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格有时候比较大大咧咧,现在也是在为宁亦灼抱打不平,苏乐祺虽能理解,可也一脸蒙:“你怎么知道?”
茯苓听罢,震惊不已:“主子,您为何要伤害秦王殿下?”
“你在说什么?总是会有一些吵闹的吧,谁和谁能永远的和谐,我也是无心的。”苏乐祺皱眉,淡淡的茯苓和晨曦说道。
这些话她对着她们倒是说的自然,也不知道为何跟宁欣然一块的时候,却那般的矫情。
许是因为一直当宁欣然是可以宽慰自己的人,所以心里的不痛快便都一股脑儿的想发泄出来,好得到宽慰吧。
可面对茯苓和晨曦更多的是主子身份,哪里还当着下人过于矫情,反而让她理智的能解释几句。
“话是如此,可是王爷待小姐你极好,你们就算是有什么彼此不痛快的,可好好说啊,不然王爷也不会喝酒了。”晨曦依旧还是有些怪苏乐祺。
苏乐祺也知道自己有不对,便没有责备晨曦的意思,可听着她那话,总是感觉自己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怎么有点不明白,只是跟他吵架,你们这么生气?”苏乐祺甚至要怀疑,难不成她们也对宁亦灼有些想法?
不然怎么会这么在意啊。
“王爷受伤了。”茯苓脱口而出,随后又发觉自己说错了,才补充道:“不仅仅是受伤。”
“那是怎么回事啊,秦王府的守卫很严的,怎么会受伤。”苏乐祺有些担心,之前的困倦消失不见。
晨曦见茯苓磨磨唧唧的便赶紧道:“王爷派人来索要冰蟾,您给不给吧。”她知道苏乐祺和宁亦灼在怄气,可那是救人命的东西啊!
原因是宁亦灼喝酒的时候遭到仇家算计,不慎中了奇毒。
“冰蟾?这么严重!”苏乐祺惊闻,立刻赶去秦王府。
茯苓和晨曦看着苏乐祺匆忙的脚步,晨曦嘀咕道:“是不是我误会主子了?”好似苏乐祺比她们想象中的还要跟关心宁亦灼。
“你啊你,好好跟主子说话不行吗?没瞧见小姐回来的时候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啊。”茯苓说完后不由叹气,双手合十道:“期待主子和王爷可以冰释前嫌,希望王爷可以好起来。”
“你们还不过来,你们不想去看看他?”苏乐祺转头冲着两人道。
两人赶紧跟过去,她们还以为苏乐祺生气不想看见她们了呢。
苏乐祺来到秦王府,刚入门,便见到大夫和肖洛正在商量着什么,还有婢女端着有血水进进出出场面,看起来十分不乐观。
“阿灼,你没事吧。”苏乐祺吓得半死立刻冲进回房间,看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气若游丝的宁亦灼,她后悔害怕极了。
“你不是要冰蟾吗,我带来了。”苏乐祺拉着宁亦灼的手,不断的呢喃。
看着此刻脸白成纸的宁亦灼,苏乐祺的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之前她心里的确是有脾气,还在心理想,再也不要看见宁亦灼了,谁知道……谁知道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你不要丢下我,不要。”苏乐祺声音颤抖,看着宁亦灼一直不断叫唤着。
“你别一直拽着他啊。”肖洛见状叮嘱苏乐祺道,此刻的肖洛看着苏乐祺这么难受,也是心痛。
苏乐祺拉着肖洛紧张询问:“到底怎么了,他会死吗?”她的手紧紧拽着肖洛的衣服,脸上湿了一片。
肖洛看向苏乐祺随后看向众人,最后视线再次落在苏乐祺身上:“中毒很深需要观察,现在情况很不乐观。”
“请你一定要救救他啊。”苏乐祺哭泣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