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琴师没有死?留下这个是要找你的意思吗?”苏乐祺看着那琴谱思来想去,只得到这个答案。
宁亦灼颔首,思绪回到了久远的曾经。
明明过去了很多年,却有一种好似只发生在昨日的错觉,一切都已然有了变化,已经物是人非,他想到当年那琴师也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如今这样做定然有原因。
“应该是不确定我到底是何人,又有些怀疑所以才投石问路。他或许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我,所以才这么谨慎。”宁亦灼有种感觉,好似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被揭露。
他的心莫名地拧在一起,很是迫不及待。
“当年的一个琴师,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你以为他死了,说明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任何线索……”苏乐祺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
“到时候去看看就知道了,他留下这个东西,分明是想让我们过去见一见。”
“可,去哪里呢?”
这皇宫这么大,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而且还不能大动干戈地找,也没有说好时间,这实在是太难了。
“我大概知道要去哪里了,既然是没有约定,那便是去大家都熟悉的地方。一个个的找就是了,既然对方有意要相见,肯定是关注到我了,所以也不用太着急。”宁亦灼心里是很着急的,只是不断告知自己,越是着急的事情就越是要冷静。
他不断在心里跟自己说,淡定淡定。
谁都不知道,此刻他的心慌乱的好似有上千马匹在奔腾。
“那也要一起过去,可以吗?”苏乐祺不放心宁亦灼单独出去,她跟着出去,万一被侍卫发现了,还能打个掩护什么的。
“你,我不是很放心你出去,你就在屋内吧。”宁亦灼担心苏乐祺现在身体状况,他没有在苏乐祺怀孕的时候,好好的陪伴已经是于心不安了,现如今若是还让苏乐祺为自己打掩护,他会更加觉得对不起苏乐祺。
“我不,我要一起去,不然你也不要去了。”
苏乐祺说完后低头,转身一屁股坐在圆木凳子上,别过头不看宁亦灼,苏乐祺心里犯嘀咕:他是不知道现在宫内有多危险吗。
一来,她担心万一宁亦灼遇见了慕容戈,然后不小心拔刀。
二来,要是那个所谓的琴师是个奸细那怎么办呢,现在在宫内宁亦灼身边一个暗卫都没有,总是她是没有办法独自留下的。
要是他要去,自己必然要跟着。
“好,不过可能要晚上去了,以前琴师有个习惯,喜欢在月圆之夜子时在屋顶弹奏,我们可能要半夜的时候才能过去。你现在休息一下,到时候我叫你。”宁亦灼妥协。
他确定琴师不会伤害自己,又不想苏乐祺生闷气。
这才打算让苏乐祺跟着,他已经想好了,必然要护着苏乐祺,只要他在,他就不会让她受任何的危险。
苏乐祺甜甜的笑了,主动起身搂着宁亦灼的腰,撒娇道:“阿灼,你对我最好了。”
“你啊你,真的是拿你没办法。”
“我到时候一定乖乖的,不会做错事。”
宁亦灼抚摸了下她那如瀑布一般乌黑的头发,轻轻抱着她躺下,让她好好的休息。
大概亥时的时候,苏乐祺醒来,宁亦灼带着她来到当年学琴的地方,此刻这里已然有些荒凉,当他们来到的时候,夜色中有乌鸦在干枯的树上,“扑腾”飞翔。
乐师却早已等候多时。
苏乐祺远远定睛一看那,看着乐师的打扮想起来曾经在冷宫看到的太监,才知道太监是乐师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