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莲绵咬了咬唇,突然抬起头:“碰了又怎样?”
秦问眯起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碰了又怎样。”
顾莲绵迎着他的视线,声音发颤却还是说了出来:
“陛下是我夫君,他想碰我,我能拒绝吗?”
秦问盯着她,脸上看不出表情。
顾莲绵心跳如擂鼓,却硬着头皮继续:
“你不过是个臣子,有什么资格管我?”
话音刚落,秦问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臣子?”
他压低声音:
“你昨晚躲着陛下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是臣子?”
顾莲绵浑身一僵。
“我、我没有躲”
“没有?”
秦问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往下滑:
“那我猜一下,昨晚陛下进来是不是被你推下床摔了个屁股墩儿?”
顾莲绵脸腾地红了:“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
秦问冷笑:
“你以为凤藻宫的宫女都是谁的人?”
顾莲绵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秦问松开她,转身走到桌边倒了杯茶。
“还想继续骗我?”
顾莲绵低着头,手指攥紧衣角。
她刚才那些话,不过是想看看秦问会不会吃醋。
结果
“我没骗你。”
她小声说:
“陛下确实来了,也确实想只是”
“只是什么?”
秦问喝了口茶,回头看她。
顾莲绵咬着唇:“只是他身体不行,就、就那么算了。”
秦问放下茶杯,走回她面前。
“真的?”
顾莲绵点点头。
秦问突然伸手,把她抵在墙上。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碰了?”
“我”
顾莲绵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我就是想气气你。”
秦问愣了一下。
顾莲绵脸越来越红:“你、你每次来都欺负我,我也想让你难受一回”
秦问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
顾莲绵撇过头去:“你还不准我气你了?”
秦问的手摸上她的脸,强行把她的头转回来。
“敢气我?”
顾莲绵心里发慌,嘴上还是硬气:“怎么,不行吗?”
秦问低下头,凑到她耳边:
“行,当然行。不过”
他顿了顿:
“得受罚。”
顾莲绵浑身一颤:“什么罚?”
秦问没回答,直接把她打横抱起。
“你、你干什么!”
顾莲绵挣扎。
秦问把她扔到软榻上,俯身压了上去。
“干什么?当然是惩罚你。”
顾莲绵慌了:“你、你别乱来”
秦问低笑:“你昨晚为了谁守身,自己心里没数?”
顾莲绵脸烧得厉害:“我、我哪有”
“没有?”
秦问的手向前伸:“那昨晚陛下为什么碰不了你?”
顾莲绵咬着唇不说话。
秦问继续:“是不是因为,你心里想的人是我?”
“才、才不是”
顾莲绵别过脸去。
秦问捏住她的下巴,强行让她看着自己:
“还嘴硬?”
顾莲绵眼框一热:“你、你明明都知道了,还要我说”
她声音带了哭腔。
秦问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心里那股火气突然消了。
“行了,不逗你了。”
秦问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堂堂皇帝,被自己的皇后从床上推下去,这事儿传出去,他脸都没了。”
顾莲绵咬着唇:“谁让他”
她顿了顿,小声说:
“谁让他碰我。”
秦问眸子暗了暗:“所以,你心里是不想让他碰?”
顾莲绵不说话了。
秦问凑过去:“说啊,为什么不想让他碰?”
顾莲绵别过脸去:“你、你少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
秦问捏住她的下巴,强行让她看着自己:
“我问你,你是不是在为我守身?”
顾莲绵脸涨得通红:“我、我才没有”
“还嘴硬。”
秦问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顾莲绵没再推拒。
她闭上眼睛,任由秦问将她压倒在床上。
衣衫散落,床帐轻晃。
——
不知过了多久,顾莲绵靠在秦问怀里,脸上还带着红晕。
秦问搂着她,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着。
“累不累?”
顾莲绵哼了一声:“还不是你”
“睡会儿吧。”
顾莲绵摇摇头:“你、你还没走”
“我走了你就睡?”
秦问挑眉。
顾莲绵脸一红:“谁、谁说的”
“那就陪我躺会儿。”
秦问把她搂得更紧。
顾莲绵挣扎了一下:“别、别搂这么紧”
“怎么,不舒服?”
“不是”
顾莲绵小声说:
“就是就是有点热。”
秦问笑了:“热就热着,反正我不松手。”
顾莲绵瞪他一眼,最后还是窝在他怀里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秦问突然说:
“顾莲绵。”
“恩?”
“下次换粉色桃花的肚兜。”
顾莲绵浑身一僵:“你、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
秦问低笑:“我说的话,你都得记着。”
顾莲绵咬着唇,半天才小声说:
“我、我没有粉色桃花的”
“那就去做。”
秦问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下次我来,要看到你穿着。”
顾莲绵脸烧得厉害,把脸埋进他怀里。
秦问搂着她,心情很好。
一个时辰后,秦问起身穿衣。
顾莲绵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他穿戴整齐。
“你、你要走了?”
“恩。”
秦问回头看她:
“怎么,舍不得?”
顾莲绵别过脸去:“谁、谁舍不得你了”
秦问走到床边,捏了捏她的脸:
“嘴硬。”
顾莲绵瞪他。
秦问笑了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
“对了,记得让人做肚兜。”
顾莲绵脸腾地红了:“知、知道了”
秦问这才满意地走了。
门关上后,顾莲绵瘫在床上,脸还烫着。
她想起刚才秦问说的话,咬了咬唇。
半晌,她还是唤了宫女进来。
“娘娘?”
宫女看着满床狼借,脸色有些古怪。
顾莲绵假装镇定:“去尚衣监,让她们做几件粉色桃花的肚兜。”
宫女愣了一下:“可、可娘娘您昨日不是刚”
“让你去就去。”
顾莲绵打断她:
“要最好的料子,最精致的绣工。三日之内要做好。”
宫女不敢多问,连忙应声退下。
等宫女走了,顾莲绵又躺回床上。
她盯着床顶的纹饰,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脸又开始发烫。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
...