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出来了?”看到宁亦灼突然出现,她十分惊讶,但是碍于人多势众,也不好点破对方的身份只能小声问道
宁亦灼一看到她皱着眉头,就本能的想逗她开心,只听他略显委屈说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出来就先把比较紧要的先处理掉了。
说着还摇了摇扇子,往苏乐祺的旁边靠了靠,脸上一副十分得意的表情,仿佛在等待着她的夸奖。
苏乐祺想着最近对方那么忙,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抽出时间来哄自己,一时间心里十分复杂。
“谁要你来陪啊,我自己一个人快活得很。”说完便用手戳了戳宁亦灼的腰,扬了扬下巴略显娇俏。
“还不赶紧把那两个人处理,总是在这站着弄得跟在外面杂耍的猴子一样被围观。”说话间与宫里的拘束完全不同。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宁亦灼一直眉眼含笑的看着,弄的苏乐祺到最后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瞧见他这副模样宁亦灼手里的扇子摇的更欢快了。
瞧见对方害羞了,宁亦灼也不敢再逗弄苏乐祺,只是揽着她的腰把她往身旁带了带,再转头看向永定侯时的眼神仿佛再看一个死人。
只见,他在松开苏乐祺的腰之前安抚性的拍了拍,慢慢踱步朝着安定侯走去,走到对方面前时,瞧着他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全然不复之前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光天化日之下,对自己的妻子动手,还对朕的皇后出言不逊,我看你是嫌命长?”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是轻飘飘的语调,但让人感觉到莫名的恐惧,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压的人心头喘不过气。
“皇上,恕罪臣…臣…知罪臣以后再也不敢了。”
只见永定好侯一边说一边在地上连连叩头,每一下都能听到脑袋与地面撞击时发出的砰砰声,不一会儿地面上就出现了一片殷红的血迹。
“朕念在你父辈平定天下的份上,对你网开一面饶你一条性命,你这个永定侯也别做了,干脆就直接流放西北吧。”
说完便瞧见对方整个人凝固住了,也没有任何的反应,不禁在心里嗤笑一声,废物!想当年先永定侯杀伐果断,怎么养出来这个废物?
永定侯听了宁亦灼的话原本心中还会有一丝期盼,他也不想着能够升官,得到皇上的器重,只想着平安富贵的度过这一生。
哪曾想竟然被流放到西北那等蛮荒之地,反应过来他整个人伏在地上,失声痛哭喊道:“皇上,臣知罪,恳请皇上宽宏大量。”
而原本躺在地上的苏末婉看到对方这副哈巴狗一样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恨声说道:“你也有今天!真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哈哈哈哈哈哈。”
话还没说完,就被永定侯整个人发了疯一样的按在地上,两个人厮打在一起。
苏乐祺看到这一出闹剧,不禁摇头心中感叹,还真是善恶轮回终有报。
刚刚收拾完永定侯的宁亦灼一回头,便看到苏乐祺眼中的唏嘘,心中暗想:真是晦气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平白无故的被两个脏东西污了眼睛。
他快步走上前牵着苏乐祺的手问:“可有什么想吃的?我也好久没有出来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今天一整天,苏乐祺的从找回自己表弟开始时的大喜,到现如今看到狗咬狗这一出闹剧不免有些心累,于是便借力靠在宁亦灼身上,冲对方摇了摇头,说道:
“也逛了一天了,有些累了,我想先回宫了。”
本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陪苏乐祺逛一逛散散心的宁亦灼听完这话,眼里不禁有些失望,但还是十分体贴牵着对方的手,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心里的空缺一点点弥补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