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祺带宁亦灼进府疗伤,欣嫔见到宁亦灼很意外,双目瞪大,怀疑自己看错了,“这,这是……”
“是的,就是他,不过这件事我们不能让有心之人知道,免得节外生枝。”苏乐祺在晨曦的帮助下,把宁亦灼搀扶在床榻之上后才跟欣嫔解释道。
此刻,宁亦灼的状态不好,甚至还陷入了昏迷之中。
欣嫔哪里敢把这件事泄露出去,别说是其他地方,就算是在江南也有人想要宁亦灼的性命,他才登基不久,虽然是有遗诏,可是慕容戈之前也是有些党羽的。
那些党羽巴不得找机会,让慕容戈的后代可以做皇帝。
“大夫,赶紧找大夫。”欣嫔着急这个,要是宁亦灼在她院子里有个三长两短,她担待不起这个责任。
“你先去关门,最好是闭门谢客,从现在开始只准进不准出。”苏乐祺着急地吩咐欣嫔,她知道事态严重,立刻让身边的管事嬷嬷去处理事情。
此刻的院内,一片寂静,府内的下人们暂且没有引起多大的动静,都只当是夜深所以不让大家外出。
府内却依旧有人议论纷纷。
“是否是最近有盗贼,所以咱们主子不让咱们外出啊。”
“似乎是江洋大盗,可是好似也听说是采花贼,所以还是不要外出的好。”
“可不是嘛,太吓人了。”
“别自己吓自己了,现在的艰难比起以前来说,已经算是好多了。”
……
府内的人窃窃私语,大家稍许念叨了一会后,没有当差的人便去安睡了,此刻苏乐祺在房间给宁亦灼疗伤。
宁亦灼面色苍白,双唇干裂,这才没多久的功夫,状态就这么差,苏乐祺打开宁亦灼的衣领,这才发现在腹部位置竟有受伤痕迹。
“你这是何苦呢,现在和以前不同了,你是皇上,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百姓们怎么办?”苏乐祺声音哽咽,轻声呢喃。
她才发现宁亦灼对她是以命相护。
“星月,你赶紧看看吧。”苏乐祺原本以为自己给宁亦灼上药就好,可是现在发现宁亦灼情况比自己想象中严重多了。
好在有星月在身边,不然的话,当真是要焦头烂额,大晚上的,要去哪里找值得信任的神医啊。
肖洛目前又不在这里。
欣嫔进来的时候,苏乐祺正让星月在给宁亦灼治伤,熟练地处理伤口。随后敷药后,给宁亦灼服用了一颗丹药,这才算是告一段落。
“主子,现在皇上已经安然无恙,可是要好生修养。伤口不浅,好在没有刺伤要害。”星月后怕道。
刚才,在检查伤口的时候,星月发现,就差一点就要伤及要害了,当时她后怕得都不敢呼吸了,就是生怕有个万一,后来好在发现是虚惊一场。
“辛苦了,星月。”
“这些都是奴婢应当做的。”
苏乐祺顾不得跟星月在说什么,此刻她眼圈微红,来到宁亦灼床榻边上,一只手拉过宁亦灼的大手掌,发现他手冷如冰,“为何手这般冰冷,你不是说已经没有大碍了吗?”
“现在皇上身体内正邪两股气息正在搏斗,可是不碍事的,过三四个时辰之后,体力就会渐渐恢复。”星月一五一十的告知苏乐祺当前的情况。
只要宁亦灼在这几个时辰之内,不会遭受外力的伤害,那应该是没有大碍。
“那好,我在这里守着,你们都下去吧。”苏乐祺想多一点时间和宁亦灼相处,从离开京都后,原本还以为两人不会再见。
她还以为自己可以忘记他,过自己的日子,可结果却并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