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为何忽然想离开?这不昨日刚到这里,可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而被吓到了?昨天的事情是个意外,先生学识渊博,如果肯留下来,我们愿意给先生的月钱再高一点。”
院士以为苏乐祺一心想离开,是因为这里给的月钱不够高所导致的。
但其实是因为苏乐祺知道了昨天的刺客其实都是冲着她来的,如果她继续留在私塾里,怕是只会给私塾里的其他人带来危险。
因此,为了书远里其他人的生命安全着想,她只能离开。
微微叹了口气,苏乐祺说道,“多谢院士盛情,不过在下的确不能在留在这里了,倒不是因为银钱的问题,实际上昨晚的刺客都是为了追杀在下而来,我留在这里,也只会是给你们带来更多的危险,所以我还是离开比较好。”
院士听完之后一脸的茫然,没想到苏乐祺竟然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原本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些别的留她下来,但是看着苏乐祺一脸的坚决,院士知道自己怕是留不住她了。
……
从私塾这里出来之后,苏乐祺带着茯苓她们一路下了江南,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一路并不安全,甚至可以说她又遇到了几波刺杀。
原本坐在马车里的苏乐祺,最后改为与茯苓她们一起骑马。
苏乐祺面容也由一开始的淡然到后面的冷意,茯苓她们并不知道苏乐祺的内心有多么的难受与煎熬,虽然那些刺客说了是宁亦灼派来的,但是内心苏乐祺并没有就这么相信。
直到那一波刺客被她们干掉,苏乐祺一袭白衣站在血泊中,美眸中露出宛若寒潭的冷意,“搜一下他们身上有没有东西,我倒想知道是什么人对我的行踪这么了如指掌,又偏偏想让我死。”
“是。”
茯苓几人立即在刺客的身上搜查了一番,最后还是星月搜到了一块令牌出来,递交给了苏乐祺。
苏乐祺将这块形状很小的玄色令牌拿在手中,仔细看去,还能看出令牌背后的花纹,这是一个狮子或者狼的图案,看不出是什么动物,但是可以看出的是这是一个代表异族之物的令牌。
“茯苓,看出这个令牌的来历不?这一看就是来自异族,看来异族中有人不想我活啊。”
苏乐祺淡淡的嘲讽道,将手中的令牌递给了茯苓。
茯苓接过令牌后,心中一阵唏嘘,“奴婢明白。”
之后,茯苓将这件事飞鸽传书给了宁亦灼。
苏乐祺一路来到江南,看到物阜民丰,很是为宁亦灼感到高兴,她也因为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皇宫而觉得欢喜。
只是,毕竟孩子没有了,所以苏乐祺的心情多少有些受影响。
“茯苓,我们上一回离开江南的时候,那个时候就已经有小皇子了吧,只是我不知道而已。我还真的是个粗心的娘。”苏乐祺对肚子里孩子的离开,依旧是有些耿耿于怀。
不管她和宁亦灼的关系如何,孩子本来是她要带着来这个世界的生命,可是她却错过了和孩子的缘分。
茯苓之前看苏乐祺心情已经便好,现在又见苏乐祺忧伤,便安抚:“主子,一切都是缘分,若是有机会说不定孩子还会投胎来你身边的啊。”
“是啊,咱们凡事要往前看,过去的不痛快的忘记就是了。”晨曦也趁机安慰。
苏乐祺本是要做小月子的日子,一直在赶路,一路上茯苓她们几个虽然有好好地伺候,也总是担心落下病根。
如今见苏乐祺忧伤,就更加担心了。
“主子您的身子要紧,若是一直伤心下去,怕是对自己健康非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