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凄惨的噩梦之后,檀香焚尽,苏乐祺悠悠醒转,才发现自己做了一场大梦。
一夜难眠。
翌日。
“娘娘,永定候夫人来了。”
茯苓打了帘子进来说道。
苏乐祺闻言则是挑了挑眉,“哦?她可总算是到了,让她进来吧,本宫倒也是许久没有和这位庶姐见面了,说起来还真的是有一些想念呢。”
“是。”
茯苓福了福便打了帘子让门外的女子进来,当苏末婉进门的一瞬间,她的眸子顿时就被嫉妒占满,浓浓的不甘涌上心头,当初要不是苏乐祺跟她抢宁亦灼,今日这个皇后之位说不定就是她苏末婉的。
“臣妇参见皇后娘娘!”
苏末婉轻声说道。
“起来吧。”
苏乐祺身着简单的米白色凤袍,腰间系着一条水蓝色的宫绦,长长的丝绦垂挂到裙摆,她神情慵懒的靠在贵妃榻上,腹部盖着一块白色的绒毛毯子。
水月般的眸子瞥了一眼进门的苏末婉,只见她穿着极为华丽的衣裙,那满头的珠翠,走出来给人一种暴发户的既视感,这戴着这么多珠翠,非但没有身为官家女子的端庄,反而更加显得俗气。
只是苏乐祺瞧着苏末婉那雪白的脖颈处留有的掐痕,还有她耳后残留下来的指甲痕迹,眸子微微眯了眯,她道这苏末婉怎么来的这般晚,敢情是在来的路上被人给揍了?
“姐姐?你这怎么满身的伤痕,这是谁欺负了你?怎么被打成这样?”
苏乐祺不提这茬还好,她刚刚问出口,只见苏末婉整个人都跳了起来,面色也变得十分扭曲。
“不劳皇后娘娘假惺惺的,你应该知道,以你我的关系,我本不是想见你的,要不是永定候为了巴结你,非让我过来见你,甚至不惜将我打成这样,哼,要不是永定候,你以为我会过来见你吗?少做梦了。”
苏末婉这话可是说的一点都不客气,她那双看着苏乐祺的眼睛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放肆!敢在皇后娘娘面前无礼?”
茯苓脸色一沉,冷喝一声,苏末婉被斥得往后退了一步,面色微微一变,随后又镇定下来,依旧一脸的不屑。
“茯苓。”
苏乐祺摆了摆手,丝毫不在意苏末婉的无礼,反而是一脸微笑的看着她。
“苏末婉,本宫找你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外面那些谣言难道不是你找人传出去的吗?怎么,敢做这件事,现在却又不敢承认了?”
苏乐祺见苏末婉这个样子,也没打算与她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苏末婉听后脸色微微一变,心底一个咯噔,没想到苏乐祺果然已经知道了谣言是她放出去的。
不过苏末婉又觉得苏乐祺不一定就有她找人放谣言的证据,于是她强装镇定的说道,“你找我为了什么事,我怎么知道,莫不是就是觉得谣言是我放出去?我没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认?”
瞧着她眸子闪烁,脸色微变的模样,苏乐祺冷笑一声。
“看来你还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茯苓,把那些东西呈上来给我这个好姐姐瞧一瞧,苏末婉,本宫还真的是小瞧了你,本以为你之前受了教训会收敛一点,没想到你还贼心不死,那可就别怪本宫不留情面了。”
茯苓将苏末婉买通那些人出去散发谣言的证据拿了过来,那些东西一样一样的摆在苏末婉的面前,她脸色顿时就惨白不已。
苏末婉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有些心虚的移开了眼睛,却还是咬着唇否认,“苏乐祺,我没有做过这些事,谁知道这些东西是不是你为了栽赃陷害我,故意找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