了话柄。
便也只有那套水蓝色比较淡雅,却又不会太失礼,何况她现在急着进宫,自然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星月和落霞手脚麻利的给苏乐祺梳洗完毕,苏乐祺乘坐着一顶软轿来到月华殿,在进宫的途中,苏乐祺心中除了担忧宁亦灼之外,也更加的疑惑宁亦灼的身份,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引来爹爹与舅舅两个人都对他这么上心。
若说只是养子的身份,可是苏禹安与宁胜川分明对他的关心过了头,而且这其中似乎还有其他隐情,苏禹安对宁亦灼的恭敬也是被苏乐祺看在眼里的。
“公主。”
三公主和欣嫔在殿里无聊的下棋,抬眸看见门口一道水蓝色的清瘦身影,三公主眼中闪过一道欣喜,“乐祺,你怎么来了?”
三公主刚说完,就发现苏乐祺的脸色不对劲,她虽然神情还算是镇定,但是眼底的担忧却未隐藏,三公主见她如此,心里也不禁有些担忧了起来。
此刻,在龙吟殿的外面,宁亦灼被几个侍卫押在一个长凳子上面,一个侍卫手中拿着一根婴儿手臂般粗的鞭子,运足了内力往宁亦灼身上抽去,一鞭子下来,宁亦灼的脸色瞬间变的雪白。
可是他咬着牙,硬是一声不吭,嘴唇已然被他咬破,那双眼睛却是格外的明亮。
苏乐祺和三公主远远的走了过来当看见那被绑在凳子上,后背被鞭子抽的血肉模糊的时候,苏乐祺的眸子狠狠的一缩,随后低着头小碎步一般跟在三公主身后。
三公主也是瞄了一眼宁亦灼,心底也是慕容戈的处罚惊的颤了一下。
“父皇。”
三公主清丽的声音响起,趴在凳子上的宁亦灼眸子微微一颤,他知道苏乐祺肯定跟在三公主身边,但是他不敢去看她。
慕容戈正在殿内批阅奏折,外面响起了三公主的声音,他龙眼微微的眯了一下,只见三公主带着苏乐祺从殿外走了进来,慕容戈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樱儿怎么突然来了?”三公主闺名慕容樱,慕容戈常唤她为樱儿,在宫中,她这还是唯一一份殊荣。
“父皇,不知这少将军做了什么错事,惹来父皇发这么大火?儿臣见这宁少将军该罚的也罚了,如果不是什么太严重的事,父皇不如就放了他吧。”
三公主一来就扯着慕容戈的胳膊撒娇,慕容戈最忍受不了的便是三公主的撒娇卖萌,何况这一次,他本也就想给宁亦灼一个小惩大诫,给苏,宁两家一个警告。
遂下令杖责宁亦灼一百鞭子,这才刚开始,三公主就来替他求情,也罢,就看在樱儿的面子上,放他一马。
“父皇。”三公主见慕容戈眉眼隐隐有松动景象,遂再接再厉。
“好好好,父皇答应你,来人,将那宁亦灼给放了。”
“多谢父皇。”
三公主甜甜的说道,随后给了苏乐祺一个眼神,苏乐祺立即退了出去,从侍卫手中将宁亦灼扶着,给了三公主一个多谢的眼神,便带着宁亦灼出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