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古镇,便看到一名身穿绯色长裙的女子,头发披散在身后没有过多的修饰,周身环绕着一股子贵气,看到她的侧脸,宁亦灼手上的扇子,却突然掉了下来。
只见她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往河里丢着鱼食,水里成群的锦鲤都围绕着她转,不是苏乐祺又是谁。
苏乐祺刚刚察觉到后面不对,回过头便看到宁亦灼挑着眉看着他。
手上的鱼食没拿住,全部都掉在了河里,而此时的而水里的鱼儿,因为急着抢食。都乱作一团溅起哗哗的水声。
“你怎么突然来了?”只见苏乐祺十分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伸手想要去摸一摸宁亦灼的脸仿佛在担心这是幻觉。
“现如今天下太平,朝廷里的那帮老东西也被我摆平了,我来接你回家。”
宁亦灼在说这话的时候,手掌附在苏乐祺的手上,甚至带着它用力的按了按,仿佛是在告诉她这不是你的幻觉。
就在海德震惊于自家皇上轻浮浪荡的举动,拎着下摆紧赶慢赶的跑到旁边,却见宁亦灼挽着苏乐祺的腰垫脚直接飞去了去了旁边的酒楼。
“我的主子哟!而身后跟在他旁边的小太监道:“皇上这是?”
听到这,海德不禁用捏着兰花指点了一下对方的额头说道:“管好你自己的事情,主子的事情,哪轮得到你来插嘴。”
可是他却忘了自己虽然认得皇后娘娘,但是这个小太监是新调来的。
于是,整个朝堂中便流传着,皇上与江南女子再光天化日之下耳鬓厮磨。
刚刚回到朝堂上的宁亦灼,还不知道流言已经传到了京城,刚一进殿只见台下的大臣呼啦啦的跪了一地。
“妖女误国,恳请皇上将此妖女赐死”
听了这话,宁亦灼不仅皱了皱眉头说道:“荒唐。你可知你们在说什么?”
底下的大臣尽管十分畏惧,但还是秉持着不退缩的程度接连扣头。宁亦灼无奈,只能牵着苏乐祺走上朝堂说道:“她将朕唯一的皇后。”
知道看到对方是苏乐祺,大臣们这才放下心来。也许因为这跌宕起伏的转折,对于皇上不纳妃的事情有逐渐能够接受。
半个月后……
整个皇宫都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氛围,海德忙碌指挥着的小太监们一件件的把所需用品归纳好。
“吉时到!”只钦天监拖着长长的嗓音喊道。
只见宁亦灼牵着苏乐祺的手,走过厚重的红毯,一步步地牵着他走到了大殿上接受群臣的祭拜。
而此时在台下的宁欣然、晨曦还有慕容瑾,有的甚至红了眼睛发自内心的为这一对璧人鼓掌。
“我心悦你。”只听两人在距离极近的时候,宁亦灼沉声说道,许是因为距离的太近,苏乐祺甚至可以从宁亦灼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一时间他人的祝福,或是礼炮声都不存在了,天地辽阔仿佛只有她们两个人而已。
是夜……
雕龙绘凤的蜡烛越来越短,后来逐渐被蜡痕所取代,映着他们的影子路在窗户上。
“多谢…”苏乐祺还没有把话说完的时候,宁亦灼便侵身吻了上来,把上次的话吞进肚子里,再分开时苏乐祺眼里满是水意。
“你我之间无需多言,如果想要谢我,那我想拥有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
听完这话苏乐祺不禁红了耳朵,只见她红着脸扭向一边小声说道:“这种事情难道是我一个人努力就行的吗?”
宁亦灼惊喜的向她靠了靠……
剩下的事情,就只有在窗台上叽叽喳喳的雀儿知道了。
五年后……
宁亦灼宣布将皇位传于慕容瑾。
而他自己带着妻子也就是带着苏乐祺,赶在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游历江南,旁边还跟着两只叽叽喳喳的糯米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