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亦灼谁也没管,抱着苏乐祺就回了寝宫,立即找来了太医给她诊治。
因为这件事,慕容戈被人押解着关入天牢。
宁亦灼看过苏乐祺之后,就带着人进入天牢去看望慕容戈。
慕容戈现在作为丧家之犬,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气焰,此刻他虽然依旧穿着那一身代表帝王之尊的明黄色龙袍,也带着皇冠,但是坐在牢房的床上,就莫名的给人一种十分狼狈的气息。
“皇兄,好久不见啊!现在还真的是此一时彼一时,之前看着皇兄那么嚣张而张狂,臣弟还真是以为皇兄有多么的骨气,如今看来,倒是我高估了你。”
宁亦灼饶有兴致的来到慕容戈面前,与他隔着一扇牢房的铁门,慕容戈听到宁亦灼的声音,顿时整个人都有些癫狂,一下子就往他这边冲了过来,好在有一扇铁门隔档,慕容戈再疯狂,再生气,也不过是两只手抓着铁门。
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却也不能耐宁亦灼怎样。
慕容戈看着如今依旧是一袭白袍的宁亦灼,眸中起了一丝不屑,冷笑一声说道,“宁亦灼,即使你现在赢了又能怎么样,就算把朕抓到这里来,你也依旧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乱臣贼子,就算是你坐上了皇位,也依旧是没有人服你。”
宁亦灼见他气焰依旧嚣张,还有口出狂言,俊美的面庞挂着一丝冷笑,清冽的声音缓缓响起。
“慕容戈,叫你一声皇兄,是给你面子,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你骂我是乱臣贼子,怎么说的出口?真要说起来,这乱臣贼子可不就是皇兄你吗?莫不是在龙椅上坐了这么些年,就忘记了当年自己做过什么事情?”
慕容戈被宁亦灼的话一堵,气焰瞬间弱了几分,当年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即使是真的有人知晓,那么那些人要么是他心腹,要么已经被他灭了口,这些年他也是逐渐忘了皇位是怎么来的了。
“怎么不说话了?你也知道自己心虚,不敢面对这些现实是吧?慕容戈,我留着你的命是为了在父皇母后的灵堂前面,用你的血给他们祭奠,而不是真的会放过你。”
宁亦灼冷笑着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天牢。
慕容戈也是在他离开之后,整个人虚脱一般摔落在地……
宁亦灼从天牢出来之后,直接去了苏乐祺所在的宫殿,此刻苏乐祺已经清醒了过来,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是和昨日相提并论,今天的气色看起来已经是好了很多了。
“阿祺,你现在感觉如何?身体还有哪里是不舒服的吗?”
一进门,就听见了宁亦灼充满了担忧的声音,苏乐祺心中仿佛流淌过一阵暖意,嘴角微扬,浅浅的笑着,“阿灼,你回来啦,你去天牢见慕容戈了?还有接下来的事情,你可有想好怎么处理吗?”
宁亦灼坐在苏乐祺床边,挥手让屋子其他侍女全部退下。
抓住苏乐祺的手握在手心里,感觉到一点点暖意,他脸色才缓和下来,“今天的手的确比昨天暖了很多,不过还是有些凉,以后还得多加注意,我会吩咐茯苓她们好好照顾你。”
苏乐祺下意识的把手抽了回来,宁亦灼愣了一下,也没想太多,只是将疑惑的眸子看向苏乐祺,却见苏乐祺脸上依旧是带着浅浅的笑意,和刚才并无二致。
心中只觉,或许是他多想了,阿祺身体还未好,是不应该把手放在外面。
随后只见宁亦灼的脸上挂着欣喜和激动的笑意,“阿祺,这些年我的夙愿终于达成,很庆幸有你陪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