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苏乐祺回京,宁亦灼亲自去城门口迎接。
看着苏乐祺英姿飒爽的坐定在白色的马背上,如同女天神一般的容颜在百姓们的瞩目下,一步步的靠近宁亦灼。
她下了马匹,宁亦灼含笑的拉着她的手,两人朝着宫内而去。
“这些日子,辛苦了吧?”千言万语都在喉咙间,宁亦灼哽咽着说出了这两句话。他的手一直紧紧拽着苏乐祺,就怕她会突然消失似的。
苏乐祺感受到他手心传来的力道,摇头:“不辛苦,见到你就不觉得辛苦了。反而很高兴。”
这是她的心里话。
这天两人小别胜新婚,互诉衷肠,宁亦灼将京城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一一都告诉了苏乐祺。
“这京都的事情,处理得也七七八八了,好在有你,不然我可真的是两头忙,说不定没有一头的事情可以处理干脆。”宁亦灼这并非是自谦。
苏乐祺倒是有些难过,并不居功,甚至还有些愧疚,主要是她没想到自己当时因为替慕容戈的子女求情,竟然酿成今天的大错。
“对不起,当时要不是我的求情,可能不会有现在的麻烦。”她心里对宁亦灼十分愧疚。
宁亦灼安抚:“你可以多想一想好的事情,若不是慕容瑾我们在炎国的战役,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胜……京都的情况也可能跟复杂。”
翌日清晨,苏乐祺醒来的时候,宁亦灼已然上朝。
她慵懒的伸了伸拦腰,已然好久没有在软榻上睡过觉了,手抚摸着锦缎,感受着丝滑的柔软,她脸上荡漾开轻松的笑意。
星月上前给苏乐祺检查了下身体,感慨万千:“皇后娘娘这一路的舟车劳顿,奴婢还以为要许久才能恢复,不曾想皇上抱着睡一晚上,竟然比灵丹妙药还要好。”
“星月你乱说什么呢,口无遮拦的。也不知道害臊。”苏乐祺脸上红霞满天飞。
星月却一脸淡定从容的道:“皇后娘娘不要误会奴婢啊,奴婢是在说阴阳呢。这要是感情好的两人的确是躺在一块可以对彼此的健康有益处,当然了那些面和心不合的人的话,为了身子要紧最好是要离开远一点,不然心里的怨念只会对经络有伤害。”
星月自认为自己在说很严肃的事情,可没有在说什么不震惊的话。
晨曦莞尔一笑,发觉星月这个时候很可爱。
那一脸想要解释什么,可是却说不出的样子,着实让人觉得有点可爱的搞笑。
苏乐祺乍然一听,好像也有这么个道理,不过她依旧还是觉得有些害羞,昨天晚上她的确是睡得极安稳。
两人的感情升温不少,之前的那些小误会也都烟消云散了。
御书房的宁亦灼,却神色并不是很好,苏墨玄在前,手中拿着一些奏折,这些是宁亦灼给他看的。
“这些人太过分了,皇后一心为了皇上,可是这些人却这么说!”苏墨玄看着那些奏折里的文字,心里真的是百爪挠心。
原本,苏墨玄入宫是想跟皇上请求,让苏乐祺回家一趟和家人团聚。
谁知道被宁亦灼给叫来御书房。
随后便看了一些奏折。
“这些都是匿名的奏折,而且速度极快,皇后才回来,这些人的奏折就上来了,依你看到底是什么人做的?”宁亦灼眉头蹙着,龙颜大怒。
“臣暂时内有头绪,皇后才凯旋而归,坊间却传出什么功高震主,以及心存不轨的谣言,臣倒是觉得是有些人其心可诛。”
苏墨玄语气不太好,话也说的比较重。
宁亦灼也是一时半会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在散播谣言,慕容轩还是说是莎娜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