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满脸哀伤的说道,“我赔你十个八个。”宁欣雨转头想走,既然连翘在这里,她便不想在这看连翘,现如今撒气了,也差不多就够了。
连翘挡在她面前:“你道歉别想走。”
“我道歉?给你?你有这个资格吗!”宁欣雨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搞笑的笑话,凶悍的说完后,还仰头哈哈打笑了两声。
“我知道你是宁家小姐,出生高贵,可我肚子里的孩子,有可能是华府的长子,你刚才吓到我肚子里的华府长子了,现在你给我道歉。”连翘故意刁难宁欣雨。
宁欣雨丝毫不理,直接硬闯要离开。
连翘不许,两人便撕扯在一块。
“你给我松开!”宁欣雨把连翘一推,本想推开人,谁知失手力道大了,那连翘撞上了桌子,肚子位置刚好触碰了桌面边缘。
当下腹痛不止。
“好痛,叫大夫。”连翘脸上五官紧紧拧在一块,额头以及鼻尖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水珠。
宁欣雨见状,这才知道她不是在演戏。
“来人,快叫大夫啊!”宁欣雨也吓到了,忙不迭让身侧婢女赶紧叫大夫,就连脸色也都被吓白了。
婢女们纷纷去找大夫,大夫来后,检查一番摇头遗憾:“这位夫人失血过多,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连翘听罢,伤心欲绝:“大夫,您救救我的孩子啊。”
“已经回天乏术,救不回来了。”大夫摇头叹息。
华辰赶回来,知道连翘和宁欣雨推搡,导致连翘小产,愤怒指着宁欣雨的鼻子:“你给我滚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
“你都不听我解释吗?”宁欣雨很想说,当时她是不小心。
华辰冷眼怨道:“你多说一句话,我都觉得恶心。你个蛇蝎女人,给我滚!”
华辰丝毫不留情面的把人赶走,宁欣雨哭着收拾东西回宁家。人未回府,宁欣雨令其连翘小产的事情已经传到宁老夫人耳中。
宁欣雨才回宁府,便被请入宁老夫人房里。
藤条在桌上,桌侧是坐着的宁老夫人,看见宁欣雨来了,满脸惆怅万分痛心的捶首道:“我们宁家怎么会出你这样的人!”
“祖母,孙女可是做错了什么?”宁欣雨在华府受了委屈,本想回来后有娘家人撑腰,现在却见宁老夫人一副要苛责的怒样,宁欣雨心里不服。
“你嫁去华府,却因嫉妒而伤了妾身的孩子,又被赶出来,你竟然半点悔过的意思都没?”宁老夫人着实心痛,更没有纵容宁欣雨的意思。
宁老夫人拿起桌上的藤条,就要朝宁欣雨的手心挥,周小娘上前跪地求情:“老夫人,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家人,现在是华府欺负我们宁家啊!”
“若不是她做错事,会被人欺负吗?”宁老夫人气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一个孩子没了,华家那边怎会轻易的饶恕,这对宁欣雨后半辈子都会是一个污点,就算是华辰原谅宁欣雨了,她之后在那边日子也不好过。
何况,华府到底还要不要她是另一回事。
宁亦灼和苏乐祺正好给宁老夫人请安,刚好瞧见了这一幕。
宁欣雨以为苏乐祺是来看她笑话的,便把所有的事情都算在苏乐祺身上:“都是苏乐祺,要不是她我不会做错事。”
“人在家里坐,祸从天上来,你推人跟我有什么关系。”苏乐祺无奈道。
宁亦灼上前一步,护着苏乐祺,斥道:“你若是再口无遮拦,小心你的舌头。”
“要不是那女人,动不动就拿我跟你比较,我也不会跟她关系那么差,不至于弄到吵架的地步。”宁欣雨牵强附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