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听说了一些。听闻当时苏氏得知苏家成了皇上的眼中钉,担心自己受牵连,就跟以前的苏丞相合离,带着苏末婉回了娘家,后来苏氏的娘家,为了攀附权贵,在有心人的牵线之下,把她许给永定候,不过她倒是挺乐意的。”
“原来如此。”
回到客栈,苏乐祺心情愉悦,看得茯苓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王妃,咱们遇见了永定侯那样的人,您怎么还这么欢喜。”茯苓觉得这一天很糟糕啊,苏乐祺却还能笑得出来,所以她有些诧异。
“对王家姑娘来说算得上是糟糕的一天,对苏末婉来说也是糟糕的日子,可对我来说却是不错的。”苏乐祺意味深长地在茯苓的脑门轻轻敲了一下。
茯苓这才恍然大悟:“奴婢明白了,您之前跟王小姐的那个约定,是要成了吗?”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是神医不肯帮忙,不然……”说到肖洛,苏乐祺有点头疼,不知道要怎么说服他才好。
看在自己和宁亦灼的关系上,他一直尽量协助苏乐祺,可为什么在节骨眼上就是不帮忙呢。
茯苓倒是觉得,肖洛不是一个不通情达理的人。
“主子,我倒是觉得咱们可以跟肖洛神医好好说说,他一定知道大局为重的。”
“既如此,你去把人给我请过来。”
苏乐祺让茯苓去将肖洛请来,茯苓应下:“奴婢这就去。”
“在外面不要总是自称奴婢,免得隔墙有耳。”苏乐祺轻声跟茯苓告诫道,她是担心永定侯会让人跟着自己。
毕竟那个色胆包天的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可是奴婢习惯了,那小声一点说好不好?”茯苓觉得自己就是个奴婢啊,没有错。
“算了你去把人给我找来吧。”苏乐祺觉得继续跟她说也说不通,便想着随着她去吧。反正之后也要入宫了,永定侯就算是想找麻烦也没有机会。
茯苓应下离开。
她快速离开屋内,离开前还四下看了下周围,看是否有生面孔在观察她和苏乐祺住着的地方,这个地方的客人很多,人流量复杂。
苏乐祺当时就是因为这人多,是最好的掩护地方,才住在这里的。
可是茯苓却很担心,人多的地方很好隐藏,可是敌人也很好隐藏啊,她不敢掉以轻心,确定了没有行踪诡异的人后,这才离开。
“咚咚咚,肖洛神医在吗?”茯苓在门口轻轻敲门,她猜想肖洛应该在里面,可是也不十分确定。
“吱呀”一声门打开。
肖洛手里拿着药材,看起来是在配置什么药方:“茯苓姑娘,有何事?”
“您刚才一直没反应,我还以为您不在屋内呢。”茯苓敲门了好一会,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听见里面有细微的声音,这才继续敲门。
“适才,一心研究药材,没有在意其他的。抱歉。”肖洛很是温文尔雅,说话的时候不管是对主子还是对奴婢,都一视同仁,丝毫不因为对方是穷苦人就鄙视,也不会因为对方是权贵就自卑。
“原来如此。”茯苓了然。
“姑娘找我,所为何事?”肖洛看茯苓的样子,确定她应该是找自己有事情,茯苓这才想起关键的来意,赶紧道:“主子请您过去一趟。”
“我放下这些药材就过去。”肖洛转身回了屋内,把东西放下后,擦拭了下手,随后关门跟着茯苓来到苏乐祺房内。
茯苓待肖洛进屋后,关上门。
“神医,请坐。”苏乐祺亲自给倒上茶,肖洛一看就知道一定是有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