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亦灼骑马赶到时,苏乐祺已经喝醉,东倒西歪地趴在桌上,手里还拿着一个酒杯。
“那个坏蛋,我以后再也不要跟他说话了,欣然姐姐你也不要理他了好不好。”苏乐祺嘴里的呢喃,不绝于耳。
鼻息间以及喉咙内,有酒味不断上涌。
宁欣然在一旁劝阻无效,便只能是陪着她安慰着:“好好,都听你了,我们少喝点好不好。”
“不要,我要喝酒,喝酒了就不会难过了。”苏乐祺说完后,便又继续说宁亦灼的坏话。
宁亦灼站定在两人之前,宁欣然见到宁亦灼来了后,在婢女的搀扶下起身:“哥你跟乐祺到底是怎么了,你有了妾室了?”
“此事说来话长。”宁亦灼眉头紧着,看着此刻的苏乐祺,很是惆怅。
他还不曾看苏乐祺这般懊恼过。
宁欣然现在身子沉,又陪着苏乐祺待了好一会,着实是没这个力气了:“乐祺就交给你了,我身子太沉,现在照顾不了她。”
“交给我吧。”宁亦灼上前搀扶苏乐祺,想揽着她回去。
苏乐祺眼神喝得恍惚,却依旧记得宁亦灼的模样,挣扎着要把他推开,拉着宁欣然骂着宁亦灼:“你是个坏人,不要碰我了。”
“乐祺乖,有话好好说话。”宁欣然不由叹气,宁亦灼纳妾这种事,她站在苏乐祺角度但凡是想一想,便觉得不痛快。
也是如此,才由着苏乐祺喝多了。
苏乐祺想站定,身体却软绵绵的,随时仿佛要倒地一般。宁亦灼在苏乐祺身后把自己当成一堵结实的墙。
宁欣然见宁亦灼对苏乐祺这么实实在在的关切,知道宁亦灼一直都把她放在心里,便叮嘱道:“你好好照顾乐祺吧,有什么误会之后好好解释清楚。”
宁亦灼颔首算是默认。
随后他将苏乐祺带到秦王府,苏乐祺醉醺醺的,浑身都难受。
“我要喝酒。”苏乐祺躺在床上,来回翻滚,一会骂人一会要酒喝,看起来非常令人痛心。
“来人,拿解酒汤!”宁亦灼一声吼后,秦王府的婢女急匆匆去准备解酒汤,同时也有人去跟江如媚禀报,说你苏乐祺被宁亦灼带回秦王府。
江如媚没有动身,丝毫没有打算去瞧热闹的样子:“就让她闹腾去吧,男人最不喜欢就是闹腾的女子,好歹我已经来了秦王府,苏乐祺看我一次别扭一次,我看谁能忍的了。”
婢女佩服道:“还是您睿智。”
江如媚身后的人之所以看中她,便是因为她除了长得妩媚外,还有清晰的头脑,她对宁亦灼可不仅仅是占有欲……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是她需要时刻铭记的。
一直到后半夜,苏乐祺才酒醒。
口干得嘶疼,苏乐祺缓缓起身,看到桌面的茶壶,便起身拿了仰头就喝,冰凉的液体落入喉咙之际,感觉舒爽很多。
原本混沌的大脑,也在这一瞬间清晰。
“这里是……秦王府?”苏乐祺看到陌生又熟悉的地方想起来是宁亦灼的王府,立刻想打开门离开。
“吱呀”一声门打开,没想到迎面而来正好遇见宁亦灼。
苏乐祺不搭理宁亦灼,想侧身离开。
“这么晚了你去哪里。”宁亦灼一直担心她,刚才去处理了一点公务,便又过来瞧她。
可是她倒好,看见他就要走。
“我回家。”苏乐祺本不想跟宁亦灼说话,却又不知为何脱口而出了。
似是在赌一口气,为的是告知他,不仅仅是秦王府是她能待着的地方,她是有家的人,不屑在外人家中过夜。
“你还在误会我对不对,你误会我可以,可是为什么要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