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完后,时间已经是晚上凌晨将近1:00,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叶兴盛感觉到很疲惫,再加上刚才已经翻找了好几次没找到房卡,他也不想出去重新开房,便裹了张床单睡在地板上。
实在太疲惫,身子才刚贴着地板没多久,他便呼呼地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兴盛正睡得香,突然听到一阵响声,紧接着,一阵剧痛。
睁开眼睛一看,许小娇正拿着衣架打他。
“许市长,你疯了呀你?干嘛呀你?”叶兴盛往旁边躲了躲,揉了揉朦胧的睡眼,不满地说。
“是,我是疯了,我就是疯了,今晚,我打不死你,我就不叫许小娇!”说着,许小娇又抡起衣架,往叶兴盛身上狠狠地抽了几下。
许小娇是真打,每一次下手都十分重,衣架落在叶兴盛身上,叶兴盛感到一阵阵剧烈的疼痛。
叶兴盛赶忙起身躲开:“许市长,你能不能消停消停啊?我又没做错什么,你能不能别这么不讲理?”
“你没做错什么?”许小娇鼻子都气歪了:“好端端的,你干嘛跑进我房间?谁给你那么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出发之前,你老婆跟我说过什么,她跟我说,要是你敢对我不尊敬就尽管揍你,把你揍死了,她也不会怪我。你这个混蛋趁着我醉酒的时候闯进我房间,还说没做错什么,我还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许市长,你误会了!不是我故意闯进你房间,而是你拿错房卡了。”叶兴盛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许小娇。
许小娇听了半信半疑:“叶兴盛,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拿错了房卡,而不是故意闯进来,别有企图?”
“许市长,你能不能别拿那种眼光看我?我和你什么关系?我是你什么人,你至于这样吗?”叶兴盛见许小乔看他的目光充满了怀疑,顿时感到很委屈。
许小娇抬手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是凌晨5:00多,打了个哈欠说:“叶兴盛,天快亮了,你赶紧出去吧!这要是被人知道,你和我在一个房间,我哪里还有脸见人?我还不如死了得了!”
叶兴盛苦着脸说:“许市长,我哪里有房卡?昨天晚上你拿了我的房卡,然后你把你的房卡给我,昨天晚上,我找不着你的房卡,所以才让你继续留在我的房间的,你现在所在的房间就是我的房间。”
许小娇拧着眉头仔细想了想说:“你的房卡应该是我给弄丢了,昨天晚上喝醉酒之后,我什么都忘记了,估计是从饭店出来上车的这个过程当中,把房卡弄丢的。”
想了想,许小娇说:“这么着,你现在到前台去跟服务员说一下,就说你的房卡弄丢了,让他们给想想办法吧,都五点多了,不能够再拖延了,这要是再拖延下去让人知道,你我在一个房间,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别说许小娇,就是叶兴盛自己也害怕别人知道他和许小娇在同一个房间。
叶兴盛点了一下头,起身走到门口,他并不急于先出去,而是先探出个脑袋往左右看了看,确定走廊里没人才迅速开门出来。
好在他身上带着身份证,他把房卡丢了的事告诉前台服务员之后,前台服务员很快帮他弄了一个新卡。
拿到新卡,叶兴盛长长地舒了口气,幸好这里是南林市,不是天元市,这要是在天元市,服务员看到他的身份证,指不定会认出他是副市长。
叶兴盛重新回到客房没多久,天便亮了,昨晚这么一折腾,他睡的时间并不是很长,眼看着一抹朝阳从窗户透射进来,他打了个哈欠,感觉有些累。
洗漱完毕,叶兴盛来到许小娇房门口敲开她的门,邀请她一块下去吃早餐。
许小娇翻翻眼皮说:“叶兴盛,我自己有脚,自己会下去吃早餐了,你不用来叫我。”
叶兴盛听出许小娇的语气有些不满,知道她还介意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于是心里就感到有些委屈。
二话不说,他掉头就走。
许小娇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言行有些过分了,便将叶兴盛给喊住:“叶兴盛,你这是干嘛呢?说走就走,耍大牌呀你?”
叶兴盛止步转身,没好气地说:“许市长,你还有什么吩咐?”
许小娇招了一下手说:“你进来!”
“干嘛呀?许市长有什么事吗?”叶兴盛不解地问道。
“让你进来,你就进来,哪那么多废话呢?”许小娇丢过来一个不满的眼神,转身进去了。
叶兴盛迟疑了一下,举步走进去,再反手把门给关上:“许市长,你有什么吩咐?”
“给!”许小娇递过来一个红色的礼盒。
叶兴盛顿时蒙圈,一头雾水:“不是,许市长,你干嘛给我这个呀?这什么玩意儿?”
“这是刚才张市长托人送过来的,说是真正的阿胶,非常具有营养价值,张市长给我送了两盒,这一盒你拿去吧。”许小娇晃了晃手中的礼盒。
叶兴盛知道,许小娇之所以给他这礼物,是想弥补刚才她对他的不满和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