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一个女人在你前面当挡箭牌,慕容戈你怎么有脸当这一国之君的?”
宁亦灼在城下看的瞳孔紧紧一缩,那个位置是真的危险,他现在越发的后悔,为什么让苏乐祺在皇宫里待着。
苏乐祺被人推上城墙,却一点惧怕之意都没有,她站在高高的城墙上,垂眸看向城下的宁亦灼,唇角微扬,轻声的说道,“不必管我,直接带兵闯进去,杀了他们。”
宁亦灼摇头,他怎么可能不管她?
宁亦灼迟疑的模样落入了慕容戈的眼底,他一脸的得意,躲在众人身后,只露出一个脑袋的他洋洋洒洒的说道,“宁亦灼,朕命令你现在就退兵,否则朕就要了苏乐祺的命,就看在你眼里到底是这皇位重要,还是你妻子的命重要。”
慕容戈所说这话也是有讲究的,如果宁亦灼是为了皇位可以不顾及自己妻子性命的人,那么在一开始他就已经失去了很多民心,即使是军中士兵,也会对他不屑。
看着宁亦灼沉默不语,慕容戈紧接着开口说道,“那这样吧,只要你退兵,并且把传国玉玺交出来,那么朕不但会对你们既往不咎,而且还可以网开一面,放了你们夫妻二人的性命如何?”
宁亦灼闻言不屑的切了一声,“陛下说这话难道就不心虚吗?还是在你心里你以为本王会忘记当年的事情?你自己的皇位怎么来的,别人不知道,你自己也忘了?”
“诸位怕是不清楚咱们这位天子,当年可是用了雷力的血腥手段才登上了九五之尊的皇位,他弑父弑母,杀兄杀弟,一路将自己的亲人亲手断葬与自己的手中,他才坐上了这把龙椅,诸位觉得这般心狠手辣之人,他配得上这把龙椅吗?”
随着宁亦灼每一个字的落下,慕容戈的脸色就变得更为难看一分,因为宁亦灼所说都是事实,也是他这么多年见不得光的往事,但是没想到宁亦灼今日竟然会将它们赤裸裸的摆在众人面前。
宁亦灼的话音落下没多久,慕容戈身后的那些人一个个的开始互相对视,窃窃私语,大部分都是在探讨慕容戈当年的事情。
“原来陛下的皇位是这么来的,难怪这些年他一直不对外公开先皇与先皇后的死因,原来这其中另有隐情。”
“可不就是这样吗,陛下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也都是十分的血腥与残暴,要说当年的事情是这样的,也不为过,只不过让咱们跟着这么一个暴君一起残害忠良,也是太残忍了。”
人群中对慕容戈不满的声音越来越多,逐渐的跟在他身后的将士一个个军心产生了动摇。
慕容戈将这些声音尽数落于眼底,身上逐渐起了一层寒意,心底隐约有些不安,甚至是恐慌,但是他表面依然十分镇定。
只见慕容戈眸子阴冷的扫向城下的宁亦灼等人,冷笑道,“乱臣贼子,还敢大言不惭!来人,把苏乐祺推到上面去。”
话音刚落,立即有人走了过来将苏乐祺绑着推到了更高的位置上,空中只闻慕容戈冰冷无情的声音响起,“宁亦灼,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交出玉玺,退兵,否则朕就让人把苏乐祺推下去,让她死在你面前!”
此刻,除了苏乐祺,慕容戈也没有别的把柄可以威胁宁亦灼的了,苏乐祺听着这句话,面容上带着极为艳丽的笑容。
“真是废物,除了用这一招以外,慕容戈你还能干什么?真以为拿着我就可以阻止阿灼进城了?看你如今也不过年纪大了,只敢躲在别人身后的老鼠,你也害怕自己出来会被打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